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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光第100封情書,我把女首富拉黑了
唐芯瑤的床照再次霸榜港城熱搜時。
我熟練地截圖保存,轉手發給她一套剛看好的江景豪宅鏈接。
“買兩套。我一套,孩子一套。”
消息回得很快,只有簡單的一個“好”字,外加一張巨額轉賬截圖。
錢能解決的問題,唐芯瑤從來不吝嗇。
結婚十年,面對老婆在外的花邊新聞。
我終于學會不再查崗,只查余額。
只是這一次,唐芯瑤在一個叫顧硯之的男孩身上,動了真格。
拍到維港激吻,00萬;
笑臉公關認干弟弟,00萬;
慶祝他們喬遷新居,00萬。
她與顧硯之的這段露水情緣鬧得滿城風雨,全然忘了家里還有一個當年她寫00封情書才哄著嫁過來的丈夫。
我沒哭沒鬧,只在她每次為了顧硯之傷我一次時,就燒掉一封情書。
等到第00封徹底燒完,就是我離開她的那天。
……
深夜,第98封情書剛剛燃盡,余溫尚在。
手機亮起,顧硯之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條被扯壞的男士領帶正丟在唐芯瑤的睡顏旁。
我怔怔看著,沒有回應。
哪怕這段感情已經被消磨得所剩無幾,內心的刺痛還是騙不了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將照片轉發給唐芯瑤。
兩分鐘后,手機震動。
唐芯瑤向您轉賬00萬元
接著,她又發來語音,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疲憊:
“瑾年,明天帶你去拍賣行,看中什么我都買。”
我看著那串長長的零,按下了收款。
唐芯瑤,你既然給不了愛,那就給錢吧。
總不能人財兩空,落得個滿盤皆輸。
第二天,唐芯瑤為了哄我,還真包下整個二樓的包廂。
然而,拍賣剛開始,包廂門就被推開。
顧硯之穿著一身清爽棒球服,帶著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走了進來。
“芯瑤姐姐!人家只是想來長長見識,**應該不會介意吧?”
嘴上叫著**,身體卻自然而然地靠向唐芯瑤,手緊緊挽著她的手臂。
唐芯瑤眉頭微皺,卻沒推開他。
我放在桌下的手,下意識輕撫婚戒的戒面。
戒指戴了十年,早已不再合適。
此刻卡在指節處,磨得生疼。
我沒看顧硯之一眼,低頭抿了一口茶,把心里的澀意壓下。
這時,拍賣師呈上一款限量版名表,起拍價八百萬。
唐芯瑤剛要舉牌,顧硯之卻搶先一步起拍,舉手時笑容明媚張揚:“兩千萬!”
隨后他轉過頭,眼神無辜地看向我:
“芯瑤姐姐說我也可以挑禮物,**你是做大事的人,應該不會跟我這個學生搶吧?”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放下茶杯,側頭看向唐芯瑤。
眼神極靜,倒映出她慌亂了一瞬的臉。
“唐芯瑤,這就是你的誠意?”
唐芯瑤被我看得頭皮發麻。
下一刻,她直接為我點了天燈。
“腕表歸你。”
顧硯之見狀,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垮塌,眼眶一紅。
“芯瑤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我喜歡的東西,**都要針對我……”
唐芯瑤自然抱著他,語氣帶上我從未聽過的誘哄:
“乖,別哭了,下次再給你買別的。”
多諷刺的一幕。
她花幾千萬給我買禮物,懷里卻抱著另一個年輕男孩哄。
“你們慢慢敘舊。”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包廂。
走出拍賣行,冷風迎面,吹干眼眶里藏下的濕意。
腦海里浮現出唐芯瑤剛才輕哄顧硯之的樣子。
十年前,我執意要娶一無所有的唐芯瑤,母親氣得當場和我決裂。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
“蘇瑾年,你以為她窮是因為時運不濟?你錯了!”
“這個女人眼里寫滿了野心!她現在對你低頭,是因為她需要你的臺階往上爬!”
“等她哪天真正掌握了大權,不需要你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踢出局!”
那時我年輕氣盛,只覺得母親對唐芯瑤有偏見。
我信誓旦旦地拿出情書,語氣篤定:
“媽,你看,這是00封情書。”
“她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野心就是給我一個家。”
我想,這世上怎么會有人用整整四年的時間,一直偽裝愛一個人呢?
那晚,我哭著點頭答應娶她。
不是因為感動,而是看中她那雙眼睛里,對著我時獨有的光亮。
可惜啊,母親一語成讖。
當年的唐芯瑤真的飛黃騰達了。
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嫌棄家里的糟糠之夫,在外面尋找那些年輕鮮活的刺激。
母親的話縈繞著我的耳邊。
維港的風大了些,簌簌地響。
好像,還真有點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