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夏冉的生日派對上,我花一百萬拍下了她的“初夜權”。
全場鴉雀無聲,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哄笑。
夏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身邊的富二代新歡摟著她的腰,輕蔑地問我:“周屹,你不是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嗎?拿冥幣來拍?”
為了她,我放棄了保研名額,去工地搬了三年磚,供她讀完藝術學院。
昨天,我剛拿到一筆拆遷款,她就提出了分手。
叮!‘神豪返現’系統綁定成功!
腦海中的聲音讓我幾乎要笑出聲。
宿主為女性消費任意金額,將觸發十倍返現。消費一百萬,返現一千萬。
我無視所有人的嘲諷,直接將手機銀行的余額投屏到墻上的熒幕上。
看著那一長串零,夏冉和那個富二代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
這場荒唐的“初夜權”拍賣,是夏冉的富二代新歡,梁超,為了羞辱我而設的局。
夏冉是藝術學院的校花,追她的人能從南校門排到北校門。
而我,只是個窮學生。
我追了她整整一年,每天風雨無阻地送早餐,為她占座,幫她寫論文,她才終于點頭。
為了配得上她,我拼了命地學習,拿到了唯一的保研名額。
可她卻紅著眼對我說,她想繼續深造,但家里沒錢支持她昂貴的學費。
我心一橫,撕掉了保研通知書,跟著老鄉去了工地。
搬磚、扛水泥、扎鋼筋,我什么臟活累活都干。
三年,我用血汗錢供她讀完了藝術學院,讓她渾身名牌,在同學面前風光無限。
我以為,等她畢業,我們就能結婚。
可我等來的,卻是她枕在梁超懷里,對我提出分手。
“周屹,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她的話,讓我心口一陣絞痛。
而今天,我老家的拆遷款到賬了,整整三百萬。
我第一時間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卻在她的生日派對上,撞見了這場“拍賣會”。
拍賣品,是她的“初夜權”。
起拍價,一塊錢。
梁超摟著她,沖我抬了抬下巴。
“周屹,你也來玩玩?”
他上下打量我,像是打量一只從泥里爬出來的臭蟲。
“哦,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