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姑娘,這倆狗男女也是報應。”
“春節他們開車出去玩,這女的非要抱著條狗開車。”
“結果那狗突然發瘋咬人,車輛失控墜崖,倆人當場就掛了。”
白無常也嘖嘖兩聲,眼里滿是諷刺。
“這條狗,就是當年他舍了你性命也要救的那條。”
“如今這狗又害他們的命。
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鬼差走后,蘇蘇哭得幾乎要暈過去。
沈昀心疼壞了,說要在最后三天,帶她好好游歷地府。
“念念,她馬上要走了,我就陪她玩兩天。
“她也是你的閨蜜,你可就別吃醋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我梳妝臺上的那個碧綠鐲子上。
那是他生前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他走過去,順手拿了起來。
“這個鐲子蘇蘇很喜歡,反正你不戴,就送給她存個念想。”
這個鐲子,曾經磕碰一點點,我都會心疼半天。
可如今,看著他拿去討好另一個女人,我竟然毫無波瀾。
“拿去吧。”
沈昀如釋重負,拿著鐲子歡天喜地地帶著蘇蘇走了。
原以為他們會玩滿三天。
結果才過了一天,院門就被推開。
沈昀一臉凝重地走進來,身后跟著滿臉恐懼的蘇蘇。
一進門,沈昀就癱坐在椅子上,滿臉頹喪。
“怎么了?
不是說了要去三生石畔看風景嗎?”
我明知故問。
“別提了,我們在奈何橋邊碰到了判官,還查了生死簿。”
“她說蘇蘇作孽太多,要投**道。
她哪還有心情玩?”
聽到這話,蘇蘇在一旁“哇”地哭出聲。
“今晚是她在地府最后一晚,我就把她帶回來住了。”
我沒說話,只是指了指那間曾經屬于我的婚房。
那晚,沈昀破天荒地沒有去陪蘇蘇,而是回到了偏房。
他反手落了鎖,隨即鉆進了我的被窩。
“念念……”他從身后環住我的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
“轉了一圈我才發現,我心里最愛的還是你。”
說著他將我身子轉過來,低頭吻上了我的唇。
“念念,我們圓房吧。
這么多年,我欠你的。”
意亂情迷間,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曾愛過的男人。
那一瞬間,七年的冷寂仿佛被這一把火燒穿。
我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
甚至想著不投胎也罷,就陪他在這荒地里廝守終生。
那根幾欲崩斷的紅線,不知不覺中又鮮紅起來。
云雨初歇。
“念念,你這么愛我,能不能幫幫蘇蘇?”
沈昀突然開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還沉溺在情事后的余韻中,腦子有些發昏。
“幫?
怎么幫?”
“判官說,你的名額是人道,是大富大貴的上等命格。”
他抓緊了我的手,“你能不能把你的投胎名額,換給她?”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原來,這場歡愛,不是舊情復燃,是一場交易。
我推開他,飛快地抓過旁邊的衣衫披上。
“沈昀,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如果投胎名額給了她,那我也得投胎,而且得換投她的**道!”
精彩片段
由沈昀蘇蘇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彼岸花開,盛念不再》,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死后第七年,我和剛到地府的沈昀拜了堂。我們生前曾許諾,縱是到了黃泉,也要結為連理。洞房花燭夜,他滿身酒氣推門歸來。以為我會像生前那樣,歇斯底里地查他行蹤。可我只是平靜起身,順手解下他的外套。“桌上有醒酒湯,喝完早點睡吧。”沈昀卻慌了,他攥緊我的手,眼眶通紅。“念念,你不問我和誰喝的酒?也不問她下來沒有?”“你果然還在恨我!恨我當年把退燒藥喂給蘇蘇的狗。”我輕輕抽出手,替他撫平衣領上的褶皺。“都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