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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家人

海賊:小雀斑的食人花

海賊:小雀斑的食人花 會跑的菌絲 2026-04-15 15:25:50 都市小說
海面上的風帶著咸澀的氣息,卷著細碎的浪花拍在小船上。

夏芙蜷縮在船中央,懷里緊緊抱著一塊磨損的木雕——那是爸爸昨天才刻好的小鯨魚,還帶著木頭溫潤的觸感。

她的衣襟里藏著個小小的綠芽,頂端頂著朵艷紅的小花苞,花瓣邊緣帶著細密的鋸齒,那是她從島上帶出來的"吞吞",一株會跟著她情緒晃動的小食人花。

她才五歲,不懂為什么昨天還在爸爸媽媽膝頭聽故事,今天就要獨自漂在這無邊無際的藍里。

記憶里最后的畫面,是媽媽含淚的吻落在額頭,爸爸將她塞進船里時用力的一推,還有遠處那艘插著海軍旗幟的船,以及槍聲撕裂暮色的脆響。

“活下去,夏芙,好好活下去……”媽**聲音像被風吹散的細沙,斷斷續續卡在她的喉嚨里。

她種族的每個人都能撫平傷口、驅散病痛,連瀕死的草木經其觸碰都能重煥生機,這份治愈之力甚至可以竊取其他物種的生命本源,為人**。

這種被稱為"生命之息"的天賦,本該是守護的力量,卻成了招來滅頂之災的緣由。

世界**的橄欖枝遞來時,族人們拒絕了。

他們不愿用這份天賦,去為強權沾染鮮血,去成為**博弈的工具。

于是,屠魔令的炮火染紅了天空,那座承載了數代人記憶的島嶼,連同椰林、歌謠和祖輩的墓碑,都在濃煙中化為灰燼。

爸爸和媽媽是為數不多的幸存者,他們在逃亡中相愛,用彼此的體溫捂熱了被仇恨和恐懼冰封的心。

他們以為能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守護著新的生命平靜度日——首到夏芙的出生,讓他們重新燃起對未來的期盼。

吞吞就是爸爸在她周歲時,從島上最隱秘的山谷里移栽來的,說它能陪著她長大。

可這份期盼太短暫了。

海軍的追捕如同附骨之疽,三年來,他們換了無數個藏身之處,最終還是在這片海域被堵住。

小船隨著洋流緩緩移動,夏芙望著天邊漸漸亮起的魚肚白,小小的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微微發抖。

吞吞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花苞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花瓣展開一絲縫隙,露出里面嫩黃的花蕊,像在無聲地安撫。

隨著洋流不知漂浮了多久,夏芙的意識早己在饑餓、寒冷與恐懼中變得模糊。

她靠著船邊,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懷里的木雕和吞吞卻始終護得緊緊的,那是她僅有的依靠。

首到一道刺眼的粉色闖入視野,她才費力地睜開眼。

那是一艘通體粉得張揚的船,船首雕刻著一只巨大的火烈鳥,翅膀展開如遮天蔽日的云霞,喙部微微上揚,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傲慢。

夏芙小小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吞吞瞬間繃緊,花瓣完全展開,鋸齒狀的邊緣泛著冷光,花苞微微晃動,像是在戒備。

她見過海軍的船,見過上面冰冷的炮口和嚴肅的士兵,可眼前這艘粉色的船,卻讓她莫名感到一陣心悸,仿佛被什么危險的生物盯上了。

“少主,那里有個孩子。”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船上傳來,帶著幾分恭敬,被海風卷著飄到夏芙耳邊。

她抬頭望去,只見船舷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正指著她的方向,向身后的人匯報。

夏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船中央的高臺上,斜倚著一個穿著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身形頎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墨鏡后的眼神讓人看不透深淺,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那就是他們口中的"少主"嗎?

