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瘋人院裝瘋三年。

出院那天，我親手捅過的男人來接我。

他給我戴上狗鏈，讓我跪下。

他說：“沈瓷，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我舔掉嘴角的血，沖他搖了搖尾巴。

“汪。”

他以為他是獵人，我是獵物。

他不知道，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1 瘋人院歸來我從瘋人院出來那天，大雨滂沱。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黑得像一口棺材。

他沒下車。

搖下的車窗里，是他那張俊美到病態的臉。

他說：“沈瓷，上車。”

我歪著頭，咧開嘴沖他傻笑，故意讓口水順著嘴角拉成一條亮晶晶的絲線。

“哥哥，你是誰呀？

糖，我要吃糖。”

我脫掉鞋，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泥水里，踮起腳尖，在雨里跳著滑稽又扭曲的芭蕾。

臟水四濺，打濕我身上那件洗到發白的病號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輪廓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失去耐心，直接開車碾死我。

他終于推開車門，撐著一把黑傘朝我走來。

昂貴的定制皮鞋踩進渾濁的水洼，濺起的泥點，落在他筆挺的褲管上。

他把傘舉到我頭頂，自己大半個肩膀瞬間被雨淋透。

“把你的臟把戲收起來。”

他的聲音像冰碴子，“上車。”

我笑得更開心了，一把搶過他的傘，扔在地上。

我笑得更開心了，一把搶過他的傘，狠狠扔在地上。

然后，我猛地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臉。

“哥哥，你真好看。”

我把滿臉的雨水、泥點和口水，用盡全力地、來回地，全蹭在了他昂貴的西裝褲上。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瞬間繃緊，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暴戾之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周圍的保鏢全都嚇得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出。

他卻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的快意。

他彎下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五根手指像是鐵鉗，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顎骨。

“沈瓷，你不是每天在瘋人院的墻上用血畫著殺我嗎？”

“我給你機會。”

他粗暴地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像扔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塞進了車里。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里干燥溫暖，充斥著一股熟悉的、屬于謝無咎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