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我被剝去衣裳,滿身傷痕扔進亂葬崗。
后面把我撿回去,是為了沈追的小妾難產,需要取我的心頭血養身子。
穆兒是我的親生兒子,卻親手將刀子捅進我的胸膛。
他說:“你不配是我娘,只有憐姨才是我的親娘。”
見我不語,他又冷笑道:“你的血能保住憐姨的孩子,是你的福氣。”
我的胸口被反復捅破取血,最終只剩一個空洞洞的窟窿,里面全然沒了血肉。
我以為,我會血盡而亡,含恨而終。
直到某天,忽然奴仆包圍了院子,在我面前跪了一地。
高頭大馬上的將軍立刻跳下來,將我抱在懷里,眼里滿是心疼。
他說:“我來親自請夫人回府。”
攤子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穿珠帶翠的美婦上前啜泣牽起我的衣角落淚。
“姐姐,你為何裝作不認識我?
我是你的親妹妹啊。”
水蔥般的指甲柔柔扣住我的腕,完全不見那日她。
后背上被這對長甲落下的傷疤,又開始隱隱地疼。
我一言不發,小憐哭的聲音越來越大。
“既今日尋到姐姐,怎忍心再讓你在這受苦,只要你愿意回府,妹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為奴為婢,日日跪著服侍你。”
卑微至極的請求,仿佛我是個不通人情的毒婦。
若不是當年親眼看到她躺在我的床上和我相公廝混,親耳聽見她和我婆婆商議要毒死我娶她為妻,又被她拖拽著我的發拖入雨夜,在滿院奴仆面前當眾剝去我的衣裳,親手把毒藥灌入我喉嚨時的兇狠。
我還真會信了她的眼淚。
可惜,姐妹情比不得富貴男人重要。
從我被她打斷腿扔去亂葬崗時,就和她,和那個家再無關系。
“憐姨你已有身孕,怎么還來這種破地方。”
“你怎么哭了?”
匆匆趕來的少年,年歲不大五官生的凌厲,我顫著唇想喚他名字,卻迎頭結結實實挨了一記窩心腳。
“定是你這賤婦沖撞了她。
滾開!”
我被踹的連撞翻三個攤位才止住身形,腦子嗡嗡作響。
小憐這才捂著胸口攔住他:“不可,她是**。”
她拉著穆兒到我面前,做出一派貼心介紹的模樣。
“姐姐不記得我,總不能連自己生的孩子叫什么都忘了吧?”
我張了張嘴,那穆兒兩字只發出氣音。
當年那一碗毒藥早將我的嗓子毒啞不能言語。
見我沉默,穆兒面色古怪連退兩步,梗著脖子不再看我。
“憐姨說錯了,這個賤女人哪里配當我娘。
從我記事就是您照顧我,替我做衣,教我習字,您才是穆兒心中的親娘。”
我撐起身子,額角被罐子碎片扎入皮肉,卻比不上心疼。
從他懂事后這樣的話我就聽了百遍,哪怕過了兩年再聽,心還是會擰著勁的疼。
目光掃過他和我七分相似的眉眼又轉而落在他身上穿的竹影花樣衣袍,我心還是不受控的發軟,這還是當年我親手做的。
他剛出生時就被老**強行奪走,不許我去見,那些日子只要想孩子了,我就日夜不停做一套衣衫,或是變著法的做些孩子愛吃的糕點求小憐送過去,替我看一看他長大了多少。
精彩片段
小說《梨花染血,往事成灰》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羊六六”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追穆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雨夜,我被剝去衣裳,滿身傷痕扔進亂葬崗。后面把我撿回去,是為了沈追的小妾難產,需要取我的心頭血養身子。穆兒是我的親生兒子,卻親手將刀子捅進我的胸膛。他說:“你不配是我娘,只有憐姨才是我的親娘。”見我不語,他又冷笑道:“你的血能保住憐姨的孩子,是你的福氣。”我的胸口被反復捅破取血,最終只剩一個空洞洞的窟窿,里面全然沒了血肉。我以為,我會血盡而亡,含恨而終。直到某天,忽然奴仆包圍了院子,在我面前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