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顧西洲沈清梧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霧失遠山岑》,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深夜十一點。顧西洲進門,沾著泥土的軍靴往玄關一踢,上衣隨手扔在沙發上。以往,沈清梧會立刻上前接過,仔細擦拭收拾。今天卻冷冷清清,背對著他,在畫架前涂抹。顧西洲坐進沙發,眉宇間盡是疲憊和不耐:“搞這些資產階級情調做什么?有做飯重要嗎?”沈清梧的筆尖頓住,卻沒有回頭。前世,她是美院最有靈氣的學生之一,老師說她的色彩感覺百年難遇。可為了支持顧西洲的軍旅生涯。她畢業后放棄留校任教的機會,隨軍來到偏遠駐地。...
以前,沈清梧最怕鄰居眼光,只要他一吼,她就啞火。
可這一次,沈清梧只是淡淡看他一眼,繼續調顏色,聲音也抬高許多:“我沒鬧。你的事重要,我的事更重要。”
“好好好,我看你是真瘋了!”顧西洲又一次大力摔門。
門外樓道里,鄰居風言風語議論起來。
“小沈以前不是把顧營長當祖宗供著嗎?”
“家里家外都是她操持,顧營長還整天板著臉。她早該這樣了!”
“顧營長這幾天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聽說訓練都失誤了......”
層層議論聲刺痛了顧西洲的神經。
他不容許家庭失去秩序,會影響到他后續工作。
所以從口袋里抽出兩張餐券,語氣有些生硬:“食堂最近有**小灶,發了兩張餐券,帶你去嘗嘗。以后你要注意影響,不要動不動發脾氣。”
說完,隨手丟在沈清梧的調色盤旁邊。
沈清梧目光落在餐券上,“**小灶”四個字刺痛眼睛。
前世,她看到別的軍官家屬和丈夫吃食堂小灶,回家后提了幾句,言語間頗為羨慕。
當時,顧西洲聞言,臉色一沉,把腰間的武裝帶重重摔在桌上:“你拿我跟他們比?我是什么級別?多少雙眼睛盯著!帶著家屬在食堂用餐,怕別人沒有閑話可說嗎?”
那一刻,他語氣煩躁,恨不能立即和她劃清界限,想起來就讓人心寒。
此刻,看著恩賜般的餐券,沈清梧將畫筆浸入筆筒,任由顏料在水中暈開,聲音冰冷:“不需要。”
顧西洲先是一愣。
似乎沒有適應她的回答。
隨后,他眉頭擰緊,語氣是慣有的訓誡口吻:“這可是機關小灶的餐券,外面花錢都買不到!”
沈清梧終于轉頭,眼神只剩疏離:“你是不是覺得,你施舍我一張餐券,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
顧西洲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由不得你。”
他低吼一聲,抓住沈清梧手腕:“不想丟人,就跟我走。”
門已經打開,看著鄰居們好奇的目光,她心底一片冰涼,在眾人面前上演全武行,她還做不到。
最終還是被他半拖半拽下了樓。
堂里燈火通明,彌漫著飯菜的香氣。
顧西洲把她安置在角落的位置,自己則和幾個軍官坐在一桌,談笑風生,意氣風發。
沈清梧沉默地吃著飯,菜肴精致,她卻味同嚼蠟。
一頓飯結束,天色已晚。
月光慘白地照在路上,影子拉得細長。
前方就是灌木叢,路燈壞了,蚊蠅又多,沈清梧加快腳步,只想快速通過。
忽然,一個黑影竄出,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把冰冷的利器抵在脖頸上。
歹徒歇斯底里地喊:“錢!拿錢——!快!”
手臂死死箍住沈清梧的腰,她的皮膚已經被刺破,滲出血珠。
沈清梧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顧西洲。
他眼中閃過的不是擔憂,而是興奮。
最近傳聞有**傷人的慣犯流竄,上面下了死命令要盡快抓獲。
他要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