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
而我卻只能強撐著笑。
我記得很清楚。
十年前，他還是那個被酒吧老板嫌棄的無名小歌手。
我攢下所有的兼職收入，替他買下了第一把屬于自己的吉他。
那時候他說：
“席言，你是我唯一的舞臺。”
可如今，他卻要牽著別人，去唱我寫下的故事。
舞臺燈光驟然一轉，溫依踩著升降臺緩緩出場。
神圣而又隆重。
她穿著一襲純白紗裙，燈光落在她的發絲上，仿佛鍍了層金。
觀眾的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陸展辰立刻迎上去，伸手替她理了理發絲，語氣耐心到了極致。
“別緊張，有我在。”
他聲音低沉，從話筒里傳出的聲音都透著寵溺。
溫依低聲“嗯”了一句，眼眶似乎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
舞臺上的大屏幕甚至打出了特寫，溫依抿唇忍淚的模樣，瞬間引來臺下無數粉絲的憐惜。
粉絲席里更是爆發出全新尖叫：
“天啊，好配！”
“陸陸簡直不要太寵啊！果然‘依陸’組合是永遠的神！”
“就是！這才是最佳拍檔吧！”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發疼。
曾幾何時，我第一次登上舞臺時，緊張到手心冒汗。
陸展辰卻只是在冷冷地掃過我一眼后，丟下冷漠的一句：
“你應該知道，這場演出對我有多重要。”
“所以你別拖我的后腿，別丟我的臉。”
我看著屏幕上的一切，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他不是不會溫柔。
他只是把溫柔，都留給了別人。
舞臺中央的燈光璀璨非常，所有的焦點一次次地對準著溫依，她像是被推到神壇上的圣女，神圣到不可侵犯。
陸展辰的樂部剛剛結束，溫依的嗓音便輕輕接上。
她的聲音并不算極為出眾，高音生澀，低音顫抖，甚至還帶著一股刻意營造的柔弱與依賴。
但觀眾們卻買賬極了，熒光燈隨著節奏晃動，寫有“依陸一生相伴”的粉絲燈牌，在四面八方揮舞著。
陸展辰更是寸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