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成為修表匠后,前夫才來跪求原諒》男女主角季云昭應冷玉,是小說寫手一樹明所寫。精彩內容:我再見到前夫季云昭,是他來到我店里修手表。五年沒見,他變化很大,開著我叫不出名字的豪車,要修的手表就有八位數。隔著柜臺,他迅速摘下墨鏡,聲音有些發緊。“應冷玉,你還活著?”我移開視線,用毛毯蓋住下半身,語氣淡淡。“這塊手表修好大概三天,能等嗎?”季云昭輕輕點頭,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我身上。眼神里帶著復雜的情緒。“你從車禍里活下來,為什么不聯系我?”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五年,你過...
夜深了,我轉動著輪椅鎖上店門。
手機屏幕在昏暗中亮起,推送了一條體育新聞——
功勛教練嚴處堯續約**隊,將帶隊沖擊下屆奧運
配圖里,她穿著**隊服,笑容滿面地拍著一個年輕運動員的肩膀。
手勢和神態,跟當年拍著我肩膀時一模一樣。
總有些記憶,越是想要封存,越是清晰地浮現。
我是被師父從福利院領養的。
那天,她蹲下身,平視著八歲的我:
“想不想跟我學跑步?跑得快了,就能把不開心都甩在身后。”
我蜷縮著身子,抬頭問:“管飯嗎?”
師父笑出聲,拍了拍我的腦袋:“管,管飽。”
后來,訓練場的跑道成了我第一個家。
師父手把手教我起跑姿勢,糾正每一個擺臂動作。
夜里我抽筋哭醒,她總是第一時間提著藥箱沖進來。
“我們小玉有天分,”她常對別人說,“是為跑道而生的。”
十六歲那年,我在全國青年運動會上破了紀錄。
沖過終點時,師父第一個沖進來抱住我,眼淚蹭了我一臉。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哭。
記者們把話筒塞到我面前,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慌得直往師父身后躲。
“別怕,”師父擋在我前面,“以后你會習慣的。”
她真的說對了。
三年后,我已是**隊主力。
全國錦標賽奪冠那晚,隊里小食堂辦了慶功宴。
季云昭穿著白襯衫,韓夢瑤摟著我脖子歡呼:
“下次就是國際賽場了!”
送他回宿舍的路上,梧桐樹影斑駁。
他突然停下腳步,月光照在臉上:
“等你拿了世界冠軍......”
我沒等他說完就吻了他,生澀得撞到牙齒。
“等我拿了世界冠軍,我們就結婚。”
他從包里掏出小盒子,里面是兩枚素圈對戒,內圈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
那晚我跑回宿舍,對著洗手間的燈光看了那枚戒指很久。
韓夢瑤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上廁所,看見我傻站在那兒,樂了。
“至于嗎?”她揉揉我的頭發,“以后有的是時間看。”
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入隊第一天就睡我上鋪,訓練時總在我旁邊那道跑道。
我胃病犯了她去醫務室偷藥,被教練罰跑她偷偷給我留飯。
有次高原訓練,我缺氧暈倒,是她背著我跑了三公里山路到醫院。
醫生說再晚點就危險了,她紅著眼眶罵我:
“***能不能小心點?”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那個賽季,成了所有美好的分水嶺。
世錦賽選拔迫在眉睫,我膝蓋的舊傷卻再次發作。
膝蓋的骨頭像把鋸子,反復切割著韌帶。
隊醫搖著頭說,需要靜養。
師父把診斷書重重拍在桌上:
“現在靜養,就等于放棄參賽資格。”
她盯著我,眼神讓我陌生:
“我培養你這么多年,不是讓你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
那一刻,膝蓋的劇痛忽然變得微不足道了。
手機突然震動,拉回我的思緒。是季云昭發來的消息:
“周六給師父辦個慶功宴,地址發你。一定要來。”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
這些年來,每當在新聞上看到師父功成名就的模樣,我都會想——
在她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是傾注心血的徒弟,還是通往榮耀的階梯?
指尖在鍵盤上方停留良久,最終輕輕落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