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白的暗示
仙貓不貓
看著小白一身潔白柔順的毛發像是冬天里下了整整一夜雪花堆積而成的雪堆，純潔無瑕。
崔盧上前雙手抱起小白依偎在自己懷里，從額頭一首**到他脊背的毛發。
“這是我爸養的貓，名字叫做小白。”
崔盧說完把小白伸向趙倩的懷中。
趙倩低著頭，那一襲烏黑的長長的秀發鋪蓋在小白的身上，小白搖擺著尾巴輕輕地拍打在趙倩頭上。
看著趙倩用纖細的指尖輕挑小白的下巴，被**得舒適的小白嘴角上揚，眼睛瞇得像月弧。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姿勢，熟悉的貓咪瞬間勾勒出父親的輪廓。
那是個中等身材的粗糙漢子，長期在外的地質勘查工作把他蠟黃的皮膚曬得黝黑，他的一雙手上布滿褶皺，但卻又十分柔軟溫暖。
情到深處，崔盧鼻子一酸，眼角的淚痕快速滑過像天邊的流星，但又抵不住燥熱的太陽瞬間抹去痕跡。
“不舒服嗎？”
抱著小白的趙倩覺察到男友波動的情緒，“要不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回去。”
“不用，我們現在就趕回去。”
崔盧小心地抱起女友懷中的小白慢慢的放回地上，“讓小白帶路，我們跟在它的后面？”
“小白帶路嗎？
我只聽說過狗有很高的智商能夠做導盲犬，沒聽說過還有導盲貓的。
它不會帶我們走一條犄角旮旯只有它自己走得過去的路吧？”
很明顯女友雖然很喜歡這只貓，但離譜到讓貓帶路的操作很難讓她相信。
“不要小看小白，好的導盲犬并不比小白差。”
崔盧彎下腰，笑著摸了摸小白的后背，高興的小白瞬間翹起那一桿潔白的尾巴，“對吧，小白！”
喵——！
聽到這一聲清脆舒緩的叫聲女友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只好挽著崔盧的手臂，在如此艷陽高照的太陽底下你儂我儂。
跟隨著小白的步伐，崔盧邊走邊看向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灰蒙蒙石塊拼接而成的路面，時而有凹陷之處，藏匿著不知是下雨還是行人帶來的泥土，現己干巴巴嵌入其中。
縫隙處還生長著碧綠但數量不多的苔蘚。
沿路住戶雖然都大開門窗，但從外向里看去，昏暗的屋子里沒有半點人影。
街上除了幾位年齡頗大的老人穿著短袖拿著蒲扇端坐在竹椅上，眉眼合攏，輕搖蒲扇，將日光一點一點吸引過來。
就只剩下戴著棒球帽穿著T恤短褲，背著大型包袱的背包客，手中拿著手機翻找著自己先前收集的野營攻略。
穿過記憶中熟悉的楓葉林，便是崔盧生活十余年的老家。
雖叫的是楓葉林但不過只是被軍綠色欄桿攔在水泥路兩旁的幾株稀稀疏疏的楓樹，可在崔盧的記憶中，每當秋天來臨的時候，鋪滿路面的金黃棕紅的葉子像極了滿地的黃金和百元大鈔。
“我們到了。”
“到了？”
很顯然女友著實小看了眼前這只白**咪，或許它真的與普通貓咪有所不同；又或許這一路上根本就是男友在帶路，小貓咪只是在順著男友的步子走。
就在兩人準備進門的時候，一個漆黑矮小的身影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
“哇！
又是一只小貓！
但是這貓為什么上半身是白的，下半身的黑的。
還有一雙天青色的眼睛，它的眼睛好漂亮。”
趙倩右手拽了拽崔盧，向他展示著對這只小貓的喜愛。
崔盧沒有像女友那般一眼就看上這只黑白色的小貓，因為他看著小白站在他們身前，身體彎曲著像一把彎弓，尾巴炸開像綻放在空中的煙花。
“這貓感覺不像是什么善茬。”
崔盧連忙把女友護在身后，“你看小白和它的姿勢，這明顯是貓咪間吵架要打架的姿勢。”
緊接著小白率先發難，一聲粗獷的叫聲不亞于叢林里的老虎，那貓見狀先伸出爪子試探，被小白一個飛身爪子按壓住腦門，另一個爪子作出攻擊姿勢，像雨天急促的雨滴不斷拍向那貓的臉頰。
沒過片刻，那貓放棄抵抗，灰溜溜的逃走了。
走進屋內，父親的身體躺在棺槨之中，堂屋里一個大大的“奠”字讓人醒目。
負責舉辦葬禮的除了父親的弟弟和幾個熟人同事之外，就剩下周遭幾個經常得父親幫助的鄰居。
但唯獨不見寫信人陳老伯的身影。
簡單的儀式結束后，天也喝個爛醉爛紅了臉。
