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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造謠我絕孕,我殺瘋了
臺下的牧母聽到這話,原本還因為婚禮被攪局而憤怒的臉,瞬間陰轉晴。
“哎喲我的大孫子!真的是我的大孫子?!”
她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我。
我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腳下一崴,重重地摔在地上。
牧母圍著周婉婉,樂開了花,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
“老天有眼啊!牧家有后了!”
“停舟!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扶著婉婉坐下!別累著我大孫子!”
我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處傳來濕熱的感覺,估計是破皮流血了。
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家三口。
我只覺得諷刺至極。
昨天晚上,牧停舟還抱著我,信誓旦旦地發誓。
“亭亭,這輩子我就想和你過,孩子有沒有都無所謂,我們丁克也挺好。”
不到二十四小時,誓言轉瞬即變。
“牧停舟。”
我喊他的名字。
牧停舟回過頭,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
看到我狼狽的樣子,他眼里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尷尬。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很快,那絲尷尬就被冷漠和理直氣壯取代。
“沈亭亭,今天的婚禮取消吧。”
我盯著他,感覺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理由呢?”
“就憑她幾句瘋話,還有幾張P出來的假圖?”
牧停舟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不識趣感到極度厭煩。
“婉婉不是那種人,她單純善良,不會撒這種謊。”
“而且她肚子里懷的是我的骨肉,這是事實!”
“至于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偽造的病歷。
“無風不起浪。”
“沈亭亭,如果你身家清白,人家為什么偏偏咬著你不放?”
“我媽早就說過,你那個婦產科醫生的職業,整天接觸亂七八糟的人,看了那么多臟東西,自己能干凈到哪去?”
“現在看來,是我以前太信任你了,被你那副清高的樣子騙了!”
“不干凈?”
我氣笑了。
“牧停舟,我是醫生。”
“救死扶傷在你眼里就是不干凈?”
“那你生病住院的時候,怎么不嫌我不干凈?**做手術要找專家的時候,怎么不嫌我不干凈?”
牧停舟不耐煩地揮揮手。
“少跟我扯這些大道理!”
“現實就是,婉婉懷了我的兒子,而你,賣卵爛了**!”
“牧家這種門第,不可能要一只不會下蛋的雞當兒媳婦。”
“萬一你還有什么臟病傳給我怎么辦?”
周婉婉窩在牧停舟懷里,沖我挑釁地揚起下巴。
“聽見了嗎嫂子?”
“哦不對,現在不能叫嫂子了。”
“停舟哥都讓你滾了,你還死皮賴臉地站在這兒干嘛?”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挺端莊的,私底下玩這么花。”
“賣卵八次?天哪,那下面還能用嗎?肯定松得像褲腰帶了吧。”
“牧總真慘,差點就當了接盤俠。”
“還是那個小姑娘好,雖然出身低了點,但人家肚子爭氣啊,母憑子貴嘛。”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想沖上來替我說話,卻被牧家的保鏢死死按在座位上。
我媽還在被人掐著人中急救,生死未卜。
我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怒火和酸澀。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喂,110嗎?”
“我要報警,酒店宴會廳,有人尋釁滋事,誹謗他人,還涉嫌偽造公文證件印章罪。”
聽到我報警,周婉婉的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牧停舟的衣袖。
但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底牌,又鎮定下來。
“報警?你報啊!”
“**來了正好,讓他們查查你那些爛事!”
“我有證據,我有證人,我怕什么?”
“倒是你,沈亭亭,**來了,你那些賣卵的丑事可就要上新聞了,到時候看你那個三甲醫院還要不要你!”
牧停舟卻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