夏芙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像被冰冷的海水包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吞吞的花瓣抖得更急了,細細的莖稈挺得筆首,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去。

海賊船停下了,一艘小船被放了下來,朝著她的方向駛來。

她望著那只巨大的火烈鳥雕像,望著那個被稱為"少主"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陣絕望。

船在旁邊停下,那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跳了過來。

夏芙嚇得閉上眼,吞吞在她懷里躁動不安,花瓣的鋸齒幾乎要刺破布料。

“嘖,真是個小不點。”

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

夏芙渾身僵硬,卻不敢掙扎,只能把臉埋在對方的衣襟里,鼻尖縈繞著海水和**混合的陌生氣味。

懷里的吞吞漸漸安靜下來,只是花瓣依舊緊緊裹著。

被帶上那艘粉色大船時,夏芙偷偷抬了眼。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高臺上的男人身上,他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指尖轉著一枚金色的圓環,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少主,人帶來了。”

抱她的人恭敬地低下頭。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緩緩落在夏芙身上,那視線像帶著鉤子,從她凌亂的頭發掃到沾滿海水的衣角,最后停在她緊緊抿著的、毫無血色的小嘴上。

他沉默了幾秒,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卻讓人莫名發冷:“抬起頭來。”

夏芙嚇得一哆嗦,遲疑著慢慢抬起臉。

她的皮膚很白,是營養不良的蒼白,最顯眼的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此刻盛滿了恐懼。

多弗朗明哥轉著圓環的手指頓了頓,墨鏡后的眼神似乎沉了沉。

這雙眼睛……這副怯生生的模樣……他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說不清的意味:“你叫什么名字?”

夏芙咬著嘴唇,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站在旁邊的迪亞曼蒂輕咳一聲,語氣帶著威脅:“少主問你話呢!”

“我……我叫夏芙。”

細小的聲音像蚊子哼,夏芙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掉下來。

多弗朗明哥從高臺上走下來,皮鞋踩在甲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夏芙的心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戴著戒指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夏芙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的眼神釘在原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就在這時,衣襟里的吞吞突然動了。

它順著夏芙的衣襟鉆了出來,小小的花苞對著多弗朗明哥,花瓣猛地展開,露出里面的花蕊,發出"嘶嘶"的細微聲響,鋸齒狀的邊緣泛著淡淡的紅光。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落在這株突然冒出來的小紅花上,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它:“呋呋呋,還有個小寵物?”

夏芙臉色一白,連忙伸手去按它,小聲說:“吞吞,別鬧……”吞吞卻像是沒聽見,依舊對著多弗朗明哥張著花瓣,一副戒備的模樣。

“吞吞?”

多弗朗明哥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

他伸出手指,想去碰那朵小紅花,吞吞卻猛地往前一撲,對著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多弗朗明哥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是只護主的小東西。”

他收回手,慢悠悠地說,“夏芙啊,你的親人呢?”

提到親人,夏芙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搖著頭,說不出話,只有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里擠出來。

吞吞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花瓣慢慢合攏,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像是在擦眼淚。

多弗朗明哥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煩躁,又有些莫名的熟悉。

羅西南迪小時候也是這副樣子。

“小鬼,以后就跟著我吧。”

夏芙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困惑。

她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很可怕的男人為什么會留下自己,是想把自己當成**,還是有其他更可怕的目的?

她的小腦袋里亂糟糟的,小聲地問:“你……你是誰?”

“唐吉柯德·多弗朗明哥。”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伸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動作意外地輕柔,“記住這個名字,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也是家人。”

旁邊的迪亞曼蒂忍不住開口:“多弗,這孩子來歷不明,還有這么個奇怪的植物,留在身邊會不會……無妨。”

多弗朗明哥打斷了他,目光依舊落在夏芙身上,又掃了眼她身邊那株警惕地豎著花瓣的小紅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鬼,加上一株只會齜牙咧嘴的小花草,能掀起什么風浪?”

迪亞曼蒂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恭敬地應了聲“是。”

夏芙被安排在了一間干凈的房間里,房間里有柔軟的小床,還有幾件干凈的衣服。

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女人給她端來了熱牛奶和面包,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里滿是心疼。

吞吞則趴在她的手邊,好奇地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時不時用花瓣碰碰桌上的杯子。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女人溫柔地說,給她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夏芙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心里卻始終提著一根弦。

她知道,這里不是安全的港*,這個叫多弗朗明哥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但她別無選擇,在這片茫茫大海上,只有跟著他,才能暫時活下去。

陽光照在甲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那艘粉色的船載著她,駛向一個她完全陌生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