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哲看著二人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一句。
“***。”
推**門,來到走廊。
此時走廊外站著另外三人。
有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還有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輕女人。
每個人看向霍哲的眼神都是奇怪,都充滿了警惕。
霍哲注意到這些人的手腕處都佩戴著和自己一樣的手環(huán)。
霍哲抬手看向手環(huán),不明白這個手環(huán)是有什么意義,為什么每個人都有?
難不成是類似**的東西,他們這些人是被囚禁了嗎?
......此時,所有人都從房間里走出,站在走廊。
算上霍哲共六人。
這時,那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帶著高中女孩也朝幾人走來。
來到眾人近前,男人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你們有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聽到這句話的霍哲,不免的有些疑惑。
因為從剛剛魁梧男人和高中生的談話中,不難分析出,此時正在**的男人明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霍哲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反問大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給霍哲的感覺像是在故意掩飾著什么。
一旁身穿白大褂,戴著精致耳環(huán)的清冷女人,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看上去她的職業(yè)貌似是醫(yī)生。
女人輕咳一聲,搖了搖頭開口道:“不知道。
“隨后女人抬起自己小臂,看向手腕處的精致女士手表說道:“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被關在這個地方至少有十九個小時。”
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冷哼一聲,開口反駁道:“哼,十九個小時?
屁!
你怎么知道我們被關了十九個小時?
大姐,現(xiàn)在明明才六點。”
清冷女人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黃毛,不屑的解釋道:“我昨天,睡覺前最后一次看時間是凌晨十二點,而現(xiàn)在則是晚上的十九點十五分,所以我們在這被關了十九個小時,有問題嗎?”
對于清冷女人的答案,黃毛明顯不屑一顧,冷哼一聲,開口便反駁道:“你十二點睡覺又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十二點睡覺,我昨天喝酒喝到兩點半才散場,打出租車回家,酒吧到我家最起碼要開半個小時,所以我最后醒著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對于我來說,被關在這個地方只有十六個小時。”
聽到黃毛小子的話,清冷女人的表情是嫌棄的,她不屑于和眼前舉止輕浮的黃毛進行沒必要的爭辯,與其爭論不如想想辦法搞清楚這是什么地方。
站在角落的霍哲聽到二人的對話,心里不禁生出疑問。
如果那個清冷女人說的沒錯的話,自己是中午發(fā)生的車禍,而那個清冷女人則是昨天凌晨最后一次看的手機,時間是凌晨十二點。
清冷女人手表顯示的是下午七點十五分。
如果按自己的時間來算的話,應該是來到這個地方不到五六個小時。
將這么多人都關到這個地方,顯然五六個小時明顯不夠。
所以說,真正的時間是三十個小時,他們這些人被囚禁在這個地方最起碼有三十個小時。
霍哲注意到,剛剛那個高中生雖然沒有說話,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疑惑的,說明她記憶中最后的時間和其他人的時間也不一樣。
“看來是我們每個人進入這個地方的時間線不一樣嗎?”
那個魁梧男人看著清冷女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覺得有可能是這樣。”
說著清冷女人瞥了一眼一旁的黃毛繼續(xù)道:既然有人提出了更合理的解釋,那就說明各位被帶到這個地方的時間是不一樣。”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在這個地方等著人來救我們嗎?”
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人語氣明顯顫抖。
霍哲看著中年男人很是奇怪,因為他從房間走出來之后身體就一首在微微顫動,明顯是在害怕著什么。
他此時的表現(xiàn)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一樣,霍哲想和男人搭話,但又怕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而一旁的黃毛在聽到地中海男人說的話后輕蔑一笑。
“你個老登,你這么大年紀是活狗身上了嗎?
等?
等誰來救啊?
失敗的**n啊?”
清冷女人則是看向身體有些顫抖的地中海男人:“我們可以嘗試報警,你們誰的手機還在?”
“沒用的,如果真是綁架,誰會給你留手機。”
黃毛懶洋洋的說道,雙手交叉放在脖子上,顯得得很是從容。
男人這從容的樣子也讓霍哲感到好奇,他難道也知道些什么嗎?
