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祭品被送進龍宮那日，我才知道自己是姐姐的替身。

她與太子相愛卻遭天條阻撓，于是用我的命換她前程。

可他們不知道，這幽暗水底鎖著的不止是龍王——還有被**千年的墮神。

當那雙漆黑眼眸在珊瑚叢后睜開時，他輕笑著撫上我的臉：“小祭品，想不想看看…真正的水淹陳塘？”

---第一章 龍宮祭冰冷的湖水，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無數根細密的針，刺透了我身上那件過于寬大、繡著蹩腳云紋的“嫁衣”。

水壓擠迫著胸腔，空氣一點點被榨干，窒息的痛苦扼住了咽喉。

意識模糊間，我看見上方透下來的、水面破碎的微光，還有那艘送我來的小舟模糊的黑色輪廓，正毫不留戀地調頭離去。

阿姐……爹娘……太子殿下……他們都在那艘船上。

或許，他們正欣慰地看著我沉淪，看著我這微不足道的犧牲，換來陳塘關的風調雨順，換來阿姐與太子殿下那“感天動地”的愛情，有一個不被天條阻撓的**未來。

多可笑。

就在三個時辰前，我還穿著自己最好的一件半舊襦裙，在庭院里晾曬草藥。

爹娘突然到來，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諂媚的溫柔。

阿姐跟在他們身后，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鮫綃裙，美得不可方物，眼角卻帶著未干的淚痕。

然后，他們告訴我，龍宮選祭，點名要**女兒。

而阿姐，李瓊玉，陳塘關第一美人，即將與天庭太子定下婚約的幸運兒，自然不能去那暗無天日的水底。

于是，我這個從小被養在偏院、幾乎被遺忘的庶女，李素婉，便成了最合適的替代品。

“素婉，你姐姐與太子情投意合，若此時被選為祭品，必觸怒天庭，屆時陳塘關大難臨頭，你我皆是罪人……”爹的聲音帶著慣常的嚴肅，卻掩不住一絲心虛。

娘親，不，是嫡母，她握著我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素婉，**養你十幾年，也該是你報答的時候了。

你放心地去，你爹娘……我們會好生照看。”

他們說的“爹娘”，是我那早已病故的親娘，和從未謀面的親爹。

嫡母總喜歡用這種虛無的承諾拿捏我。

阿姐走上前來，淚光盈盈，握住我另一只手，將一枚冰涼剔透的玉佩塞進我掌心：“妹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