人人都說傅寒洲愛我愛到了骨子里。
我結婚前夕,他開車闖入禮堂強行將我擄走,鎖在地下室七天七夜。
我反手命人綁了他父母,砍斷他們三根手指。
他掐著我的脖子,眸里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桑妤,你真是越來越對我的口味了,像我們這樣的人,活該生生世世糾纏才對。”
我勾起一抹媚笑,曖昧的吻上他的唇:“沒錯,我們確實天生一對。”
手里的刀卻狠狠捅進了他小腹。
他悶哼出聲,瘋狂地加深了這個吻。
我們糾纏折磨了對方整整七年,在我以為此生都會這么過下去時。
傅寒洲突然告訴我,他養了一只聽話的小白兔。
看見他提起那個女人時溫柔的眉眼,我沉默幾秒,拿起桌上的茶杯砸破了他的頭。
傅寒洲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打我沒關系,但是寶貝,你要是敢動她,可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面。”
我眸色發冷,背著他找到了那只小白兔。
1.名為蘇茉茉的女孩走到我面前,看似禮貌眼里卻閃著明晃晃的挑釁:“桑小姐,我本來想去親自找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懷了傅先生的骨肉,麻煩你退位讓賢,搬出傅家。”
我瞇著狐貍眼輕笑,迎著對方驚訝的神情,將桌上滾燙的咖啡盡數澆在了她頭頂。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我慵懶地揉了揉眉心:“叫的比殺豬還難聽,傅寒洲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蘇茉茉的頭皮上被燙出十幾個大大小小的燎泡,清秀的臉痛到扭曲。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給傅寒洲撥通了電話。
“傅先生,你老婆要殺了我,你快來救我……”沒等她說完,我就掰斷了她的手指。
凄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那頭的傅寒洲呼吸急促了幾分。
很快,他便趕來了公寓。
看著對方匆忙的身影,我的胸口忍不住發悶。
公司離這兒將近三十公里,他不到半小時就來了。
還真是將人放在了心尖兒上。
傅寒洲滿眼心疼將蘇茉茉抱入懷中,仿佛在對待易碎的寶物。
“傅先生我好痛。”
女孩的呼痛聲打破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陰沉著臉走到我面前,伸手扯住了我的頭發:“桑妤,我警告過你不許動她。”
我被扯得生疼,可明媚的臉上還是帶著笑:“當初是你要和我糾纏不清,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