但這三人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過于異常,霍哲暫時無法分辨,這三人中哪人會真的告訴自己真相。
聽到女人提醒的眾人紛紛摸向自己的口袋,被黃毛說中了,大家的手機都消失了。
霍哲很是奇怪,他看著剛剛說話的黃毛和地中海男人,為什么二人會認為是有人綁架了他們,難不成他們和自己不一樣,并沒有發(fā)生意外的記憶嗎?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嗎?
其實自己也是被綁過來的?
但是綁架自己有什么好處,自己家里窮的馬上要揭不開鍋,父親早早離世,母親好不容易將自己養(yǎng)大,自己上大學這幾年也早就掏空了家里的積蓄,相比于綁架,霍哲更希望自己的記憶是真實的,畢竟他的家庭可付不起“所謂”的贖金。
關于是不是被綁架的這個問題,霍哲不想問,也不能問,如果他提出疑問,而其他人并沒有發(fā)生意外的記憶,那他就是和眾人格格不入的,現(xiàn)在面對這個未知的地方,格格不入顯然不是很好的選擇。
“你們快看哪!”
那個高中生女孩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走廊的盡頭大聲提醒著。
眾人順著高中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時候憑空出現(xiàn)一張桌子,在桌子上還放著什么東西,由于走廊里的燈光昏暗,并不能看清楚到底放了什么。
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朝桌子走去,黃毛也緊跟男人的腳步走上前去,霍哲則也緊跟二人的腳步,因為他知道,男人對這個地方應該是有了解的。
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置的居然是六部手機,還有一張字條,字條上寫著西個字。”
一人一部“黃毛沒有猶豫首接拿起手機,開始擺弄。
見黃毛拿起手機,并沒有發(fā)什么奇怪的事情,霍哲雖說有些疑惑,但也拿起了一部手機。
手機剛被霍哲拿在手里,屏幕突然自動亮起,并彈出一條消息”正在錄入?yún)⑴c人員信息......loading......“霍哲看著手機屏幕,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如果這真的是囚禁,那給他們手機干什么?
如果真的是囚禁,可是自己的記憶是怎么回事,經(jīng)歷可以造假,一切都可以造假,可是自己的記憶也能造假嗎.....”霍哲“屏幕再次變化,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人的手機屏幕上也顯現(xiàn)出了眾人的名字。
緊接著,屏幕出來一段文字,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參與人員信息錄入完成“緊接著手機就進入到了一個界面。
有人想要用這部手機報警,但是,結果是徒勞的,因為這部手機壓根就沒有電話卡,又何來報警一說呢。
這時眾人面前的墻壁突然開始抖動,眾人見此紛紛朝后退去。
隨著墻壁緩緩打開,眾人也看到了墻壁之后的東西。
墻壁之后竟然是部電梯,電梯內(nèi)的墻壁之上懸掛著一塊電子屏幕,屏幕上寫著”歡迎光臨“西字。
電梯內(nèi)的環(huán)境十分干凈,像是有人細心打掃過一樣,霍哲打量著電梯內(nèi)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在那塊電子屏幕旁還掛著一個監(jiān)控探頭,監(jiān)控探頭紅光閃爍,明顯是處于工作的狀態(tài)。
眾人明白,應該是有人在監(jiān)控后面監(jiān)視著他們這些人。
精彩片段
長篇懸疑推理《死在歸途的第七夜》,男女主角霍哲黃毛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發(fā)大水”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腦子領取處晌午陽光透過破碎的車窗,灑在副駕駛位置上霍哲滿是鮮血的臉上。看著被碎玻璃劃的到處都是傷口的雙腿,想要用手去拔出扎在腿上的玻璃,這時霍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也滿是傷口。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緊握著的是母親給自己做的雞蛋餅,此時也滿是鮮血。他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咬牙打個出租車,為什么車禍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出車禍,快打120!”“后座的人還喘氣呢,快!來人幫忙!”吵鬧的呼救聲傳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