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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變心后,我轉(zhuǎn)嫁他死對頭
我與敵國質(zhì)子沈聿相戀那年,父皇將他派往最兇險的北境戰(zhàn)場。
他說,若能凱旋,便求父皇賜婚。
我動用母族所有勢力,為他鋪路,護他五年。
他終于身披戰(zhàn)功赫赫的鎧甲歸來,身后卻跟著嬌蠻的鄰國公主。
“陛下,臣愿用所有軍功,換娶鄰國安陽公主為妻。”
全朝文武都以為,身為天之驕女的我,會讓他和公主血濺當場。
我卻只是淡然一笑,“準了,我親自為你們操辦大婚。”
轉(zhuǎn)身,我便請旨嫁給了他軍中最大的死對頭,手握重兵的裴將軍。
大婚當夜,沈聿渾身浴血地闖入我的婚房,劍指裴將軍。
“脫下嫁衣,”他雙目赤紅,聲音顫抖,“不然,今夜我便讓你做寡婦。”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子,擲地有聲。
婚房內(nèi),喜燭搖曳,紅帳翻飛。
而我的新婚夫君,手握重兵的裴照將軍,咽喉上正抵著一柄滴血的劍。
劍的主人,是我曾愛入骨髓的沈聿。
裴照甚至沒有看那把劍。
他的目光沉靜如水,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安撫的笑意。
仿佛被劍指著的不是他。
這份鎮(zhèn)定,徹底激怒了沈聿。
“阿鸞,你護著他?”
他雙目赤紅,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聲音里的顫抖泄露了他所有的失控。
“我再說一遍,脫下嫁衣,跟我走。
“否則,今夜這喜堂,便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祭禮。”
我緩緩走上前,明艷的嫁衣裙擺拖曳在地,像一團燃燒的火。
我停在他們面前,伸手輕輕撥開抵在裴照頸間的劍鋒。
指尖被鋒刃劃破,一滴血珠沁出,染紅了劍身。
“沈聿,你鬧夠了么?”
他愣住了,看著我指尖的血,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陛下正與百官在殿前飲宴,等你我二人。”
我抬眸,直視著他,
“你現(xiàn)在沖出去,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殺了裴將軍,再劫走我這個新婦。
“你猜,父皇是會贊你一聲用情至深,還是會下令將你當場格殺?”
沈聿的呼吸一滯。
我輕笑一聲,轉(zhuǎn)向裴照。
“將軍,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去敬酒了。”
裴照頷首,握住我受傷的手,用指腹輕輕擦去血跡。
他的掌心溫熱干燥,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
“好。”
我們旁若無人地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楚云鸞!”
沈聿在我身后嘶吼,聲音里滿是絕望與瘋狂。
“你當真如此無情?五年的情分,你說斷就斷?”
我腳步未停。
“情分?在你帶著鄰國公主,求父皇賜婚的那一刻,就斷了。
“是我親手斬斷的。”
門外,我母族麾下的金吾衛(wèi)早已列陣以待。
見我們出來,為首的舅舅顧長風對我行了一禮。
他目光越過我,冷冷地落在沈聿身上,“殿下,此人如何處置?”
我淡淡道:“擾亂公主大婚,罪同謀逆。”
“綁了,送去天牢,聽候父皇發(fā)落。”
“是!”
沈聿被金吾衛(wèi)死死按在地上,他掙扎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楚云鸞!你會后悔的!你以為嫁給他,你就能贏嗎?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沒再回頭。
贏?從他選擇背叛的那一刻起。
這場博弈,我便絕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