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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要我出100萬婚房裝修費,但整棟樓都是我的啊
訂婚宴上,婆婆對我說,
“姜嵐,我們家許深全款買了婚房,你家一分錢不出。”
“但這00萬裝修費必須你出!”
我心里一陣感動,正想開口答應。
許深就在旁邊幫腔,
“我可是全款買了云頂天闕的頂層復式!”
“你要是不出這裝修錢,這婚就別結了,畢竟你也知道,能嫁進我們這種豪門是你高攀。”
我愣住了。
云頂天闕頂樓?
那不是我名下剛租出去的那套房子嗎?
我強忍著笑意,看著這對跳梁小丑。
既然你們非要裝富二代,那我就陪你們演場大的。
……
“姜嵐,這婚你到底想不想結?”
婆婆劉翠芬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我們家深深全款買了云頂天闕頂層的豪宅做婚房,那是江城最好的地段!”
“你家呢?一分錢不出,還好意思坐在這兒吃飯?”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阿姨,那您的意思是?”
“一百萬裝修費,必須你出!”
劉翠芬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錢你要是不拿,以后進了門也別想有好日子過。我們許家可是豪門,不養閑人!”
我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未婚夫許深。
他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剔牙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我。
“嵐嵐,我媽說得也沒錯。”
許深吐出一口牙簽,
“云頂天闕現在的房價你也知道,十萬一平。”
“我那套房子兩百多平,兩千多萬呢。”
“你家那窮酸樣,能嫁進來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你出一百萬裝修費,那是給你面子,讓你有個參與感。”
參與感?
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和許深是相親認識的。
他自稱是創業新貴,平時開著租來的豪車,一身A貨名牌。
而我,為了避免麻煩,一直開著那輛開了五年的國產代步車,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
在他們眼里,我是高攀。
“兩千多萬的房子,確實厲害。”
我放下紙巾,語氣平靜,“不過許深,既然是全款買的,房產證能給我看看嗎?”
許深臉色微微一僵,隨即惱羞成怒:“姜嵐,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想開開眼界。”
“房產證還在辦!”
劉翠芬搶過話頭,
“怎么?怕我們騙你?我們深深可是公司副總,年薪百萬,差你這點錢?讓你出裝修費是考驗你的誠意!”
“就是。”
許深冷哼一聲,
“姜嵐,別給臉不要臉。外面想嫁給我的女人排隊能排到法國。要不是看你還算老實,我會選你?”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行,那我出。”
許深和劉翠芬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狂喜。
“不過,”
我話鋒一轉,
“既然要裝修,我總得先去看看房子吧?萬一戶型我不喜歡,裝修風格我也得把把關。”
許深有些不耐煩:“房子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毛坯。”
“不去看看,這一百萬我怎么轉?”
我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打開銀行APP,“錢都在理財里,看完了馬上贖回。”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銀行圖標,許深的眼睛都直了。
“行行行,帶你去!”
許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正好鑰匙我剛拿到,帶你去見識見識什么叫頂豪。”
“具體是哪一棟?”我隨口問道。
“號樓王,頂層!”
許深昂著頭,聲音大得恨不得讓全餐廳的人都聽見,“那可是擁有270度江景的**戶型!”
我的手猛地一頓。
號樓,是爸爸送給我的成年禮。
我一直住在頂層的復式套間里。
因為面積太大了,貓貓總是跑到角落找不到,最近才放租出去。
沒想到,租客竟然是許深。
我低下頭,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嘴角的冷笑。
“怎么?嚇傻了?”
劉翠芬得意地看著我,“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待會兒進去了別亂摸,弄臟了你賠不起。”
“好,我一定小心。”
我站起身,拎起那只被他們嫌棄的帆布包。
許深走在前面,趾高氣揚地按下了車鑰匙。
那是一輛二手的寶馬5系。
“上車吧,讓你體驗一下豪車的感覺。”許深降下車窗,沖我吹了聲口哨。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劉翠芬都在喋喋不休地規劃那一百萬怎么花。
“地板要換進口大理石的,燈要換水晶的,還有那個廁所,馬桶得買智能的……”
我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帆布包的夾層里輕輕摩挲。
那里躺著一串備用鑰匙。
那是云頂天闕號樓整棟樓的備用鑰匙。
既然你們這么想演戲,那我就陪你們演一場大的。
這00萬,我看你們有沒有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