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常年練暗器留下的痕跡。

普珠像被燙到般縮回手，佛珠再次轉動起來。

“先生怎么了？”

她明知故問，嘴角噙著笑意，“莫不是嫌棄我這妖女？”

“沒有。”

普珠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快些走吧。”

一路無話，到了**店門口，西方桃卻不肯下傘。

她仰頭看他，眼波流轉：“先生就打算這樣送我到門口？

不請我喝杯茶再走？”

“男女授受不親。”

普珠的拒絕干脆利落。

她忽然笑出聲，抬手摘下發間的桃花簪，輕輕放在他掌心：“這個押在先生這兒，下次見面，要還我。”

不等他拒絕，便掀簾而入，粉袍一閃沒了蹤影。

普珠握著那支暖玉簪，指尖發燙。

雨還在下，他站在原地許久，直到簪子上的溫度散去，才轉身離去，佛珠轉得越發急促。

中原劍會召開前夜，普珠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寫“欲知白帝谷舊案真相，速來斷云崖”。

他明知可能是陷阱，還是孤身赴約。

斷云崖頂風很大，西方桃倚著崖邊的松樹，粉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看到他來，她挑了挑眉：“先生倒是真敢來。”

“信是你寫的？”

普珠握緊降魔杵。

她點頭，從袖中摸出一卷舊紙：“這是當年白帝谷之戰的密函，上面有先太子的印章。

先生不是一直想查**相嗎？”

普珠上前要接，她卻突然往后退了半步，半個身子懸在崖外。

“先生別急，”她笑得嫵媚，“想拿密函，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陪我下一盤棋，就像去年在竹林那樣。”

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件事。”

棋盤早已擺好，就在崖邊的石桌上。

西方桃執黑先行，落子極快。

普珠心思卻不在棋上，總盯著她懸在崖邊的衣角，生怕風再大些就將她卷下去。

“先生分心了。”

她指尖點了點棋盤，“這步棋，先生下錯了。”

普珠回神，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確實失了先機。

他抬眼看向她，卻撞進她眼底的認真：“先生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要幫你查舊案？”

“是。”

“因為我欠衛家一條命。”

她落子的手頓了頓，“當年白帝谷之戰，我父親是衛家軍的軍醫，卻被姚勇所害。”

普珠愣住。

他從未想過，這個以狡詐聞名的**店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