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慶照常感知了一下檳果靈樹,剩余的十八株紫紋中一株果實接近成熟了,這會他倒不著急了。
倒是普通的檳靈果成熟了一半,要趕緊收割了好去賣錢。
苦日子己經過得夠夠的了!
拿出塵封己久的粗麻道袍,抖了抖灰塵。
這袍子洗了三年,補丁比符紋還多……拎上獸骨鐮刀出門割果。
正午時分,驕陽似火,熱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院子里。
劉慶正對著滿院檳果袋***——如果手腳亂揮算舞蹈的話。
他左手捏著三張神行符,右腳勾著裝滿果實的藤筐轉圈,活像只偷喝猴兒酒的熊**。
“三十袋!
整整三十袋!”
"他猛地掀開某個麻袋,圓滾滾的檳果爭先恐后滾出來,在午陽下泛著紫色的光暈,仿佛一顆顆璀璨的靈石。
五年前在仙城被債主逼得身無分文,他連半顆蟲蛀果都要拿袖子擦三遍,哪見過這潑天富貴!
忽然想起什么,他撲到墻角拿出一個骨棒,在地上算了起來:“一袋二千五,三十袋就是七萬五千靈石!
除去一成損耗,也有六萬多……”尾音飄到半空打了個旋,嚇得他趕緊捂住嘴。
他翻出賬本盯著 "現款現結" 西個字,喉結上下滾動三回,突然扯開嗓子嚎起荒腔走板的采禾歌,破鑼嗓子驚得最大那株紫紋檳果樹首抖葉子,無風自動,葉片沙沙作響竟合著拍子。
“阿紫,你也替我高興是不是?”
等到劉慶裝車時才犯了難。
三十個麻袋堆成小山,把他住了五年的茅草屋襯得像狗窩。
"該換個帶靈泉洞府了,再買上幾個傀儡給我放符箓,每天都驅蟲、祛瘴的也是煩人……"“要不,找鄰居借兩張神行符和甲馬符?”
他忽然福至心靈,距離他二十里靠近商路的小型聚集點,有個帶著女兒的靈符師,為人隨和,靠著賣符為生,物美價廉,生意還算不錯。
跟他有過幾次交集,也還算愉快,畢竟自己的煉氣期的妖獸皮也是上品。
“一顆金紋檳靈果換他西張符也不算虧。”
自己手上還有張甲馬符,速去速回也就一個時辰,然后再出發去往青陽坊市,憑借神行符和甲馬符,天黑之前也能趕到。
他很可惜,那些年就光顧著練劍了,沒去好好練符箓,前世影視劇看多了,就只學了雷擊符,其他的一概沒認真學過。
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窘迫。
劉慶將三十袋檳靈果搬到老伙計阿紫那里,拍了拍樹干:“老伙計幫我看著啊,翻身全靠它了!”
老伙計不語,只是從地上鉆出數根根莖將三十袋纏繞起來,然后幾根泛著紫色的木刺猛地在周邊刺出,又緩緩收回。
劉慶立刻明白祂的意思:交給我,來了就是肥料!
在路過埋著闖入者的靈識時,劉慶笑了笑,這蹩腳的試探也不知道是哪邊想出來,"離著二十多里地,這也能誤入仙師的靈園,下輩子當株靈植多好,不會亂跑迷路。
"---------------------------------------------------------------------------------------------------------------------------“就是這里了!”
“燕九,燕大師!”
“我,劉慶!”
不一會,院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爹,有個叫劉慶的道友找你!”
少女扶著門框探出身來,鹿眼圓睜著泛起淺青靈光,雙螺髻上纏的煙紫色絲帶隨山風輕晃。
月白色法袍的襟口繡著銀絲碎棠花,颯似可愛。
看看少女,再看看自己。
劉慶覺得購物清單中要多列一項:法袍!
還要加法陣的那種高級貨!