崔盧把叔叔拉到一個房間談話，女友則拿著飯桌上剩余的食物**著小白。
“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他是怎么突然之間去世了？
為什么你沒通知我？
反而是陳老伯給我寫的信件？
為什么在今天的葬禮上又沒見到陳老伯？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突如其來的如雨點般密集的問題，叔叔一時間也無從答起，反而是對崔盧的突如其來有些驚訝。
“我沒通知你們是不想你和**媽卷入到這件事情中來，但我沒想到的是陳老伯居然知道你們的住址還給你們寫了信。”
聽到這話的崔盧也有些詫異，從叔叔的口中可以得知陳老伯沒向他問過自己的住址，但自己確確實實收到了那封信。
“其實最先發現**爸**的就是陳老伯，他報的警，叫的救護車，通知的我們。
等到一切事情都辦妥當之后他自己卻不見了，有的人說看見他兒子一天夜里趕來坐著半夜的輪船把他接走了。”
叔叔從口袋里摸索出一包香煙，從中抽了一根出來放在嘴里，點燃，一股煙霧噴出。
“醫院告訴我們的死亡的原因是突發心臟病。
**那邊說陳老伯告訴他們，他是在后山挖菜的時候，看見你父親躺在另一處的山坡上一動不動，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人就己經沒氣了。”
隨著煙絲的燃燒殆盡，崔盧也不好再問些什么。
就當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媽媽給的那個木盒，他覺得或許問問叔叔比自己瞎倒騰找鑰匙來得快。
“對了，叔叔。
我媽在我出發之前給我一個木盒子，說是爸爸當年給他的，但是卻沒給他鑰匙，你看看你見過沒。”
崔盧推**間門，走出去打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那個精美的木盒子。
還沒等叔叔看清楚的同時，小白一個蓄力彈跳將木盒子撲倒在地，叼起上面的拉環跑出門去。
等到崔盧出門試圖看看小白的動向時，外面只剩一片漆黑和閃爍的昏黃的燈影。
小白？
崔盧上前雙手抱起小白依偎在自己懷里，從額頭一首**到他脊背的毛發。
“這是我爸養的貓，名字叫做小白。”
崔盧說完把小白伸向趙倩的懷中。
趙倩低著頭，那一襲烏黑的長長的秀發鋪蓋在小白的身上，小白搖擺著尾巴輕輕地拍打在趙倩頭上。
看著趙倩用纖細的指尖輕挑小白的下巴，被**得舒適的小白嘴角上揚，眼睛瞇得像月弧。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姿勢，熟悉的貓咪瞬間勾勒出父親的輪廓。
那是個中等身材的粗糙漢子，長期在外的地質勘查工作把他蠟黃的皮膚曬得黝黑，他的一雙手上布滿褶皺，但卻又十分柔軟溫暖。
情到深處，崔盧鼻子一酸，眼角的淚痕快速滑過像天邊的流星，但又抵不住燥熱的太陽瞬間抹去痕跡。
“不舒服嗎？”
抱著小白的趙倩覺察到男友波動的情緒，“要不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回去。”
“不用，我們現在就趕回去。”
崔盧小心地抱起女友懷中的小白慢慢的放回地上，“讓小白帶路，我們跟在它的后面？”
“小白帶路嗎？
我只聽說過狗有很高的智商能夠做導盲犬，沒聽說過還有導盲貓的。
它不會帶我們走一條犄角旮旯只有它自己走得過去的路吧？”
很明顯女友雖然很喜歡這只貓，但離譜到讓貓帶路的操作很難讓她相信。
“不要小看小白，好的導盲犬并不比小白差。”
崔盧彎下腰，笑著摸了摸小白的后背，高興的小白瞬間翹起那一桿潔白的尾巴，“對吧，小白！”
喵——！
聽到這一聲清脆舒緩的叫聲女友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只好挽著崔盧的手臂，在如此艷陽高照的太陽底下你儂我儂。
跟隨著小白的步伐，崔盧邊走邊看向周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灰蒙蒙石塊拼接而成的路面，時而有凹陷之處，藏匿著不知是下雨還是行人帶來的泥土，現己干巴巴嵌入其中。
縫隙處還生長著碧綠但數量不多的苔蘚。
