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一句話,就能讓整個村子在頃刻間消失。
只是不知,究竟是秦王不想我這個窮親戚將來去攀富貴,還是妹妹自己的意思呢?
為何她在信中說要來接我,卻屠了村子呢?
妹妹與我并無血緣關系,她是被丟下的棄嬰,被我父母撿回,后來父母去世,我與她相依為命。
正因為我對錢財不感興趣,只求日日探尋山林,與草藥為伴。
才理所應當地讓病弱的妹妹頂替了我的身份,做了秦王的女兒,去享下半生的榮華富貴。
他們離開之前,我還在想:
若她不想我來,我就一輩子不去尋她,只求她時時向我傳信,告知我一切安好。
想起她曾經天真單純的笑臉,我的心中就泛起一陣陣的痛。
從那天起,我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只想著為鄉親們報仇。
擔驚受怕三年過去,我才勉強整理好心緒,做好一切準備,下山報仇。
我一路靠著賣草藥和給人看病,走了整整十天,才終于到了京城。
京城真繁華啊,可我的眼中卻只有秦王府。
我心知不能像無頭**一樣直接去問,就擺了個小攤,專治婦女的疑難雜癥。
兩側的攤販嘲笑我,即便京中思想開放,女子也多的是諱疾忌醫。
可我不急,小攤對面就是郡主府,沒過幾日便有人找上了門。
郡主產后體虛,下身落紅,但又恥于讓男大夫醫治,這才找到了我。
這樣的案例我從前在村中見過治過,很快配好了藥方。
郡主對我的醫術贊不絕口,問我要什么賞賜。
我想了想,低下頭誠惶誠恐地說:“小女子上京,是來尋恩人的。”
“三年前蒙秦王府大小姐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愿能再見她一面,送些家鄉特產與她。”
郡主與嬤嬤對視一眼,疑惑道:“怕不是認錯了人?”
“秦王妃是我的親姨母,她與姨夫琴瑟和鳴,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并沒聽說過有什么女兒啊。”
我不知自己是怎樣出的郡主府,腦中只回蕩著郡主的那句話。
秦王夫婦沒有女兒。
那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