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劇情偏移，現提供備選方案：獲取攻略目標謝淮安的真心誓言，可視為任務完成。限時：七日。

我抬眼看向謝淮安，他正低聲吩咐婢女。

“去將前日裁好的那幾匹云錦先收起來，不必送來了。月兒醒了，她的嫁衣，需得按她的喜好重新置辦。”

日光透過庭院里梧桐的枝葉，細碎地落在他側臉上。

我忽然想起去歲我生辰，他連夜從京郊大營策馬趕回。

只為將一支我隨口提過的，生長在懸崖邊的罕見蘭花遞到我手中。

那時他眸子里映著星光，握著我的手說。

“阿梨，此生唯你，永不相負。”

他說得多輕易，字字滾燙，猶在耳畔。

“謝淮安。”

我打斷他的交代。

他蹙眉，有些不悅地看向我。

“還有何事？”

“你心里，可還有我？”

我問。

“沈梨秋，此時此刻，你非要問這個？”

“就問這一次。”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退不讓。

“你可還心悅于我？只要你此刻，真心實意，對我說一句‘我心悅你’，我便再不提婚禮之事。你想何時陪她，便何時陪她，想何時與她完婚，便何時完婚。”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抬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樣揉揉我的發頂，卻在半空收了回去。

“自然是在意的。但梨秋，月兒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我們……不能如此自私。”

話音落下的剎那，系統毫無反應。

我心下一沉，下意識伸手攥住了他的袖口。

他卻輕輕抽回，眉宇間那點殘余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話已按你說的答了，還不足夠？好了，你且先靜一靜心。我得去瞧瞧月兒吃藥了沒有。”

我看著他再次轉過去的背影，聲音開始抑制不住地發顫。

“如果我說，你不娶我，我真的會死呢？”

他腳步猛地一頓。

“就像長姐之前那樣。你會……先救我嗎？”

他看了我許久，目光沉沉，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你到底想說什么？”

然后，我笑了。

“帶我再去騎一次馬吧。”

“……好。”

2

京中近日最盛的流言，皆繞著鎮北將軍府與沈家。

都說謝小將軍為給沈家大小姐沖喜，硬捱了三十軍棍不改其志，真真癡情。

又說沈大小姐福大命大，竟真醒了。

如今小將軍捧在掌心，萬事依從。

這些話語，不經意般飄進我耳中。

傳聞說，謝小將軍為給沈大小姐祈福，在寒山寺齋戒了三日，親手抄了九卷**。

傳聞說，沈大小姐精神稍好些，謝小將軍便陪她去城郊別苑散心，看了一場據說能帶來祥瑞的冬日初雪。

傳聞說，沈大小姐不過隨口提了句想嘗嘗南邊新貢的霜糖梅子，謝小將軍便動用了軍中快馬，八百里加急送來。

我獨自坐在窗下，手里捏著一枚冰涼的玉梳，無意識地梳理著垂在胸前的長發。

窗外是陰郁的天，似乎又要下雪。

母親午后來過一趟，并非為我。

“月兒的氣色總算紅潤些了，淮安那孩子，確實有心，送來的血燕和野山參都是極品。可見老天爺，終究是疼惜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