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殘陽似血,恨染清風
肝移植手術進行到一半,身為主刀醫生的丈夫突然接到小徒弟的求救電話。
她說她痛經肚子疼,宋清風二話不說,脫掉手術服就要去給她煮紅糖水。
可此刻我已經被摘掉了肝臟,必須馬上移植新的肝源。
“清風,痛經不是什么大事,你先給我手術好不好?”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哀求。
宋清風卻突然面目猙獰地沖我低吼:
“葉嬌陽,你怎么能這么冷血!晚晚還是個小姑娘!她痛經時我不在身邊!她會哭的!”
原來我的一條命,還抵不上他小徒弟的幾滴眼淚。
他就這樣將我丟在手術臺上躺了一天一夜。
麻藥漸漸失效,我的身體開始鉆心的疼。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突然開了。
他風塵仆仆的回來,舉著手術刀對我說:
“晚晚突發腎衰,需要移植,你們兩個正好匹配,現在就做手術吧。”
我驚恐又不解的看著他:
“宋清風,我的肝移植還沒有做!你又要生生挖走我的腎?!”
不由分說,他一針麻藥打進我的身體:
“我說了,晚晚等不了,你已經沒了肝,再沒一顆腎也沒什么。”
“等晚晚手術康復了,我就給你找最好的護工,照顧你一輩子。”
冰涼的空氣灌進我的身體,痛得我渾身痙攣。
我用盡全身力氣,挪動著唯一能動的手指,顫抖著,一次又一次地去夠床邊的緊急呼叫鈴。
終于,我按下了它。
片刻后,一名年輕護士走了進來。
在那一刻,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盡所有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哀求:
“救我……幫我叫醫生,或者……幫我給外公打電話!求你了!”
她腳步一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門口。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醫護人員該有的同情,只有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快步上前,沒有檢查我的傷口,反而試圖將我的手按回原位。
“葉女士,您別亂動!”
“救我!”
我用盡全力掙開她的手,再次去按呼叫鈴。
“你看不見嗎?!我要死了!快去叫人!”
她被我的反應嚇到了,后退了一步,警告道:
“沒用的!宋主任離開前交代了,您的手術暫停,任何人不準靠近,更不準您和外界聯系!”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宋清風是唯一能做這個手術的醫生!更是我的丈夫!他要把我留在這里等死嗎?!”
“我……我不知道……”
護士的眼神躲閃著,“我們只是小護士,如果幫了你,工作就沒了。您……您就忍一忍吧,等宋主任忙完晚晚小姐的事,總會回來的。”
忍一忍?我敞開著肚子,鮮血和體溫正在一同流失,他讓我忍一忍?
“滾開!”
我嘶吼著,不顧腹部撕裂般的劇痛,用盡全力試圖坐起身來,“你們這是在**!我要**你們!你們所有人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