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供膳堂,葉俊明前往藏經(jīng)閣。
晉升煉氣期后,可獲得基礎法術。
領取處交給他兩枚玉簡。
其一是“鏡花術”,能生成一面護盾。
其二是“火球術”,最基礎的攻擊法術。
回到住處,葉俊明立刻開始練習。
他將人怪儡設為假想敵,一對一瘋狂磨煉。
時而操控人怪儡攻擊自己,再用鏡花術格擋;時而發(fā)射火球,再操控人傀儡閃避。
起初動作滯澀,但他在傀儡術上似乎確有天賦,很快,攻防演練便似模似樣。
火球術與鏡花術的熟練度穩(wěn)步提升。
半月時光,轉瞬即逝。
終于,一月之期己滿。
葉俊明正檢查人怪儡時——嗡!
腰間身份木牌震動,懸浮至半空,表面浮現(xiàn)出一張微小的嘴。
“外門弟子葉俊明,即刻前往執(zhí)事殿報到。”
冰冷的命令回蕩在石室。
前往戰(zhàn)場的時刻,到了。
葉俊明定了定神,背起裝有破舊衣物的小包和那口棺材,走向執(zhí)事殿。
殿內弟子往來穿梭。
葉俊明領取補給:一件護身防御法器,一件通訊法器,一件自爆法器,一份戰(zhàn)場地圖,一包辟谷丹。
“補給完畢。
去東邊的靈獸殿。
派遣隊在那里集合。”
葉俊明點頭離開。
東側靈獸殿前,己聚集了數(shù)十名外門弟子,人人面帶懼色。
大多似他一般剛剛晉入煉氣期,氣息不穩(wěn)。
每個人背后都負著一口大棺材。
正打量時,一名內門弟子出現(xiàn)。
“前往戰(zhàn)場將乘坐靈獸。
途中不得無謂消耗法力,禁止在靈獸背上修煉。”
說罷,他向空中發(fā)出信號。
唳——!
一只巨大怪鳥俯沖而下,落在他面前。
其體型龐大,堪比客機,羽毛閃爍著鋼鐵般的光澤。
“上去!”
眾人登上鳥背后,怪鳥展開巨翼,沖天而起。
高空寒風如刀。
前排內門弟子有法力護罩,從容不迫。
后排外門弟子只能以肉身硬抗,凍得瑟瑟發(fā)抖。
葉俊明背靠棺材坐下,借此擋風。
他沉默地將地圖一絲不茍地記入腦海。
一個細節(jié)也不放過。
在這里,誰都不能信。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頭腦,以及饕餮。
就在這時——“唳——!”
怪鳥發(fā)出凄厲尖叫。
云層中猛地躥出一群青色羽毛的飛鳥。
“敵襲!
是青云門的攔截隊!”
內門弟子急切的吼聲炸開。
青色飛鳥背上的青云門修士們,齊齊轟出了法術。
“是魔道援軍!
打下來!”
轟——!
炫目的光芒伴隨著爆炸聲綻放。
幾名外門弟子瞬間被法術波及,在空中炸開。
鮮血與碎肉如雨點般灑落。
“啊啊啊!”
場面一片混亂。
葉俊明迅速蜷縮身體,同時啟動護身防御法器,展開鏡花術。
嗡!
護身法器發(fā)光,一面銀鏡般的護盾將他籠罩。
就在下一刻——噗嗤!
銳利的冰晶碎片擊中護盾,彈飛出去。
坐在葉俊明身旁的同門,被那碎片擊中,半個頭顱飛離,向下墜落。
再慢一點,葉俊明也會是同樣下場。
“救、救命啊!”
僥幸活下來的弟子們哭嚎。
但局勢冷酷無情——怪鳥翅膀受創(chuàng),開始搖晃不穩(wěn)。
展開護罩的內門弟子見狀,咂了下嘴。
“嘖!
這樣下去會被全滅!”
他冷酷回頭。
“所有人,跳下去!”
一名弟子瞪大眼睛反問:“在、在這兒?”
“不然你想留在這兒等死嗎?
跳下去,分散開!
運氣好活下來的,就按照地圖指示到集合點匯合!”
說完,內門弟子便舍棄了怪鳥,獨自施展飛行法術逃離。
被拋棄的怪鳥失去平衡,翻滾下墜。
葉俊明沒有猶豫。
掛在墜落的怪鳥身上,十死無生。
他抱緊棺材,縱身躍入空中。
呼——!
地面以駭人的速度逼近。
葉俊明相信自己預先展開的法術、保**器,以及這副經(jīng)過強化的身體。
轟隆——!
伴隨著樹木被撞斷的聲響,葉俊明在森林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
“咳呃……”全身傳來刺痛。
但經(jīng)過覺醒重構的身體,比預想的結實得多。
僅僅留下一些皮外傷。
葉俊明撐起身。
西周不斷傳來重物落地聲和慘叫。
顯然,不少人因著陸失敗當場斃命。
葉俊明迅速觀察西周,與腦中的地圖對照。
是東側戰(zhàn)場外圍的緩沖森林!
距離傀儡門的據(jù)點,大約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必須盡快行動。
就在葉俊明準備邁步時——“呃啊……腿……我的腿……”灌木叢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剛才在怪鳥上,坐在葉俊明附近發(fā)抖的同門弟子。
葉俊明小心靠近,從灌木縫隙看去。
只見那人一條腿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正痛苦哀嚎。
蠢貨!
西面八方可能都有敵人,居然因為忍受不住疼痛而這樣大聲哭喊!
葉俊明心中暗罵。
就在這時。
饕餮傳來了它的意志。
餓……葉俊明一愣。
受傷的修士。
唾手可得的“食物”。
原來如此。
饕餮將正在哀嚎的同門修士,視為了獵物。
要吞噬活人嗎……?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挖我靈根?我靠饕餮系統(tǒng)吞噬諸天》,男女主角分別是葉俊明姚花,作者“安西的露神”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時候到了。”破舊的茅草屋里,姚花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與平日里判若兩人。葉俊明尚未來得及反應,一股恐怖的無形力量便將他死死鎮(zhèn)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姚……花?”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姚花俯視著葉俊明,以往溫柔似水的臉上,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譏誚。“三年……今日總算能取了。”“取……取什么?姚花,你在說什么?我是俊明啊,你的夫君……你的靈根。”“什么……靈根?”“我整整耗費了三年光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