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江屹辰當了五年的替身，他終于在我生日這天向我求婚。

當晚他喝的酩酊大醉，抱著錢包痛哭流涕。

“要是你還在，我就不用找一個贗品來騙大家了......”原來和我在一起的五年里，他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拋棄他的前任。

我是她的替身，是他的退而求其次。

面對我的質問，他把錢包里的合照撕了，語氣平淡。

“好了嗎？

你滿意了？”

我不說話，默默的看著他。

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差不多得了。”

“你一向很懂事的，這次也乖一點行不行？”

可是江屹辰，這次我是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

......凌晨三點，江屹辰終于酒醒了些。

他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眼睛通紅，突然皺起眉。

“怎么了？

誰欺負你了？”

我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茶幾上，推到他面前。

然后從抽屜里翻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解約合同，放在戒指旁邊。

“江屹辰，我們結束了。”

他的酒醒了大半，瞳孔驟縮：“你說什么？”

“我說，這場戲我不演了。”

我指著他的錢包，聲音發顫卻很堅定，“你昨晚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的難堪。

沉默片刻后，他突然抓起錢包，抽出里面的合照狠狠撕成碎片。

紙屑飄落在地毯上，像撕碎的雪。

“好了嗎？”

他抬頭看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你滿意了？”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伸手想碰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這個動作像是激怒了他，他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溫意綿，差不多得了。

你一向很懂事的，這次也乖一點行不行？”

懂事。

又是懂事。

五年前我替林茉晴去醫院陪***說話，被老**錯認著罵 “不懂事”，他在走廊里對我說 “忍忍，月底給你加錢”；三年前同學聚會有人起哄問我們什么時候結婚，他笑著打圓場 “意綿很懂事，知道我現在以事業為重”；就連上個月***拉著我的手說 “想抱重孫”，他也是這樣**我的頭發，說 “她最懂事了，會等我的”。

可懂事的人，就活該被當成替身嗎？

“江屹辰，” 我深吸一口氣，終于把那句話說出口，“這次我是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

他愣住了，像是沒聽懂。

“我爸媽給我安排了相親，下個月回家訂婚。”

“對方是個律師，家里和我家是舊識，據說人很穩重。”

我避開他的目光，盯著茶幾上的解約合同。

江屹辰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場戲該落幕了。”

我把合同往他那邊推了推，“簽字吧。”

他突然笑了，帶著嘲諷。

“溫意綿，你以為用這種方式逼我？

沒用。”

他撿起戒指塞進我手里，“別鬧了，明天還要去看奶奶。”

說完他轉身進了臥室，關門聲不大，卻像在我心上敲了一下。

我看著掌心的戒指，想起母親上周的電話。

“小綿，沈家那孩子我見過，斯斯文文的，對**也上心，你回來見見？”

當時我還猶豫著怎么拒絕，現在卻覺得，那或許是我離真實最近的路。

天亮時江屹辰已經走了，餐桌上留著溫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我把戒指放進絲絨盒，連同簽好字的解約合同一起放在玄關柜上。

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發來的：。

“沈家說這周末有空，你回來一趟？”

我盯著那條消息，突然笑了。

衣柜里掛著的全是林茉晴喜歡的風格 —— 溫柔的杏色，飄逸的雪紡，還有永遠別在領口的梔子花胸針。

我從中翻出一件最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褲，是五年前屬于 “溫意綿” 的衣服。

換好衣服時，手機又響了。

是江屹辰的助理，語氣慌張：“溫小姐，**剛才在會上突然暈倒了，現在在醫院......”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窗外的陽光剛好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界線。

線的這邊是穿白 T 恤的溫意綿，線的那邊是穿杏色裙子的林茉晴的影子。

“抱歉，”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已經不是**的助理了。”

掛了電話，我給母親回了條消息：“好，我這周末回去。”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玄關的風掀起窗簾一角，陽光涌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我想做回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