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罰老公女兄弟玩真心話我讓他們身敗名裂
訂婚宴上,陸時序的女兄弟溫知眠又遲到了。
她提著裙擺跑來,熟稔地一**擠在我身邊,直接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
“我遲到了,先自罰一杯!”
陸時序笑著奪走她的酒杯,語氣里滿是寵溺。
“人來了就行,跟我還客氣什么。”
他轉頭看我,笑容不懷好意:
“不過念笙,你得罰她。這樣,你問她一個真心話。”
溫知眠立刻湊過來,雙眼放光,“行啊嫂子,問什么我都答!”
不等我開口,有人已經替我問了:
“就問問……你們倆搞沒搞過那事?”。
溫知眠咯咯嬌笑,捶了陸時序一拳,眼神卻像淬了毒的鉤子,直直地扎向我。
“討厭,當然搞過了。”
她聲音不大,卻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我的耳膜。
“嫂子你別瞎想,當年我們就是好奇男女那事兒,找時序幫我捅開了那層膜。”
“又不是什么大事兒,也不是第一次了,嫂子放心,我們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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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被抽干了。
稀薄,窒息。
我捏著高腳杯,指節寸寸泛白。
玻璃的冷意,像是要鉆進我的骨頭里。
溫知眠那句“不是第一次”,和陸時序那個縱容的眼神,像兩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我臉上的笑意,一寸寸冷卻,凝固,碎裂。
我緩緩站了起來。
沒看溫知眠,目光死死釘在陸時序身上。
我一字一頓地問:
“說完了?”
陸時序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會如此平靜。
“念笙,你別鬧,大家開個玩笑。”
“很好。”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那瓶昂貴的勃艮第紅酒。
在全場倒吸冷氣的聲音里,我走到溫知眠面前。
從她精心打理的頭頂,慢條斯理地,將整瓶酒澆了下去。
酒紅色的液體,蜿蜒流過她錯愕的臉,浸透她昂貴的白色禮服。
像骯臟的血。
她失聲尖叫。
“阮念笙,你瘋了?!”
陸時序猛地起身,那張英俊的臉因暴怒而扭曲。
我笑了,笑意冰冷。
“我瘋了?那你呢,陸時序?”
“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老婆戴綠**,你又******?”
滿場賓客噤若寒蟬。
我環視那些剛剛還在起哄的,他的好兄弟們。
“怎么不笑了?剛才不是笑得挺歡嗎?”
他們臉色青白交加。
陸時序看也不看我。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珍而重之的,披在溫知眠身上。
那個動作,比一記耳光還響亮。
溫知眠的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
“念笙姐,我們就是鬧著玩,你不想玩可以直接說啊……”
我學著她天真的語氣,笑得更燦爛。
“是啊,我也在跟你鬧著玩啊。”
“你怎么,就玩不起了?”
“阮念笙!”陸時序吼的青筋暴起,“立刻給知眠道歉!”
又是這樣。
又是道歉。
被當眾羞辱的人是我,需要道歉的,竟然還是我。
心底最后一絲溫度,徹底涼透。
我懶得再看這對狗男女,轉身就走。
胳膊卻被他死死拽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的朋友都在!”
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你非要撕破臉,讓所有人都難堪嗎?”
又是他的朋友!他的面子!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啪!”
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