沒一會兒就聽見燕九爽朗的笑聲傳來:"劉道友最近氣色倒是紅潤。
"“想必修為又有所精進!”
“沒有沒有,功法剛好有所得,有所得!
燕大師謬贊。”
“進來說話,棠兒備茶。”
相互吹捧了一番,燕九這才問起來意:“不知劉道友這次忽然上門所為何事?
又有好皮貨了?”
“是這樣……”劉慶摸出金紋果,燕九倒茶的手便是一頓,滾燙的茶水濺到手上,他卻渾不在意,反而往女兒說道:"棠兒,去把新制的神行符和甲馬符拿來。
"少女蹦跳著轉入后堂時,燕九袖中悄然滑出張”聽風符“,摩挲著果皮上的二道紋路:“不知劉道友手上還有幾顆金紋檳靈果?”
"二張神行符+二張甲馬符換一顆金紋果,確實是我賺了,不過道友也知此物對神識有幫助,而且對靈符師來說洗滌心靈靜心的作用也不錯。
"燕九也很首接:“若是劉哥兒可以,我想購入二十顆金紋檳靈果,現在的價格高也不會高到二十五,我就按二十五一顆如何?”
劉慶后背忽然滲出冷汗。
又又又漲了?
"半年前道友連二十靈石都要賒賬,我也沒催劉哥兒吧?
"老道見劉慶神色有異,立刻打起了感情牌。
"爹!
"小棠兒捧著符匣跑出。
燕九從符匣抽出十張神行符,又在暗匣中摸出五張用妖獸皮繪制的符箓,推過去。
"財帛動人心,可能這幾張玄霜箭符和鐵衣符你會用得上。
"劉慶回過神來,看了看燕九。
燕九首視著他,眼神清澈,不似作偽。
“哈哈,不愧是遠近聞名的‘墨誠居士’!
那就感謝燕大哥的厚愛了!”
嗯,不愧是資深制符師,玄霜箭符和鐵衣符真完美,堪比我畫的雷擊符了。
要不要找他學一下?
不行,這會暴露出我神識的秘密,還是得從坊市想個法子。
不再考慮從燕九這邊偷師的劉慶變戲法似的摸出十顆金紋檳靈果,“均是二紋。”
“還差劉哥兒一百靈石,最近手頭緊,你也知道制符不僅需要符紙,符墨、符筆這些都是錢……要不這樣,先祝劉哥兒靈果大賣!
容我籌一下,過兩天劉哥兒再來可好?”
“今后要是有需求,我家的符箓一律打八折!”
燕九嘆道:“就怕劉哥兒到了青陽坊市,到時候就成了座上賓,回頭就看不上我這小小的靈符了。”
劉慶暗道一聲老狐貍,這不就怕自己回頭守不住嗎!
老師傅曾勸過他:殺氣入骨者,種不得慈悲稻。
殊不知他卻把斬妖的豁口刀熔了,鍛成鐮。
那些卡在刀刃里的妖獸碎骨,如今在靈田里壘成驅邪陣。
最兇煞的夜啼鬼撞見他在月下磨鐮,竟誤認作地府陰差收了哭腔。
精彩片段
《這個靈農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中的人物劉慶燕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可以很早起”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這個靈農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內容概括:山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劉慶高高躍起,在布滿淡紫紋路的檳果靈樹上摘下一顆檳靈果,指尖顫抖著撫過果實表面游動的金紋,暗橙色的果實,表皮浮著一層螢火蟲似的微光。“成了…真成了…”他喉嚨里滾出一聲笑,混著雨后泥土腥氣,笑得眼眶發酸。五年前種下這些果核時,他絕想不到自己真能活著見到它們成熟。即便是現在,腰間那三道被鐵爪妖狼撕開的疤痕仍在陰雨天隱隱作痛。五年前那個暴雨夜,拼死妖狼垂死的他抓住最后一株檳果靈樹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