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第七次懷孕即將要生產時,宋北舟的妹妹又犯病了。
“甜甜,你先別急著現在生孩子,你先等等。”
他不顧我宮縮得厲害,只是緊緊抱住宋欣欣不斷安撫。
“沒事的,這里沒有人要傷害你,不要怕。”
宋欣欣哭得厲害,不斷哽咽說。
“哥哥,一看到嫂嫂要生孩子,我就想起了小時候我被綁架的經歷。”
我看著他們兄妹情深的樣子忍受著疼痛,心里終于絕望。
用盡全身力氣打了一個電話。
“陳歲年,我要離婚,你來幫我一次吧。”
電話里聲音十分激動。
“甜甜你終于想明白了,你等著我。”
電話掛斷后我望向自己羊水破了的下半身。
我知道這第七次,我的孩子又保不住了。
六年來我懷孕七次,可每次懷孕都因為各種原因流產。
好不容易這次堅持到第十個月終于要生下來了,但最后又要保不住了。
而每次流產的原因都離不開宋欣欣。
周圍的仆人見到我因宮縮疼得面目蒼白,渾身冒冷汗的樣子。
急忙上前打斷了宋北舟兄妹二人的溫情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