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夜淵組織最出色的雇傭兵,是整個地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愛上組織老大沈南意的五年間,我用盡千方百計無數次想爬上她的床,都被她以各種理由回絕。
但我還是愛她,哪怕她比我大十歲,哪怕她還有個八歲的女兒。
直到一次任務中沈南意被俘,對方只提出了一個條件。
“夜淵大名鼎鼎的冷面獵手許臨,聽說還是個雛兒,用你的第一次換你老大的命,很值吧?”
那一夜,我被下了藥,用為沈南意準備了五年的第一次,換了她一條命。
第二天一大早,我拖著酸痛無力的雙腿回到組織時,卻撞見沈南意正被隊醫秦楓壓在身下。
“睡了別人他總該消停了吧?
一天到晚叫囂著要把第一次給我,我就沒見過這么饑渴的男人!”
“要不是他對組織還有點用,我早把他踢出組織了!”
可后來我身中數十槍生死不明,向來不信**的她卻跪地痛哭哀求。
“老天爺,我求求你,求求你把他還給我......”我怔怔地站在房間門外,腌臜的聲音還在持續不斷地傳進我耳中。
秦楓的聲音帶著情欲上頭的嘶啞。
“要是許臨知道真相,知道你是故意被俘,甚至連她都是你親自送到別人床上的,她大概會瘋掉吧?”
“畢竟在她眼里,你可是她留在夜淵的唯一理由。”
沈南意的聲音媚得人骨頭都要酥掉。
“要怪就怪他自己,一天到晚想爬上我的床,既然他這么想干那檔子事兒,那我不介意幫他一把,行了,這種時候別提許臨這個晦氣的名字,我惡心。”
“阿楓,我的阿楓......”我雙膝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胸口像被人狠狠鑿了一個大洞,疼痛瞬間侵襲我的四肢百骸,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來到夜淵的時候我剛八歲,沈南意十八歲,自有記憶起我就在街邊流浪,是沈南意把我帶回了組織,給了我一個安身立命的港*,那時的她,是我的隊長,是我的領導者。
我十五歲那年,沈南意二十五歲,她丈夫意外去世,只留下了她和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從那時開始,在外我手段凌厲,成為整個地下身價最高的雇傭兵,讓夜淵一舉成為最頂尖的雇傭兵組織,在內我幫沈南意照顧孩子,讓她不為瑣事煩憂。
十八歲那年,我對她表白,她說我年紀還小,不想耽誤我。
這五年間,她不答應跟我在一起,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付出,我本以為,只要我堅持,總有一天她會看見我的好。
可整整十五年的付出,換來的卻是她把我送到對頭的床上。
可笑至極。
正想著,房內的兩人已經結束糾纏走出了房門,他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跌坐在門口的我。
秦楓的聲音做作得緊,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阿臨回來啦?
怎么,周星晚的滋味怎么樣?
想必應該很不錯吧?”
周星晚,是對頭組織的老大,也是沈南意親手將我送到她的床上。
我沒有回答秦楓的話,只死死地盯著沈南意的眼,想從她的眸子中得到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