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姚知,備受冷落的寧王妃。
寧王風光霽月、譽滿京城,我才學平庸、默默無聞,自是不相配。
但這只是他人戲言。
恩師曾告誡我:“女子斷不可妄自菲薄。”
所以,我怎甘囿于宅舍之中,棄一方天地?
畢竟,我心中一直有個執念,它是一聯詩:“天涯何處香尤甚?
最是南城紅梅時。”
1 備受冷落我從未想到,圣上會將我賜婚于寧王裴永諾。
更未想到,他會如此不待見我。
接親之日,他遲遲未到;洞房之夜,他棄門而去;就連回門之時,他也不聞不問。
本來是小透明的我,險些成了京城笑柄。
尚書父親為了我的顏面,奉酒陪笑,寧王才是以“身體不適”之由,將此事搪塞過去。
我表面風平浪靜,裝一副“逆來順受”之相,實則怒氣攻心。
“可惡!
我姚知是何處得罪他了,他竟傲慢無禮至此!”
院中,我無心賞窗外芬芳桃李,而是惡狠狠地撕扯手帕。
丫鬟蘭心急忙確認四下無人,心疼地勸慰道:“王妃娘娘,您消消氣,別絞疼了手指。”
我扔掉手帕,端來春茶一飲而盡——“真是惡心委屈又不甘吶。”
我暗自*嘆。
蘭心在一旁輕輕添上茶水,試圖繼續勸慰:“娘娘您別灰心,王爺這幾日身體抱恙,暫時沒能顧及到您,等到王爺重新恢復朝氣,定不會虧待娘娘。”
“呵呵,他根本沒病。”
我很想直言不諱,但還是將話語硬生生咽了下去。
唉,“寄人籬下”難免多點顧忌,與我一同長大的蘭心原先可是最為爽利,但自從隨我來到寧王府后,也學會了忍氣吞聲。
“姑娘,”蘭心這時悄悄湊到我耳邊,用從前的稱呼喚我,“您忍忍吧。”
好一個“忍忍吧”!
我緊閉雙眼,心中怒氣以一種無奈的方式消失了大半。
數日前,我還是尚書府無憂無慮、肆意妄為的幺小姐,現在卻不得不嫁與寧王,成為端莊淑雅的寧王妃。
父母親知道我難以壓制的脾性,出閣前好言相勸,無非“悉聽夫命”、“遵守女德”、“寬容不妒”之類。
哥哥姐姐也提醒我寧王是怎樣的“位高權重”、“威風堂堂”、“清冷孤高”。
他們都認為這場婚姻是我的“榮幸”。
唯有一人不這么認為。
在沒人在意的角落,我握著她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