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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三年,老公拿我的骨灰墊桌腳
我瘋了一樣往書房沖。
謝祈安眼神一冷,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彪形大漢直接將我按在地上。
膝蓋磕在地面上,鉆心地疼。
謝祈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發(fā)什么瘋?”
“不就是一罐水泥灰,至于讓你演成這樣?”
我死死盯著他。
“謝祈安,那不是水泥。”
“你會遭報應(yīng)的。”
“你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
謝祈安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手指冰涼,沒半點溫度。
“在這個家,我就是報應(yīng)。”
“姜璃,看來這三年你在外面沒學(xué)會怎么當(dāng)狗。”
“那就重新學(xué)。”
他松開手,接過白芷遞來的熱茶。
白芷笑得一臉無辜。
“姐姐,你別惹祈安哥生氣了。”
“喝杯茶消消氣吧。”
她端著茶杯走過來,走到我面前時,腳下一崴。
滾燙的茶水,一滴不剩,全潑在我胸口。
“啊!”
我痛得蜷縮起身體。
這具身體雖然是臨時的,但痛感是真實的。
皮膚瞬間紅腫起泡。
白芷嚇得杯子都掉了,眼淚說來就來。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眼神太嚇人了,我一時手滑……”
謝祈安把白芷拉到身后護著。
看都沒看我一眼。
“你叫什么叫?”
“芷芷都被你嚇到了,還不道歉?”
我忍著劇痛,抬頭看這對狗男女。
系統(tǒng)的倒計時在頭頂閃爍。
“生命倒計時:小時15分”
如果不拿回骨灰入土為安。
我將魂飛魄散,連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對不起。”
這三個字,我說得毫無感情。
謝祈安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
但他眼底的厭惡并沒有減少。
“換身衣服。”
“晚上有個宴會,既然回來了,就去露露臉。”
“省得外人說我謝祈安苛待舊人。”
傭人扔給我一套衣服。
是白芷不要的舊款,還是洗得發(fā)白的傭人服。
我不由得想笑。
三年前,我是京圈人人艷羨的謝**。
三年后,我成了穿情敵舊衣的下人。
“怎么?不想穿?”
謝祈安挑眉。
“**就光著出去。”
我默默撿起衣服。
只要能留在這個房子里,只要有機會進書房。
別說穿舊衣服。
就是讓我披麻戴孝,我也認了。
“我穿。”
我走進**室。
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脖子上還有尸斑未退的痕跡,我用遮瑕膏一層層蓋住。
謝祈安。
這是我最后一次了。
等拿到骨灰。
我們就兩清了。
晚宴在謝家老宅的后花園舉行。
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我端著紅酒托盤,站在冷風(fēng)口。
這是謝祈安給我的位置。
不是女主人,是侍應(yīng)生。
“那不是姜璃嗎?她不是失蹤了嗎?”
“聽說跟野男人跑了三年,被謝總抓回來了。”
“你看她穿的那身窮酸樣,真給謝家丟人。”
昔日的圈內(nèi)好友,此刻都在竊竊私語。
沒人同情我。
在他們眼里,我是那個不知好歹、拋夫棄家的**。
謝祈安一身高定西裝,挽著盛裝出席的白芷。
白芷今晚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手上那枚碩大的粉鉆戒指。
在燈光下閃瞎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