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傳來一陣饑餓的絞痛,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冰箱空空如也,錢包里僅剩皺巴巴的二十塊錢。
生存,是眼前第一道難關。
然后是設法接近那個世界,尋找機會。
蘇妧關掉電腦,走到狹窄的衛生間。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五官清秀卻毫無神采,眼底帶著厚重的黑眼圈和未散的驚惶。
屬于林晚的軟弱還殘留在眉宇間。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鏡面,停在影像的唇角。
然后,她緩緩地,勾起一個弧度。
鏡中人的眼神,悄然變了。
驚惶褪去,換上一種幽深的、屬于獵食者的平靜。
那蒼白的臉上,因為這個極淡的笑容,驟然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糅合了脆弱與妖異的吸引力。
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有些干裂的下唇。
這個動作由如今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做來,竟無端透出一股魅惑的野性。
與此同時,尾椎骨處傳來一陣細微的、**的*意,仿佛有什么被禁錮的東西,在急切地想要探出。
蘇妧對著鏡子,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確定:“就從……這位‘高嶺之花’開始吧。”
蘇妧,或者說現在的林晚,盯著鏡子里那張蒼白荏弱的臉,嘴角那抹妖異的弧度緩緩加深。
靠這具身體和僅剩的二十塊錢去接近顧晏辭,無異于癡人說夢。
但青丘狐族,最擅長的便是學習和審時度勢,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尤其是……人心與規則。
第一步:活下去,并為自己披上第一層勉強能看的“皮”。
她翻遍了出租屋,將原主所有還能稱之為“物品”的東西分類整理。
幾件料子尚可但款式過時的衣裙,一套未曾開封的基礎化妝品,幾本勵志和職場技能書籍。
她將衣服仔細熨燙,根據記憶和網絡搜索,搭配出簡潔得體、略帶文藝氣息的裝束,最大限度掩蓋這具身體的貧瘠與怯懦。
妝容上,她摒棄了原主可能喜歡的亮色,只用最清淡的底妝修飾憔悴,重點勾勒出那雙遺傳自林晚母親、本就形狀優美的眼睛,讓眼神成為焦點——不再是驚惶,而是努力模仿出的、屬于職場新人的清澈與堅韌。
然后,她利用原主的身份信息,開始海投簡歷。
目標明確:能接觸到較高凈值人群的行業或職位。
高端商場導購、奢侈品門店銷售、五星級酒店前臺、高端會所服務生……哪怕是最基礎的崗位。
她需要踏板,需要信息源,更需要一個相對“體面”的身份,讓她不至于在第一步就被保安攔在顧氏大廈的旋轉門外。
等待面試通知的間隙,她開始系統地“狩獵”——在可控范圍內,測試吸收“靈氣”的規律。
樓下面包店那位總是帶著溫暖笑容、將店鋪打理得一塵不染的年輕老板,在她連續幾天“巧合”地成為清晨第一位顧客,并輕聲請教某種面包的做法后,對方遞來試吃品時指尖的短暫接觸,帶來了一縷持續數秒的、令人舒適的暖流,像冬日曬到的第一縷陽光。
很弱,但確實穩固了這具身體虧空的氣血,讓她臉上的蒼白褪去些許。
地鐵上,那位戴著眼鏡專注閱讀哲學書籍、周身縈繞著沉穩書卷氣的大學教授,在她“不小心”被擁擠的人流推向對方,手臂相貼的剎那,一股更為醇厚、帶著理性光澤的“氣”滲入,竟讓她隱隱作痛的額頭舒緩了不少。
但當她試圖在下一站再次“巧合”靠近時,對方敏銳地抬眼,目光平靜卻帶著疏離的審視,她立刻收斂,明白過猶不及。
她也遇到了反例。
在某個面試歸來的傍晚,一個衣著光鮮、自稱星探的男人攔住她,言辭夸張地贊美她的氣質,眼神卻黏膩地在她身上打轉。
蘇妧只覺一陣惡心,那男人周身散發的氣息渾濁不堪,充滿貪婪與欲念,不僅無法吸收,反而讓她神魂都感到微微刺痛。
她逐漸摸到門檻:“優質”遠非外表或財富地位所能簡單定義。
它關乎心性的純粹、精神的強度、內在秩序的穩定,甚至是一種靈魂的“密度”或“光華”。
越是這樣的人,其自然散逸或接觸時能被引動的“靈氣”質量越高,對她的修補效果也越好。
而顧晏辭,無疑是這個都市里,最可能匯聚了這種頂級“優質”特質的目標之一。
精彩片段
《九尾狐渡劫失敗,魂穿現代女生》內容精彩,“花在山海”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晚蘇妧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九尾狐渡劫失敗,魂穿現代女生》內容概括:意識像是從最深的海底掙扎上浮,混混沌沌,被無數碎裂的痛感和冰冷包裹。雷劫的煌煌天威、筋骨寸斷的灼燒劇痛尚未完全散去,又疊加了另一種鈍痛——后腦勺著地的悶響,骨頭與冰冷瓷磚碰撞的脆裂感,還有胸腔里火燒火燎的窒息。“林晚,醒醒!你別嚇我啊林晚!”陌生的女聲,尖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假的驚慌,在頭頂盤旋。緊接著是另一個男聲,刻意壓低了,卻掩不住那份油膩的算計與不耐煩:“薇薇,別管她了,她自己沒站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