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國際**亞太區總指揮,我剛緊急逮捕完第99個通緝犯。
手機震動起來,大學的班級群一直在邀請我打群語音電話。
我接起第98個電話時,同學們立刻質問我:
“某些人架子可真大,邀請了這么多次都不來。”
“校花早就訂好國慶結婚,早就說好的好日子,你玩消失?”
我只好解釋道:
“抱歉,工作性質特殊,不便離崗。”
嘲諷頓時如潮水般襲來:
“呦,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擺什么譜。”
“什么工作是同學們不配知道的,不會去非州挖礦**了吧!”
校花此時開口道:
“于蘇婉,我老公是跨國財團掌權人,我想讓你親眼看看人與人的差距。”
“念在舊情的份上,我可以考慮安排你去我老公公司洗馬桶。”
說完便攝像頭便對準新郎。
此刻視頻里的男人,正是我秘密結婚五年的老公。
“好,我一定親自去。”
畢竟清理門戶這種事,還是親自做比較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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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秦子墨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傳來他溫柔的聲音:
“婉婉,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耳邊嗡嗡作響。
他今天不是要和校花汪詩涵結婚嗎?
怎么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你下次能不能多點兒時間陪我?”
他的聲音依然低沉溫柔。
我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從當上國際**亞太區總指揮,我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追捕通緝犯上。
昨天剛抓了第99個,現在正關在審訊室里。
秦子墨總是表現得像個完美的丈夫。
每天雷打不動的視頻電話,家里擺滿我們的結婚照,連朋友圈**都是我們的合照。
我一直以為他是那種萬里挑一的好男人,能忍受聚少離多的婚姻生活。
現在看來,我真是太天真了。
我抬頭看了眼審訊室里那個滿臉橫肉的通緝犯,突然覺得諷刺。
我能在槍林彈雨中全身而退,卻識不破枕邊人的真面目。
我特意向上級請好假,
臨行前,我將一份密封的檔案交給副指揮林琛,
里面是秦子墨私自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