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后,我把詐死私奔的畫家父親送上熱搜
媽媽賣掉畫廊為他還清所有債務后,在巴黎塞納河畔看到了本應死透的父親。
他正摟著那個總來家里討論畫作的女人,在夕陽下接吻。
三天后,媽媽從藝術館頂樓一躍而下。
我去認尸時被人從背后猛推一把,墜入車流前,我回頭看見那個女人得意的笑容。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親“車禍身亡”的那天下午。
主治醫生面色沉重地摘下口罩:“抱歉,我們盡力了。林先生車禍導致顱內大出血,已經腦死亡。”
媽媽整個人癱軟在醫院的塑料椅上,先是無聲地抽泣,隨后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而我站在一旁,腦子里翻涌著上輩子的記憶,冷靜得連自己都害怕。
父親根本沒死。
醫生卻宣布死亡。
只有一個可能——這個醫生被收買了。
醫生姓徐。父親的那個女人,也姓徐。
“家屬請節哀,****吧。”徐醫生語氣沉痛,“遺體暫時存放在醫院***,你們可以先**相關手續。”
我忽然明白父親的金蟬脫殼之計——必定是在***里完成的調包。
“手續不辦了。”我開口,聲音平靜得異常,“我爸的遺體捐給醫院做醫學研究,器官全部捐贈。對了,眼角膜不是要趁新鮮取嗎?現在就取,捐給需要的人。”
徐醫生驚愕地瞪大眼睛,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媽媽也震驚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指責我:“林晚!你瘋了嗎?!那是**爸!你怎么能這么冷血地說出這種話?!他一輩子追求完美,怎么可能同意死后遺體被......”
“徐醫生認識我父親,”徐醫生急忙插話,“林墨先生是知名畫家,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遺體被那樣對待。”
“器官都捐了,哪來的遺體展出?不也是直接火化?既然都要化成灰,不如為社會做點貢獻。”我看向媽媽,“媽,爸爸一生用畫筆記錄美好,教化人心,我們這樣做,他一定會理解。這比簡單火化有意義得多。”
“而且,”我頓了頓,盯著徐醫生的眼睛,“我覺得爸爸沒死。”
徐醫生眼底閃過明顯的慌亂,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家屬,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專業判斷嗎?!你父親死沒死,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不信你自己去看!”
呵,破防了。
我神情不變:“徐醫生,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的器官能延續別人的生命,特別是眼角膜——讓失去光明的人重見天日,那他的藝術之眼就能繼續看這個世界的美。他們會替我爸爸看遍世間的色彩。”
媽媽愣住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晚晚,你說得對......捐!必須捐!他的眼睛還能繼續看這個世界,等于他還活著......晚晚,你想得太好了......”
她又哭了起來,這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我悲痛地看向徐醫生:“麻煩聯系眼庫,請工作人員立刻來取角膜。我知道時間緊迫。雖然我很痛苦,但能幫助更多人,爸爸在天之靈也會欣慰。”
媽媽哭得更大聲了,緊緊抓住我的手,全身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晚晚,你長大了......**爸一定會為你驕傲......”
我努力擠出兩滴眼淚,抱住媽媽,與她一起痛哭。
我倒要看看,父親這場假死的戲,還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