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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根被挖給綠茶后,全宗門跪求我原諒
第二天一大早,我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木屑紛飛。
柳一舟帶著一身寒氣闖了進來。
他還是穿著那身首席弟子專屬的白衣,豐神俊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和厭惡。
他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玉碗。
看到我安然無恙的坐在床上,他似乎愣了一下。
“你居然沒死?”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驚訝。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靈兒昨晚回去后,突然靈根不穩,心口絞痛。”
他皺著眉,像是解釋,又像是在下達命令。
“醫師說,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才能安撫她體內的靈根。”
他把玉碗重重的放在我面前的破桌子上。
“放一碗血出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至親之人?”
我輕聲重復著這四個字,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柳一舟,我是個孤兒,被師尊撿回山門的。”
“我哪來的什么至親之人?”
我的話似乎刺痛了他。
柳一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床上提了起來。
窒息感傳來,但我沒有掙扎。
“顧清歌!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咬牙切齒的低吼。
“你的靈根都在靈兒的身體里,你的血,自然能安撫靈根!”
“你現在就是一個廢人,能為靈兒做點貢獻,是你的榮幸!”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我曾經愛過的男人。
為了討好新歡,不惜對昔日的未婚妻刀劍相向。
如今,更是要抽我的血,去救那個小偷。
見我遲遲不動,柳一舟的耐心徹底告罄。
“既然你不肯自己來,那我就幫你!”
他猛的松開手,我摔回床上。
他則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那把劍,曾是我的。
是我在一次宗門**中贏得的彩頭,后來我把它送給了他。
現在,他要用這把劍,來取我的血。
冰冷的劍鋒劃破我的手腕,沒有絲毫猶豫。
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很快就濺滿了那個漂亮的玉碗。
柳一舟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碗里的血。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和心疼。
只有焦急。
焦急著這碗血到底夠不夠,能不能討好他心愛的靈兒。
很快,一碗血就滿了。
血腥味在小小的房間里彌漫開來。
我看著那碗鮮紅的液體,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我的血?
早在魔淵的第一年,我的血就變成了黑色。
里面充滿了最精純的魔淵煞氣。
這種東西,別說是蘇靈兒那個小偷。
就算是渡劫期的大能喝下去,也得當場爆體而亡。
蘇靈兒,你可千萬要喝干凈啊。
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加料”大餐。
柳一舟端起那碗血,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從儲物袋里扔出一個小瓷瓶,丟在地上。
“這是金瘡藥,別死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靈兒以后,可能還需要你的血。”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著地上那個劣質的金瘡藥瓶,慢慢的抬起腳。
然后,狠狠的踩了下去。
瓷瓶瞬間化為粉末。
我手腕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喝吧。
喝得越多越好。
喝得越多,到時候死得就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