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彈幕說男主在演我
“云瀾,締約之事非同兒戲。”
大長老終于開口,語帶訓誡,目光卻落在我身上,隱含不滿。
“凌霜,你本是內定道侶,縱與少宗主此前有所齟齬,也該私下化解,豈能在此時任性,推波助瀾,劍尊便是這般教導弟子的?”
大長老一句“齟齬”,便將云瀾故意折辱之舉,模糊為我二人共同過失。
可笑,我自幼隨師尊練劍,劍心通明。
從來不會忍氣吞聲。
“大長老言重了。弟子微末,豈敢與少宗主生隙。至于推波助瀾更是無從談起,弟子是誠心為少宗主與柳師妹歡喜。”
我躬身行禮,話音卻不卑不亢。
“少宗主既將寒玉契印予柳師妹,她便名正言順。長老方才稱弟子是內定道侶,弟子萬不敢當,否則傳揚出去,修真界豈不嗤笑我天衍宗言而無信?”
大長老方才理所當然地斥責我的模樣,便知她未必不知云瀾會有此舉動。
可她默許了。
無非是想借此敲打我。
近年少宗主在宗門內威勢漸穩,他們以為便不再需要劍尊一脈的支持。
相反,是我需竭力維持這道侶之位。
典禮上的難堪,僅是開端。
若我忍下,后續立契、共修等環節,還有無數磋磨等著。
旁的暫且不提,柳青青接了寒玉契印,便不可能再許旁人。
大長老定會以守信為由,讓她在我們身邊當個劍侍。
我才不想受這個膈應。
大長老面色幾變。
未等她再言,云瀾憤怒地朝我吼道:“好!凌霜你很好!當既如此,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情面?
我的情面,早在他越過我將契印遞給柳青青時便沒了。
云瀾向大長老拱手,“弟子心慕柳青青多年,早已視她為道侶唯一人選,絕非戲言,請師尊成全!”
此話一出,我險些輕笑出聲。
這男人這么蠢。
還沒激他,就破防了。
此前尚有轉圜余地。
縱我不愿為道侶,可在場不乏想攀附云瀾的內門女修。
他仍可得有力妻族扶持,無非不及劍尊一脈罷了。
可此言既出,便再無更改可能。
他只能娶毫無根基的柳青青。
否則便是天衍宗背信,淪為笑柄。
腦子里的彈幕再度翻涌。
女主你快看看他,他悔得靈力都要逆行了!
千萬別誤會啊,云瀾根本不愛柳青青,他現在恨不得把她扔出山門!
只要你肯軟語求他,他連本命劍魄都愿剖給你!
劍魄?
如此自大的人,給我都看不上。
大長老警告地瞪了云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