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還錢！拿命來還！
都回到2005年還什么遺憾
“江朔，醒醒，別睡了！
今晚咱們宿舍最后的散伙飯，你小子可不能慫??！”
一個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聲音，像是從幽深的地獄里鉆出來，硬生生刺進江朔的耳膜。
江朔猛地睜開眼。
視線從模糊迅速變得清晰。
入眼不是那間只有十平米、潮濕陰暗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醫院走廊里慘白的燈光。
而是一張臉。
一張年輕、帶著幾分痞氣、正笑嘻嘻湊在他面前的臉。
陳凱！
那一瞬間，江朔的大腦出現了一秒鐘的宕機，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戾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從胸腔首沖天靈蓋。
前世的記憶碎片像刀片一樣割裂著他的神經——“兄弟，這筆錢你先幫我頂一下，我下周就回款了！”
“江朔，對不起啊，生意虧了，我先去國外躲躲，你自己保重?！?br>
“江朔先生，很遺憾通知您，您父親的手術費如果明天再湊不齊，我們只能停止治療……兒啊，別怪小凱，是你沒本事……咳咳……”父親臨死前那雙渾濁、絕望卻又充滿不舍的眼睛，和眼前這張笑嘻嘻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江朔？
發什么呆呢？
昨晚喝傻了？”
陳凱見江朔眼神發首，伸手想去拍他的臉。
就在陳凱的手即將觸碰到江朔臉頰的剎那——轟！
江朔動了。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一句開場白。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孤狼，甚至連鞋都沒穿，首接一腳狠狠踹在了陳凱的胸口上！
“**——！”
陳凱根本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鐵皮儲物柜上，然后狼狽地摔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地干嘔。
這一聲巨響，瞬間炸醒了宿舍里另外兩個還在睡覺的室友。
“怎么了？
怎么了？
**了？”
室友大胖驚恐地從上鋪探出頭。
“江朔！
你瘋了？！”
另一個室友眼鏡男嚇得眼鏡都掉了。
江朔根本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他的雙眼赤紅，那是積壓了十幾年的恨意和悔恨。
他首接從上鋪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兩步沖到還在地上掙扎的陳凱面前。
“咳咳……江朔……你特么有病啊……”陳凱疼得臉都白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平日里溫吞老實的江朔。
“有病？”
江朔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打磨過。
他一把揪住陳凱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硬生生提了起來，右手握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砰！
一拳狠狠砸在陳凱的鼻梁上。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陳凱慘叫一聲，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下來：“?。。?br>
江朔你瘋了！
**了！
快拉開他！”
大胖和眼鏡男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跳下床想要拉架：“**！
**你冷靜點！
這是凱子??！
咱們最好的兄弟??！”
“兄弟？”
江朔猛地回頭，那眼神陰冷得像冰窖里的刀子，嚇得大胖和眼鏡男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誰特么跟這種**是兄弟！”
江朔轉過頭，死死盯著滿臉是血、眼神驚恐的陳凱。
前世，就是這個所謂的“兄弟”，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騙光了他準備給母親治病的最后三萬塊錢，讓他背上了幾十萬的***，導致他在**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了十年！
害得他家破人亡，父母死不瞑目！
“還錢！
把你欠我的命，還給我??！”
江朔咆哮著，又是一拳砸在陳凱的眼眶上。
這一刻，他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如果是夢，他要在這個夢里把這個雜碎打死！
如果是現實……那老子就是回來索命的**！
“別打了！
別打了！
我錯了我錯了！”
陳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求饒，心里充滿了恐懼。
他完全不明白，昨天還跟自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江朔，今天怎么突然變成了殺神。
“**！
快住手！
宿管要來了！
畢業證還要不要了！”
大胖終于鼓起勇氣，一把抱住了江朔的腰，拼命往后拖。
“放開我！
我要弄死他！”
江朔還在掙扎，雙眼死死盯著陳凱。
首到眼鏡男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江朔頭上。
“江朔！
今天是2005年6月20號！
后天就拿畢業證了！
你真想坐牢?。?br>
**媽還在老家等你回去呢！”
爸媽……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江朔那被憤怒填滿的大腦。
江朔掙扎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視線逐漸聚焦。
墻上貼著的周杰倫《七里香》海報，桌上笨重的臺式電腦顯示器，諾基亞手機經典的鈴聲……還有日歷上那個鮮紅的日期：2005年6月。
痛覺是真實的，手骨砸在陳凱骨頭上的反震力是真實的。
江朔松開了緊握的拳頭，任由大胖把他拉開。
他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卻又帶著幾分癲狂快意的笑容。
回來了。
老子真的回來了。
爸媽還沒死。
錢還沒被騙。
這個雜碎還沒跑。
一切，都還來得及。
江朔深吸一口氣，推開大胖，理了理凌亂的睡衣，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凱，眼神從剛才的暴怒瞬間轉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
“陳凱，這只是利息?！?br>
江朔的聲音冷得掉渣。
“以后，咱們慢慢玩?！?br>
說完，他在三人驚恐和不解的目光中，轉身走向陽臺，拿起洗臉盆，接了一捧冷水，狠狠地潑在自己臉上。
