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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棄婚后帝寵難逃

棄婚后帝寵難逃 盤盤菇涼 2026-02-26 17:05:14 古代言情

寒風凜冽,云疆的雪又厚了一尺,那徹骨的冷意滲進骨縫,連心底最后一絲暖意也被生生澆滅。

“林姑娘,醒醒......”

林雨墨躺在醫館病床上,耳邊傳來醫童的稚嫩的聲音,精神還恍恍惚惚。

“你這剛針灸完身體還很虛弱,回去讓家里人給您燉些大補的湯食,抵抗力能好一些,出門記得多穿衣裳,不能受寒,知道嗎?”

醫童一臉擔憂,看著她蒼白的臉。

林雨墨緩緩坐起,身體還有些沉重。

“我沒有家人。”

醫童明顯停頓了一下手上的活,連連嘆氣搖頭,繼續收拾醫案旁邊的瓶瓶罐罐。

“小童,請問現在什么時辰?”

她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黑透的天,今日的醫案本可以提前看完,關鍵時刻心口又開始絞痛,以為休憩片刻能像以前一樣緩解,沒想到疼到差點暈厥,沒辦法,還是躺上了醫館的床鋪,等待師傅為她施針。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

太痛,太困。

“亥時。”

醫童在她離開的時候,還是像往常一樣囑咐幾句,知道她孤身一人以后,說是可以幫忙找附近的醫女照顧她的飲食,是個挺好的孩子,不過被她拒絕了。

雪落得小了些,寒風依舊刺骨。

林雨墨回到住處,就看到大門旁的木兜里放著一封帶紅點的信。

“過幾日是**妹的生辰,盡快回府,別耽擱了路程。”是她的母親丞相夫人阮秋曼的來信。

林雨墨冷笑一聲,將手里已經捏成一團的信紙扔進了雪堆里。

去不了!

阮秋曼對這個女兒的脾氣還是了解的,知道她不會乖乖的聽話回府,送信的第二天便坐著馬車去了云疆,畢竟是明面上的親生女兒,也不能讓外人覺得她是一個只疼養女,而苛待親骨肉的惡毒母親。

“墨兒,你是不打算回去,是嗎?”不遠處的豪華馬車一位貴婦人緩緩走下,仆人攙扶。

林雨墨只看了一眼,便要推門進屋,根本不愿搭理。

“林雨墨!你就是這樣目無尊長嗎?我是你的母親,現在同你說句話都需要求你是嗎?”阮秋曼雪地里依舊走得不緊不慢,生怕失了丞相夫人的氣度。

“我身體不適,不想回去,你不必這樣大費周章。”林雨墨語氣淡然。

“不適?我千里迢迢的來接你,你一句不適就要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打道回府嗎?哪里不適非要挑在**妹生辰發作?”

天氣寒冷,林雨墨的眼睛也結了霜,只是一瞬,心也跟著冷了,轉而低聲嗤笑。

“愛信不信,反正我不回去,不過一個養女的生辰而已,等她死了,你就是不來,我也會親自回去給她燒把黃紙。”

此言一出,阮秋曼臉色驟變,厲聲斥道:“混賬!**妹生辰,你竟咒她喪命?當年若不是**妹,你的命怕早就丟在那腌臜之地,你不知恩,竟還這般咒罵于她,你怎會變得如此惡毒?”

“母親此言差矣,縱使女兒歹毒,也是你十月懷胎所出。責罵我,豈非自辱?”

“你......你還知道你是我的女兒,你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這般態度?你就不能學學**妹?她雖是養女,但乖巧懂事,知書達理,從來不讓為娘與你爹爹操心!你整日渾噩,不思己過,莫不是忘了自己嫡女的身份?”

林雨墨只覺可笑。

“學她?學她的心狠手辣,工于心計?還是學她下作卑鄙婊里婊氣?”

“還有,我不稀罕什么嫡女身份,家里那朵白蓮花妹妹倒是喜歡,這個嫡女你給她做吧!”

阮秋曼手中攥緊的絲帕氣得險些滑落。

類似這樣的場面,這些年時有發生,無論是在信中,還是面對面都是針鋒相對。

“我懶得跟你胡說!告訴你,丞相府已經跟譽王府聯了婚帖,也是你自己向圣上求旨賜的婚,等**妹的生辰一過,就挑個好日子,讓你跟譽王世子成婚,免得你這樣一直在外晃蕩,不成體統!”

林雨墨本就不明朗的臉色現在更加冷了。“你去找過蕭子騫?”

“是,你二人既起了爭執,我也不指望你能先折節求和?”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我去找蕭子騫說和,本就是給你搭個臺階。待回府見了他,好歹主動認個錯,賠句不是,莫要再端著那副臭脾氣。”

“今**便跟我回丞相府,不要再呆在這破院子里,好好一個閨閣嫡女,習得一身九流之氣。”

“你得學學**妹的溫恭順良,脾氣改一改,不要一言不合就跟世子斗氣拌嘴,你二人雖是青梅竹馬,但以后嫁進譽王府,世子就是你的夫君,你的依仗,你要多在他的身上下功夫......”

阮秋曼喋喋不休,聽著竟比老尼誦經還惹人煩!

林雨墨打斷她的話:“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回去,至于蕭子騫我也不會跟他道歉!”

“今**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妹的生辰,你這個嫡姐不在算怎么回事,外面本就傳你們之間有嫌隙,**妹會被議論的,丞相府也會被看笑話,如若你還是執意不回,我便馬上差人去譽王府請世子親自接你回去。”

林雨墨無語,這分明就是威脅,終不是為她,為的是丞相府和他們的臉面,今日是逃不過了,她現在不想跟蕭子騫單獨相處。

“既如此,我可與你回去,但我登臺唱戲的酬勞,可不是尋常之價。”

阮秋曼見她松口,怒氣稍減。“讓你做點事,就談條件,不是要這就是要那,上輩子真是欠你的。”

罵完又忍著心中的怒氣問一句:“這回要什么?”

“母親看著給就是,畢竟是您的臉面。”

阮秋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