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市最頂尖的婚紗設計師,可今年以來,最重要的客戶接連退單。
我暗中調查,發現每位客戶退單前,都接到過我丈夫顧思辰的電話。
他一遍遍告訴她們,“我女朋友說這設計早就過時了,她選的才是潮流。”
直到我耗盡心血籌備的新品發布會,壓軸作品“月光之境”首次登場。
全場掌聲剛落,他的新歡就在社交平臺發布了九宮格照片。
她穿著一模一樣的婚紗,配文寫道,“他為我準備了一年,這是他為我畫的第一張手繪草圖。”
媒體瞬間炸開了鍋。
閨蜜兼合伙人急匆匆找到我,“你老公早就把設計圖泄露出去了!現在全行業都在看我們笑話!”
我默默將設計稿扔進垃圾桶,轉身開車回家。
“顧思辰,離婚吧。”
“顧**這個身份,我當夠了。”
顧思辰正仰在沙發里看球賽。聽到我的話,連眼皮都沒抬。
我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屏幕驟黑,他猛地起身,好看的眉眼滿是不耐,
“又鬧什么?”
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顧思辰,我說,我要離婚。”
他表情凝住,隨即嗤笑出聲,“是因為這個月沒給你買包?”
“許鹿,當我的顧**,心胸得大一點。”他慢條斯理地走近,“**在醫院,一年燒掉我一百萬。現在你說,顧**不想當了?”
我咬緊嘴唇。
結婚三年,他外面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起初我也鬧過。那次,一個不知死活的金絲雀把用過的安**甩到我臉上,我當場開車撞斷了她的腿。
可下一秒,顧思辰就發來照片。他的手,正停在我爸的氧氣開關上。
我跪下了。
他在病床邊俯視我,眼神冰涼,“許鹿,我只教你一次,僅此一次。”
從那以后,我再沒管過。
那些女人越來越放肆,我也只當看不見。
只是這次這個蘇朵,原本是個飯店服務員。我沒想到,顧思辰竟和她玩了半年還沒膩。
見我不語,他懶洋洋甩過來一個禮袋。
“行了,拿去。”
我低頭,看見嶄新的包盒旁,赫然躺著一條粉色蕾絲**。
熟悉的惡心感猛地竄上喉嚨。
他現在連敷衍我都省了。
這包,分明是買給蘇朵的,順手拿了一個來打發我。
我把包扔在地上。
“我是認真的。”
他眼里的厭煩幾乎要溢出來,“許鹿,你鬧夠沒有?”
門鈴響了。傭人開門,蘇朵站在外面,一身扎眼的粉色蕾絲裙。
顧思辰立刻起身迎過去,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
“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多逛逛?”
“上次給你那張五百萬的卡,怎么還沒刷完?”
蘇朵跺了跺腳,腳上那雙綴滿鉆石的公主鞋格外刺眼。
“人家就是想你了嘛!分開五分鐘就想得不行。”
她撅起嘴,聲音黏膩,“還有啊,商場那些牌子我都認不全……我又不像你,見過那么多世面。你得慢慢教我才行。”
“你……不會嫌我土,嫌我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