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乞討五年,首富親爹踹翻了我的破碗
我在天橋下跟野狗搶食的第五年。
聲帶被毀,雙腿潰爛**,我絕望地吞下了老鼠藥。
五臟六腑劇烈燃燒,意識潰散之際,有人想救我,卻被一聲嘆息制止。
“慢著,別扶她,讓她自己爬起來。”
一雙消失五年的皮鞋,停在了我面前。
“看她現在安安靜靜縮成一團的樣子,應該是終于學乖了。”
“這五年,我****,讓全城見死不救。”
“并非心狠,而是為了磨平她的棱角。”
“讓她明白做姐姐的要懂得避嫌,別總想著壓暖暖一頭。”
“我是她親爹,難道還能真看著她死?”
“只要她肯低頭,學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也舍不得讓她再受苦。”
他彎腰,替我理了理發絲:
“帶上車吧。”
“暖暖明天的訂婚宴,正好缺個提裙擺的伴娘。”
“只要她以后乖巧懂事,不再惹暖暖生氣,”
“她依然是我最疼愛的女兒。”
難怪……
難怪我乞討五年,無人敢施舍一口飯。
原來這只是親爹為了教會我“懂事”,打著愛的名義進行的“馴化”。
我咽下黑血,笑出了淚。
爸爸,我真的學乖了。
只是這具**,再也不能給你避嫌了。
……
賓利后座的皮革香,混雜著我身上的腐臭。
我身上垃圾桶翻來的破棉襖滴著黑水,膿血在真皮上洇開。
腹部絞痛,是老鼠藥在發揮作用,死得慢,卻疼得要命。
旁邊的沈業終于忍無可忍,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
“沈汐,這五年你要飯別的沒學會,博同情的手段倒是越來越下作了。”
他的話語冰冷,滿是嫌惡。
“剛才醫生都說了,你洗胃很及時,現在還在這裝什么死?”
“把腰挺直了!別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丟沈家的人!”
我本能地想挺直腰背,胃里的劇痛卻讓我蜷縮痙攣,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爸爸,我沒裝。
那個醫生被你或沈暖暖買通,根本沒給我洗胃,只灌了些自來水。
那半包老鼠藥,正黏在我的胃壁上,燒穿我的臟器。
我想解釋,卻發不出聲音。
三年前,我的聲帶就被混混用生石灰水徹底燒壞了。
見我不說話,沈業眼中的厭惡更甚。
“啞巴戲演上癮了?行,那你就閉嘴,最好這輩子都別說話。”
車子駛入沈家莊園,停在別墅前,兩排傭人早已列隊。
沈業下車,整理了下西裝,對車里冷冷地喊:
“滾下來。”
我手腳并用地爬出去,身上的惡臭瞬間炸開。
一個女傭干嘔出聲。
“這……這是大小姐?天哪,身上還有蟲子在爬?”
“好惡心啊……”
細碎的議論聲扎進我的耳朵。
就在這時,大門打開,一道潔白的身影提著裙擺飛奔而來。
“姐姐!真的是你嗎?你終于肯回來了!”
沈暖暖穿著高定禮服,戴著我母親的藍寶石項鏈,妝容精致。
她激動地伸出手要來拉我,眼眶含淚,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可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我那滿是膿瘡的手背時——
“啊!”
一聲凄厲的尖叫響起。
沈暖暖猛地縮回手,直接跌進了沈業的懷里。
“蟲……有蛆!爸爸!姐姐身上有蛆蟲!”
她嚇得把頭深深埋進沈業的胸口,瑟瑟發抖。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姐姐為什么要帶一身蟲子回來嚇我?”
沈業心疼地摟住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狠厲。
“沈汐!你存心的是不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啪——”
沈業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將我打飛,重重撞在噴泉圍欄上。
我耳膜嗡嗡作響,嘴里滿是血腥味,剛接上的手腕再次錯位。
“一回來就嚇唬暖暖?你這身臭皮囊,簡直是沈家的恥辱!”
沈業居高臨下,指著還在地上抽搐的我,對旁邊的保鏢怒吼:
“把她給我拖到洗車房去!”
“用高壓水槍沖!把皮給我搓破了也要把那股臭味沖干凈!”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拽著我的一條腿往后院拖。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皮膚,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要求饒。
不能沖水!我的腿已經潰爛見骨,會要了我的命的!
我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額頭撞得砰砰作響,鮮血淋漓。
我張大嘴巴,發出凄厲的“啊啊”聲,指著自己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沈業卻站在臺階上,冷漠地整理著袖口,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啞巴戲演得挺像,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沖干凈點,別臟了明天的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