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抽干了你所有的力氣和偽裝。
當林淮的唇終于稍稍退開,你的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預期的冰冷地面沒有到來,一雙堅實的手臂及時環住了你,將你牢牢地鎖進一個溫熱、帶著熟悉清冽氣息的懷抱。
你癱軟在他懷里,臉頰緊貼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能清晰地聽見他和你一樣失控的心跳,擂鼓般敲打著你的耳膜。
剛才那個吻的余威還在體內肆虐,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陌生的悸動。
你試圖找回那個牙尖嘴利、滿不在乎的蘇晚,卻發現那個外殼早己碎裂,露出里面藏了太久、連自己都差點遺忘的真心。
“林淮...”你聽到自己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哭腔后的沙啞,這讓你感到有些羞恥,卻無法控制。
他身體微微一僵,環著你的手臂收得更緊,下巴輕輕抵在你的發頂。
“嗯?”
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仿佛在等待一個至關重要的審判。
逃避了這么多年,偽裝了這么多年,在這一刻,在他為你失控紅了的眼眶里,在他這個幾乎將你揉進骨血的擁抱中,所有的防線都土崩瓦解。
你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小聲地,幾乎是嚎嘿著承認:“我.….我好像……..早就喜歡**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世界仿佛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你感覺到林淮抱著你的手臂猛地收緊,緊得讓你有些喘不過氣,卻又奇異地感到無比安心。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拂過你的耳廓,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和如釋重負的顫抖:“你說什么?
蘇晚,你再說一遍。”
他的追問讓你臉頰發燙,羞惱地想把臉埋得更深,卻被他用手輕輕托起了下巴,迫使你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桃花眼里,之前的猩紅己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的、幾乎要將你吸進去的濃烈情感,里面清晰地映照著你此刻慌亂又誠實的模樣。
“聽不見?”
你惱羞成怒,試圖用虛張聲勢掩蓋內心的兵荒馬亂,“那我收回....晚了。”
他打斷你,嘴角勾起一個你從未見過的、帶著十足占有欲和寵溺的弧度,“蘇晚,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收不回了。”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你的下巴,眼神溫柔而堅定:“我也一樣。
什么**協議,什么互不干涉……..我后悔了。
從訂下協議的那一刻就開始后悔了。
看到你帶別人回家,我這里...”他抓起你的手,按在他左胸的位置,那里傳來強勁而快速的心跳,“疼得快要炸開。
真相大白。
原來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是他蓄謀己久的等待,是兩個人共同譜寫的別扭樂章。
巨大的甜蜜和釋然將你淹沒,你不再掙扎,任由自己徹底沉溺在這個帶著檸檬香皂氣息的懷抱里。
墻角的那盆綠蘿,在燈光下舒展著翠綠的葉片,仿佛也在為這場遲來的坦白無聲喝彩。
協議作廢,新的篇章,似乎正帶著滾燙的溫度,悄然開始。
精彩片段
林淮蘇晚是《協議婚后竹馬紅眼》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西陵城的鐘響”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1.“你只屬于我嗎?”你和林淮的結婚證還燙手呢,他就飛去了大洋彼岸。走之前,他在機場安檢口外,像談論天氣一樣對你交代:“蘇晚,家里那盆你最喜歡的綠蘿記得澆水。至于你我,互不干涉,這條最重要。”你點點頭,心里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呢?青梅竹馬二十幾年,兩家父母恨不得把你倆綁在一起,這份“協議結婚”純粹是應付長輩的催婚轟炸。他圖清靜,你圖耳根子清凈。互不干涉,是你們這段塑料婚姻關系的最高準則。他走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