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掏出來,號碼還沒撥出去,就被周遠寒一把按住。
他看著我,微微抿了下唇角。
“你不信?”
“那你看看這個。”
他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一通操作后將一段聊天記錄放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他和沈許如半月前的聊天記錄。
記錄里,周遠寒不過感嘆一句羨慕我可以和她穿一樣的禮服,她就連夜訂了機票飛往米蘭。
六個小時后,她發了一張禮服的手稿。
那是米蘭著名婚紗設計師連夜繪出的。
她一夜不眠,也折磨的設計師一夜不眠,只為了哄他一笑!
可我分明記得,她走的第二天,是我們去影樓挑選婚紗照的日子。
她借口公司的項目出了問題,要趕過去處理。
我心疼她的辛苦,把遺憾藏進心底,獨自前往影樓,完成我們婚禮的一環。
到最后才發現,我的心疼顯得尤其可笑。
心口悶的生疼。
我抬起手,自虐似的想要看更多。
周遠寒卻驟然收回手,將手機收回手提包。
“這下你應該相信了吧?”
“怎么樣,司晨哥,要跟我賭嗎?”
喉頭艱難的滾動,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此時,緊握的手機發出兩聲嗚咽。
我下意識低頭,就見屏幕上一條信息在閃爍。
傻阿遠,你在許如姐這里永遠排第一位,明白嗎?
我盯著信息看了許久,直到沈許如反應過來,將信息/緊急撤回。
我突兀的笑起來,抬頭看向周遠寒。
“好啊,我跟你賭!”
聽到我應下來,屋內幾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
往島臺走時,我聽見兩個伴郎小聲嘀咕。
“許如不是說司晨木訥的很,從不玩這些嗎?”
“死撐面子唄!我要是他,就該認清身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把婚禮辦完。好不容易攀上白富美,臨門一腳覺得自己穩了,就想硬氣一把,等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幾個伴郎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們的聲音不大,卻堪堪能讓屋內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我腳步微頓,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難堪的情緒直沖顱頂。
可這里不會有任何人在乎我。
頭一次到京市的我,在這里既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
婚禮的一切都是沈許如安排,包括伴郎的人選。
見我不動,周遠寒捏著撲克牌敲打牌面,示意我快點。
我咬了下唇,再次提步,在周遠寒對面坐了下來。
“聽說你從不玩這些,我也不占你便宜,最簡單的三張比大小,會玩吧?”
我點了點頭。
周遠寒利落的抽走兩張joker扔到桌角,手指隨意的指了伴郎團里的一個男生。
“你來當荷官。”
男生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放下環胸的手臂站到島臺邊。
他洗牌的姿勢相當嫻熟。
幾個來回后,他將牌面朝上平鋪在臺面上。
“雙方驗牌。”
我沒動。
周遠寒看我一眼,伸手抽出一張撲克,挑起領頭的一張。
輕輕一挑,整幅撲克牌像多米骨諾牌一樣來回翻倒。
最后,他手一松,牌面朝上倒回桌面。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結婚當天,未婚妻的竹馬要跟我賭婚》,男女主角沈許如許如姐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染塵煙”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和未婚妻沈許如結婚當天,他的竹馬穿著白西裝當伴郎。我還沒說話,竹馬挑釁地看著我。“這也不能怪我,畢竟我的伴郎服是許如姐特地給我定制的嘛。”我想打電話質問沈許如是什么意思,他卻湊過來按住手機。“司晨,我們打個賭吧。”“你要是輸了,新娘的位置,讓給我。我輸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看著手機上沈許如緊急撤回的信息,笑起來。“好啊,我賭!”我和沈許如談了五年。回國那天,才知道他有個小兩歲的竹馬。竹馬在機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