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再沒有別的意義了，對嗎？”
我抬起頭，迎著她的視線。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把我捧殺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舔狗。
她教我如何放下自尊，如何無底線地討好江序。
我成績下滑，她說“女孩子太優秀會給男生壓力”；
我為了給江序準備生日禮物熬夜打工，她說“這才是真愛該有的付出”；
我被江序的朋友們當眾取笑，她說“你看，他身邊的人都開始接納你了”。
那時候我太傻了，對她感恩戴德。
可她一邊享受著當我“軍師”的**，一邊卻在背地里和別人嘲笑我：
“林晚？哈，江序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江序心里的人，是我。”
這是我死后，靈魂飄蕩時親耳聽見的。
我收回思緒，看著眼前臉色開始發白的蘇晴，繼續道：
“蘇晴，你好像比我還關心江序會不會誤會?！?br>“你什么意思？”蘇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
我托著下巴，歪頭看她，笑得天真無邪：“不知道的，還以為暗戀江序的人是你呢。”
蘇晴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說什么！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我點點頭，附和得真心實意，“是啊，你當然是為了我好。”
我湊近她輕笑：“為了我好，所以讓我放棄學習，去當舔狗?！?br>“為了我好，所以眼睜睜看著我被羞辱，還拍手叫好?！?br>“所以，是不是把我害死，你才最開心？”
最后那句話，我語氣輕得像一陣風，卻讓她徹底慌了。
“晚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蘇晴聲音都在發抖，臉色慘白。
我卻懶得再跟她演戲，直接轉過身，翻開五三模擬，開始刷題。
“離我遠點，蘇晴。”
“你身上的嫉妒和算計，讓我惡心。”
上課鈴適時響起，第一節是數學課。
我沉浸在學習里，把江序的視線徹底隔絕。
一整天，江序都在用各種拙劣的方式試圖引起我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