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溫柔下來。

“去取千年溫玉床，再拿一顆養魂丹來，我的王后，受不得半點驚嚇。”

王后？

我看著他抱著林月消失在內殿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個還在滲血的齒痕，一個荒謬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林月，是鬼王的新娘。

而我，只是一個提供血液的……東西。

2 昔日閨蜜地牢陰冷潮濕，鐵鏈從墻壁里延伸出來，將我的手腳牢牢鎖住。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被鬼氣侵蝕，泛著不祥的青黑色。

“吱呀”一聲，牢門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面目猙獰的鬼仆，而是身穿華服的林月。

她外面披著一件火紅色的狐裘，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動人。

與我此刻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言，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真是難看。”

林月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曾以為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記得有一年冬天，她掉進冰窟窿里，是我不顧一切跳下去把她救了上來，自己卻因此大病一場，落下了病根。

那時她握著我的手，哭著說：“言言，以后我就是你的親姐妹，誰敢欺負你，我跟他拼命！”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嘖，怎么不說話？

啞巴了？”

林月見我不理她，走上前來，用鑲著寶石的指甲套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不知道，謹言有多疼我？

他把宮殿里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他說，我是他等了一千年的新娘，是這世間最珍貴的純陰之體。”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眼神里是對我**裸的鄙夷。

“他說，只要和我成婚，他就能化解體內的戾氣，到時候，他就是三界之內最強的存在。”

她頓了頓，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還說，你的血味道不錯，很補。

對我，應該也很有好處。”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所以，你來做什么？”

我終于開口，聲音干澀。

“當然是來‘謝謝’你啊。”

林月笑得花枝亂顫，“溫言，你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你生來就是做我墊腳石的命。”

她直起身，對著旁邊一個隨行的鬼仆吩咐道：“去，給她放一碗血來。

王說了，我的身體最重要，要用最好的東西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