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享受施舍之樂。
為了追愛，我把尊嚴踩在腳下，偽裝成一無所有，只能依靠她的廢物。
但女友需要時，我任會為拉投資陪酒到胃出血。
可回應我的，卻是她毫不掩飾的嫌惡。
甚至女友挽住我死對頭的胳膊，言語上譏諷，
「測試結束，我可不需要一條只會聽話的狗，我要的是能和我并肩的人，如今的你配不上了。」
頂級商會開幕之際。
我的聲音傳遍整個會場，
「很高興能以商會會長的身份，與各位共赴這場盛會！」
下秒，抬頭恰好對上前女友見鬼的眼神。
數不清的烈酒下肚。
我聽見自己胃壁撕裂的聲音，疼得鉆心。
我弓著背，酸水不停地涌上喉嚨，又被我咽回去，灼燒感順著食道蔓延，連牙齒都泛著酸麻。
「陸子沉，沒聽見王總說話嗎？」
姜盈盈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針，
「王總說想看看你誠意，把這瓶干了，合同就簽。」
她手里晃著半瓶酒，眼神里滿是慫恿的惡意。
王總笑得油膩。
「年輕人啊，懂點事，姜小姐這么好的姑娘，可不是你能耽誤的。」
我抬頭時，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卻仍擠出溫順的笑，
「我喝，只要能幫盈盈。」
伸手去接酒瓶的瞬間，姜盈盈突然松手，酒瓶“哐當”砸在我腳邊。
「廢物！連個瓶子都接不住！」
她抬腳踹在我膝蓋后彎，我踉蹌著跪倒在地，額頭磕在茶幾角，眼前瞬間一片猩紅。
姜盈盈踩著我的手背，細跟碾過指骨，
「給王總道歉，不然今天別想起來。」
指骨碎裂般的疼痛傳來，我卻只能伏在地上，聲音因劇痛而顫抖，
「王總，對不起…」
王總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這才像話。不過嘛，光道歉不夠，得讓姜小姐消氣才行。」
姜盈盈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拿出手機對著我的狼狽拍照，
「真是精彩，回頭發朋友圈，讓大家看看我家‘忠犬’多聽話。」
為了順利幫助姜盈盈順利簽約，無論她說什么，我都受著。
只因她說，王總是心理**，就偏愛看人被欺辱。
越慘他心里才越爽。
我抬起頭，臉上掛著她最習慣的溫順笑容，眼角因劇痛泛紅，聲音卻放得極柔，
「盈盈別擔心，合同就馬上能簽了。」
姜盈盈嫌惡地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尖幾乎要戳到我膝蓋。
她抬手捂住鼻子，像是聞到了什么惡臭，
「陸子沉，你看看你這副鬼樣子，鼻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真讓人惡心。」
這句話像針，扎破了我強撐的體面。
可我不能發作，只能把腰彎得更低，像被暴雨壓垮的野草。
我想起三個月前，姜盈盈公司資金鏈斷裂，跪在我面前哭著說，
「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連夜抵押了母親留下的古董字畫，換來的錢偷偷打到她賬戶，卻告訴她是“借遍了所有朋友湊的”。
姜盈盈當時抱著我，語氣卻帶著施舍，
「陸子沉，算你有點用，沒白養你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