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危難,我被父母親手推進了鎮魔塔,作為祭品,換家族百年安寧。
他們說,這是我的宿命。
弟弟因此獲得了進入頂尖宗門的機會,全族都在慶賀,無人記得塔下還有一個我。
百年后,他們為開啟上古秘境,需要我這把血脈“鑰匙”,前來破塔。
可打開門的瞬間,他們看到的,不是那個哭泣哀求的女兒,而是一個與古魔共生,半人半魔的我。
我歪著頭,微笑著問:“你們……是誰家丟的祭品?
聞起來,很香。”
1鎮魔塔的門,在百年后第一次被撼動。
巨大的石門發出不堪重負的**,灰塵簌簌落下,像一場遲來的葬禮。
一道刺目的光,劈開了我長達一個世紀的黑暗。
我微微瞇起眼,適應著這久違的,屬于人間的亮光。
光影中,幾個模糊的輪廓正在靠近。
為首的那個,身形高大,是我記憶中父親的模樣。
他的聲音穿透百年的隔絕,帶著一絲顫抖與不易察覺的急切。
“月兒。”
他叫著我的名字。
一個早已被我遺忘在時間塵埃里的稱呼。
我沒有回應。
我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他們一步步踏入我的領地。
這里早已不是他們記憶中的囚籠。
冰冷的石壁上,蔓延著活物般的黑色紋路,隨著我的呼吸而脈動。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魔氣,純粹,且臣服。
他們終于走近了,看清了我。
也看清了我身下的“椅子”。
那是由無數掙扎的骸骨與凝固的暗影物質強行融合而成的王座。
我穿著百年前被推進來時那件單薄的祭祀紅衣。
衣服未曾染塵,卻像是從血池里浸泡過,紅得發黑。
我的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仿佛上好的冷玉。
烏黑的長發垂落至地,發梢無風自動,與地面的陰影融為一體。
最讓他們恐懼的,是我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瞳孔,沒有眼白,只有兩片純粹的,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曜石。
還有從我脊背伸出的,數條宛如活蛇的暗影觸須,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搖曳。
父親臉上的期待凝固了。
母親捂住了嘴,眼中是全然的驚恐與陌生。
站在他們身后的,是我那曾經瘦弱的弟弟,如今已是氣度不凡的仙門長老。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隨行的幾位家族長老,更是如臨大敵,護體真氣瞬間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