沿路住戶雖然都大開門窗，但從外向里看去，昏暗的屋子里沒有半點人影。
街上除了幾位年齡頗大的老人穿著短袖拿著蒲扇端坐在竹椅上，眉眼合攏，輕搖蒲扇，將日光一點一點吸引過來。
就只剩下戴著棒球帽穿著T恤短褲，背著大型包袱的背包客，手中拿著手機翻找著自己先前收集的野營攻略。
穿過記憶中熟悉的楓葉林，便是崔盧生活十余年的老家。
雖叫的是楓葉林但不過只是被軍綠色欄桿攔在水泥路兩旁的幾株稀稀疏疏的楓樹，可在崔盧的記憶中，每當秋天來臨的時候，鋪滿路面的金黃棕紅的葉子像極了滿地的黃金和百元大鈔。
“我們到了。”
“到了？”
很顯然女友著實小看了眼前這只白**咪，或許它真的與普通貓咪有所不同；又或許這一路上根本就是男友在帶路，小貓咪只是在順著男友的步子走。
就在兩人準備進門的時候，一個漆黑矮小的身影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
“哇！
又是一只小貓！
但是這貓為什么上半身是白的，下半身的黑的。
還有一雙天青色的眼睛，它的眼睛好漂亮。”
趙倩右手拽了拽崔盧，向他展示著對這只小貓的喜愛。
崔盧沒有像女友那般一眼就看上這只黑白色的小貓，因為他看著小白站在他們身前，身體彎曲著像一把彎弓，尾巴炸開像綻放在空中的煙花。
“這貓感覺不像是什么善茬。”
崔盧連忙把女友護在身后，“你看小白和它的姿勢，這明顯是貓咪間吵架要打架的姿勢。”
緊接著小白率先發難，一聲粗獷的叫聲不亞于叢林里的老虎，那貓見狀先伸出爪子試探，被小白一個飛身爪子按壓住腦門，另一個爪子作出攻擊姿勢，像雨天急促的雨滴不斷拍向那貓的臉頰。
沒過片刻，那貓放棄抵抗，灰溜溜的逃走了。
走進屋內，父親的身體躺在棺槨之中，堂屋里一個大大的“奠”字讓人醒目。
負責舉辦葬禮的除了父親的弟弟和幾個熟人同事之外，就剩下周遭幾個經常得父親幫助的鄰居。
但唯獨不見寫信人陳老伯的身影。
簡單的儀式結束后，天也喝個爛醉爛紅了臉。
崔盧把叔叔拉到一個房間談話，女友則拿著飯桌上剩余的食物**著小白。
“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他是怎么突然之間去世了？
為什么你沒通知我？
反而是陳老伯給我寫的信件？
為什么在今天的葬禮上又沒見到陳老伯？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突如其來的如雨點般密集的問題，叔叔一時間也無從答起，反而是對崔盧的突如其來有些驚訝。
“我沒通知你們是不想你和**媽卷入到這件事情中來，但我沒想到的是陳老伯居然知道你們的住址還給你們寫了信。”
聽到這話的崔盧也有些詫異，從叔叔的口中可以得知陳老伯沒向他問過自己的住址，但自己確確實實收到了那封信。
“其實最先發現**爸**的就是陳老伯，他報的警，叫的救護車，通知的我們。
等到一切事情都辦妥當之后他自己卻不見了，有的人說看見他兒子一天夜里趕來坐著半夜的輪船把他接走了。”
叔叔從口袋里摸索出一包香煙，從中抽了一根出來放在嘴里，點燃，一股煙霧噴出。
“醫院告訴我們的死亡的原因是突發心臟病。
**那邊說陳老伯告訴他們，他是在后山挖菜的時候，看見你父親躺在另一處的山坡上一動不動，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人就己經沒氣了。”
隨著煙絲的燃燒殆盡，崔盧也不好再問些什么。
就當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媽媽給的那個木盒，他覺得或許問問叔叔比自己瞎倒騰找鑰匙來得快。
“對了，叔叔。
我媽在我出發之前給我一個木盒子，說是爸爸當年給他的，但是卻沒給他鑰匙，你看看你見過沒。”
崔盧推**間門，走出去打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那個精美的木盒子。
還沒等叔叔看清楚的同時，小白一個蓄力彈跳將木盒子撲倒在地，叼起上面的拉環跑出門去。
等到崔盧出門試圖看看小白的動向時，外面只剩一片漆黑和閃爍的昏黃的燈影。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