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考批卷人。

高考前，鄰居老李提著一只雞來求我多給他兒子加三百分。

我解釋做不到這個，高考都是全憑實力。

鄰居老李卻將我高考一模滿分的女兒綁走，關進了冷凍車。

“憑什么你女兒就能考好大學當人上人，誰知道是不是你這個當**改的分！”

“要是不給我兒子加三百分，我凍死你女兒！”

我跪著哀求她。

“我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了那么低溫度的。”

可老李卻將我一腳踹開。

“騙誰呢，心臟病還能考那么高分，”

“不給我兒子加分，就凍死你那小賤種！”

女兒在零下三十度中苦苦掙扎。

我看著女兒冰冷的身體，雙眼血紅。

他不是想讓我加三百分嗎，我成全他就是。

就是不知道，這三百分，他和他兒子受不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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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對老李哀求著。

“真的，我沒有騙你，小雅從小就心臟不好，你快放她出來吧！”

想起女兒視頻電話中蒼白的臉頰，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樣子。

我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鋼針同時扎著。

可老李卻靠在門邊，把玩著手里遙控器，嘴角掛著冷笑。

“你裝什么裝，冷庫里現在溫度都還是零上呢，我只是關著她，讓她會罪，你就忍不了了？”

“真是慈母多敗兒。”

和我回憶起女兒向我打視頻電話求救時展示的溫度盤。

里面明明已經零下20度了！

“不是的，明明里面溫度已經零下二十了，我給你看......”

冷凍室的冷氣從門縫滲出，我的指尖發麻。

顫抖著拿出手**通女兒的電話。

女兒奄奄一息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媽媽，手機快凍的沒電了，我好冷，心臟一突一突的跳。”

我顫抖著聲音催促女兒：“快把手機對準溫度盤！”

女兒聽話的將手機移過去。

溫度計顯示零下20度的紅色數字像血一樣刺眼。

我急忙將手機遞給老李看。

可冷庫里的女兒手都被凍僵了，沒拿穩，手機掉到了地上。

什么都沒看到的老李勃然大怒。

“你有時間在這給我撒謊拖延，不如快點去給我把兒子的分改了！”

說著他拿起遙控器，一下將溫度調到了零下30度。

我掙扎著過去搶奪遙控器，卻被老李一腳踹倒在地。

我崩潰的大喊：“你瘋了！這是**！”

他欣賞著我的崩潰

“每過5分鐘溫度就會下降一度，等溫度真的下降到了零下30，你猜你女兒還能撐多久？”

小雅的指甲在金屬門板上抓出刺耳聲響。

我的心臟跟著一下下抽痛，仿佛那些劃痕都刻在自己身上。?

“媽媽救我，救救我啊。”

我順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一處窗戶。

看到了，冷庫里令我心碎欲絕的畫面。

小雅的校服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她蜷縮在角落，像只被丟棄的幼獸，不住的拍打著墻面。

“你不信可以親自來看，我的女兒真的不行了！”

可老李卻哼了一聲。

“誰知道是不是在里邊給我演戲呢。”

“快點決定！如果不是看在你婆婆的面子上，我才不會給你這么多機會。”

“快給我兒子運作完了，我立馬就放人！”

老李的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婆婆和老李交情那么好，求情一定有用！

我立刻撥通了那個熟記于心的號碼。

“媽！求你救救小雅！老李把她關在冷庫里，威脅我改成績！”

我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些話。

電話那頭婆婆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你這個災星克死了我兒子還不夠，遺腹子也不給我們家生個兒子。”

“那個丫頭片子愛死死愛活活，我可不管。”

“再說了，你幫老李這點忙怎么了？人家平日里沒少照顧我！”

“她是您親孫女！”

我的嘶吼著，“你怎么能......”

婆婆無視我的憤怒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李哈哈大笑。

小雅在冷庫里瑟瑟發抖地啜泣著。

“媽媽......我好冷......”

小雅的睫毛結滿冰霜，鼻涕和眼淚在臉頰上凍成冰碴。

看著窗戶中微弱的白氣從小雅的口鼻里呼出，仿佛下一秒就會失去氣息。

我緩緩流下兩行清淚，閉上眼睛的瞬間仿佛做了什么決定。

“放她出來！我什么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