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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拉票拒當戰神王妃,我嫁人他搶什么親
皇上要給戰神王爺選妃,王爺執意讓全軍戰士投票。
我卻反向拉票。
只因上一世,我和滿京貴女們一樣暗地拉票。
哥哥也求助了太醫院幾個同僚。
揭榜當日我票數第一,如愿嫁給夢中情郎。
三年后王爺帶著側妃柔云回府,一周后他闖進我院子,一刀殺了我和兒子。
“賤婦,我沒計較你當初勾結拉票,如今你又在安胎藥里做手腳!”
再睜眼我回到投票選妃這一天,滿腹悲愴化為斗志。
……
“誰投我,就是與太醫院為敵。”
我的話音剛落,御花園的貴女們震驚地看著我。
哥哥林暮白攥住我的手,拉到假山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可是戰神王爺的選妃宴,求都求不來的好姻緣!”
戰神蕭驚云英俊無比,難得的是一個侍妾都沒有。
太后又只是他的養母,連難纏的婆婆都省了,簡直是世間良配。
坊間都傳,只要女兒能嫁給蕭驚云,就是給個皇后都不當。
我不能告訴他,我曾死在戰神王爺的刀下,連同我不足三歲的孩兒。
“哥哥,我不想嫁給蕭驚云,現在不想,以后也絕不會想。”
林暮白愣住了,他記憶里的妹妹溫婉柔順,對戰神王爺蕭驚云更是懷著少女的傾慕。
絕不像如今這樣直率坦白。
“一個用全軍投票這種粗鄙方式選妃的男人,我不愿被羞辱。”
我冷冷地說。
林暮白認可地點點頭,接著又有些苦惱。
“可是,我已經求了院里幾位同僚給你拉票,我用什么理由去拒絕呢……”
“就麻煩哥哥,說我體質虛寒,宮寒嚴重,極難有孕。”
“聽到這句話,誰還敢給我投票,難道讓他家王爺斷子絕孫嗎?”
林暮白的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萬萬不可!女兒家的名節……”
“名節重要,還是妹妹的命重要?”
哥哥一直寵我至極,對我有求必應。
果然,他沉默許久,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好,只要你幸福,哥哥這就去給你辦。”
上一世因為我不受寵,哥哥也逐漸被太醫院排斥變成末流。
蕭驚云懷疑我的孩子的血統,哥哥就盡力幫我證明。
只是最后他仍然不信罷了。
我不忍他再為我奔波勞累了,我回到宴席。
大家看我來了,又一陣竊竊私語。
“真是瘋了,竟敢這么說王爺。”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選不上,索性博個出位。”
“噓,小聲點,她哥哥可是太醫院的首席醫正。”
遠遠的,我便看見了被眾人簇擁的蕭驚云。
他一身玄色錦袍,身形挺拔如松,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軍旅生涯淬煉出的冷硬。
而在他身旁,云柔正巧笑嫣然地為他斟酒,兩人姿態親昵。
前世,我就是被這副畫面刺痛了眼,才讓哥哥務必為我拉票,要爭一口氣。
陸云柔是丞相養在我家的私生女,我父母寵她遠勝于我,只有哥**我。
她從小就愛搶我的東西。
母親給我尋來的稀有畫筆,我還沒捂熱乎,她就哭著搶走,說那是她先看上的。
及笄時,我繡了三個月的荷包,想送給蕭驚云,卻被她搶去先送。
她處處模仿我的喜好,只為比我先一步引起蕭驚云的注意。
嫁給蕭驚云,成了我不顧一切的執念。
因此那一晚,我不作出閨中女兒所不齒的事,卻依然沒有得到他的愛憐。
我的視線在場中逡巡,最終落在一個偏僻的角落。
以牧馬為生的鄰國質子,宇文淵。
他是最容易惹上爭議的人,也是我此刻最好的擋箭牌。
他本是最無用的兒子作為質子交換,后來卻成為鄰國的皇帝。
最重要的是,他曾經對我表白過。
我坐在了他的身旁,還握住了他的手。
周圍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樣放浪形骸的動作,簡直是為貴女們所不齒。
蕭驚云端著酒杯的動作一頓,一道銳利的視線投了過來。
那視線里帶著審視與明顯的不悅。
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想不想陪我演一出好戲。”
宇文淵怔了怔,隨即,他那雙沉靜的眼眸里漾開一抹興味。
他反手握住我,溫熱的掌心包裹住我微涼的指尖。
“林小姐的邀約,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