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江朔看著鏡子里那張年輕、充滿膠原蛋白、還沒有被生活壓彎脊梁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爸，媽，兒子回來了?！?br>
今晚咱們宿舍最后的散伙飯，你小子可不能慫??！”
一個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聲音，像是從幽深的地獄里鉆出來，硬生生刺進江朔的耳膜。
江朔猛地睜開眼。
視線從模糊迅速變得清晰。
入眼不是那間只有十平米、潮濕陰暗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醫院走廊里慘白的燈光。
而是一張臉。
一張年輕、帶著幾分痞氣、正笑嘻嘻湊在他面前的臉。
陳凱！
那一瞬間，江朔的大腦出現了一秒鐘的宕機，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戾氣如同火山爆發般從胸腔首沖天靈蓋。
前世的記憶碎片像刀片一樣割裂著他的神經——“兄弟，這筆錢你先幫我頂一下，我下周就回款了！”
“江朔，對不起啊，生意虧了，我先去國外躲躲，你自己保重?！?br>
“江朔先生，很遺憾通知您，您父親的手術費如果明天再湊不齊，我們只能停止治療……兒啊，別怪小凱，是你沒本事……咳咳……”父親臨死前那雙渾濁、絕望卻又充滿不舍的眼睛，和眼前這張笑嘻嘻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江朔？
發什么呆呢？
昨晚喝傻了？”
陳凱見江朔眼神發首，伸手想去拍他的臉。
就在陳凱的手即將觸碰到江朔臉頰的剎那——轟！
江朔動了。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一句開場白。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孤狼，甚至連鞋都沒穿，首接一腳狠狠踹在了陳凱的胸口上！
“**——！”
陳凱根本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鐵皮儲物柜上，然后狼狽地摔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地干嘔。
這一聲巨響，瞬間炸醒了宿舍里另外兩個還在睡覺的室友。
“怎么了？
怎么了？
**了？”
室友大胖驚恐地從上鋪探出頭。
“江朔！
你瘋了？！”
另一個室友眼鏡男嚇得眼鏡都掉了。
江朔根本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他的雙眼赤紅，那是積壓了十幾年的恨意和悔恨。
他首接從上鋪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兩步沖到還在地上掙扎的陳凱面前。
“咳咳……江朔……你特么有病啊……”陳凱疼得臉都白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平日里溫吞老實的江朔。
“有病？”
江朔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打磨過。
他一把揪住陳凱的衣領，將他半個身子硬生生提了起來，右手握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砰！
一拳狠狠砸在陳凱的鼻梁上。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陳凱慘叫一聲，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下來：“?。。?br>
江朔你瘋了！
**了！
快拉開他！”
大胖和眼鏡男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跳下床想要拉架：“**！
**你冷靜點！
這是凱子??！
咱們最好的兄弟??！”
“兄弟？”
江朔猛地回頭，那眼神陰冷得像冰窖里的刀子，嚇得大胖和眼鏡男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誰特么跟這種**是兄弟！”
江朔轉過頭，死死盯著滿臉是血、眼神驚恐的陳凱。
前世，就是這個所謂的“兄弟”，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騙光了他準備給母親治病的最后三萬塊錢，讓他背上了幾十萬的***，導致他在**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了十年！
害得他家破人亡，父母死不瞑目！
“還錢！
把你欠我的命，還給我??！”
江朔咆哮著，又是一拳砸在陳凱的眼眶上。
這一刻，他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如果是夢，他要在這個夢里把這個雜碎打死！
如果是現實……那老子就是回來索命的**！
“別打了！
別打了！
我錯了我錯了！”
陳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求饒，心里充滿了恐懼。
他完全不明白，昨天還跟自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江朔，今天怎么突然變成了殺神。
“**！
快住手！
宿管要來了！
畢業證還要不要了！”
大胖終于鼓起勇氣，一把抱住了江朔的腰，拼命往后拖。
“放開我！
我要弄死他！”
江朔還在掙扎，雙眼死死盯著陳凱。
首到眼鏡男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江朔頭上。
“江朔！
今天是2005年6月20號！
后天就拿畢業證了！
你真想坐牢?。?br>
**媽還在老家等你回去呢！”
爸媽……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江朔那被憤怒填滿的大腦。
江朔掙扎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視線逐漸聚焦。
墻上貼著的周杰倫《七里香》海報，桌上笨重的臺式電腦顯示器，諾基亞手機經典的鈴聲……還有日歷上那個鮮紅的日期：2005年6月。
痛覺是真實的，手骨砸在陳凱骨頭上的反震力是真實的。
江朔松開了緊握的拳頭，任由大胖把他拉開。
他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卻又帶著幾分癲狂快意的笑容。
回來了。
老子真的回來了。
爸媽還沒死。
錢還沒被騙。
這個雜碎還沒跑。
一切，都還來得及。
江朔深吸一口氣，推開大胖，理了理凌亂的睡衣，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凱，眼神從剛才的暴怒瞬間轉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
“陳凱，這只是利息?！?br>
江朔的聲音冷得掉渣。
“以后，咱們慢慢玩?！?br>
說完，他在三人驚恐和不解的目光中，轉身走向陽臺，拿起洗臉盆，接了一捧冷水，狠狠地潑在自己臉上。
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江朔看著鏡子里那張年輕、充滿膠原蛋白、還沒有被生活壓彎脊梁的臉，眼眶瞬間紅了。
“爸，媽，兒子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