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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我三次歸隊調令后,團長老公后悔了
齊鵬飛手足無措。
“張曉,這……”
我一邊熟練拍著孩子的背,一邊冷眼看向齊鵬飛。
“這是你兒子。”
“因為你的調令,他和我在山區吃了兩年苦,最窮的時候大雪壓山,連米糠都沒有,我只能煮雪水給他喝。”
“他有先天性哮喘,如果早點去大醫院可以治好。明明有名額回去,為什么給了站長女兒,我學歷比她高多了!”
齊鵬飛訥訥解釋道。
“站長自愿來山區替這里治病救人,他就一個女兒,我們不能寒了老戰士的心啊,下次……”
他的話沒說完,門口處忽然走進來一群穿軍裝的戰士。
他們邁著整齊的步子,對著齊鵬飛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齊團長,橋梁搭建出了問題,請您到現場指示。”
齊鵬飛臉上的心疼褪去,再次變回那個一心**的團長。
“帶路。”
說完,他帶著人像風一樣從我身邊走過。
他甚至沒看一眼襁褓里的孩子像他還是像我。
我的眼淚啪嗒落下,伸出手,死死抓住齊鵬飛的手臂。
“三年了,齊鵬飛,你有心嗎?”
齊鵬飛腳步頓住,然而他還沒開口,警衛就厭惡地地瞪我一眼。
“嫂子,那座橋是山區和外界的唯一通道,橋斷了,鄉親們都在著急。”
“齊團長是來工作的,你能不能別為了一點小情小愛耽誤所有人的進度?”
我不語,但也不松手。
我想要一個明白的答案。
我當然知道齊鵬飛是個好人,他身為團長,駐軍庇護一方安定。
他**操勞,幾乎所有時間都獻給大家,不是在給鄉親幫忙,就是在執行任務的路上。
大家感恩他,稱贊他,說他無私,夸他是救苦救難的大好人。
那我呢?
我兒子呢?
我也想見我的老公,我也想一家三口能平平安安地一起過好日子啊!
因為期盼,我的手微微發抖。
齊鵬飛認真看著我的眼睛,似乎有些動容。
但聽著戰友的催促,他還是一點點掰開我的手指。
“張曉,別鬧,這座橋關系著所有人的生計,耽誤不得。”
我眼前頓時一黑。
“老公,求你把我調回去好不好?”
“我在這里支教沒有工資,沒錢給孩子看病,我能等,孩子不能等啊!”
齊鵬飛目光后移,看向我們身后那群前來吃席的孩子,最終緩緩落回我身上。
“不行。”
“山區艱苦,本來就沒有老師愿意來,張曉,你如果也走了,這些孩子就永遠走不出大山了。”
說完,齊鵬飛轉身,帶著所有人離開。
我渾身冰冷愣在原地時,懷中的兒子忽然一陣吸氣,劇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