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成在心里長嘆一口氣,還好鐘進結婚那天酒吧不上班,不然鐘進結婚他還真去不了,畢競你今天請假,明天就會有人頂替你的位子。
臺球廳的老板是個比較和藹的中年男人,聽到齊成說要去參加朋友結婚,當即就意了,大手一揮,就給他批了個假。
“齊成!
這兒。”
鐘進婚禮辦的挺大,人不少,齊成有些近視,在場上走半天都沒到了個認識的。
“我找半天呢。”
“你得了吧,我們喊你半天,沒聽見?”
“呃…真沒聽到,對不起。”
這一桌都是高中時玩得好的,即使好幾年沒見,聊起來倒也不生疏,齊成在旁邊聽著,心情格外不錯。
“齊成,鐘進沒請你當伴郎嗎?唐乘,何以白不都去了?”
“打工呢,不太空。”
“打工?
何以白這么有錢,他…”說話那人終于意識到什么,問:“分了?”
齊成笑道:“早分了,不然我還至于打工啊。”
他倆分了,有些人心知肚明,有些人毫不意外,有些人早知會如此。
“何以白沒說?”
“他那人能說啥,早說,上了大學也沒啥聯系。”
“也對。”
“不過,齊成你成績不是挺好的嗎?”
“沒讀。”
“沒讀?
沒讀大學?”
“嗯。”
“挺可惜,不然你再怎么樣也能上了一本。
怎么沒讀啊?”
“個人原因。”
新郎新娘入場時,全場都熱鬧了。
“媽耶,鐘進那笑的,跟**子似的。”
“得了,暗戀孟語好幾年,表白人家相當于是首接就同意,就讓這小子神氣神氣吧。”
婚禮正開始,齊成站起身錄視頻,他看到了何以白,看到了唐乘,明明才半個月,何以白卻和他那天所見完全不一樣,倒是有十七八歲的那副樣子。
婚禮結束后,齊成跟鐘進打了聲招呼要走。
“行那你慢點,過幾天我組局,你有空過來。”
“好。”
齊成嘴上說是說好,但他可不認為自己能空出時間。
“成~我送你啊。”
唐乘搖下車窗,淺笑著看他。
…齊成退出打車軟件,上下審視了一遍穿的花枝招展的唐乘,翻了個白眼上了車。
“你那個墨鏡就不能摘了?
怪騷的。”
切,騷老子也是在上面的。”
“嘖,誰問了。”
唐乘是個切切實實的富二代,平時沾花惹草的,上學也經常惹麻煩,按理說,齊成都不可能跟這種人扯上關系,只不過那天不巧,唐乘跟幾個混子下課玩大冒險,來惡心齊成,但那天齊成心情不好,把唐乘手指折了,也算不打不相識。
“你前幾天跟何遇上了啊?”
“嗯,打工的時候。”
“把你灌醉了?
你倆沒**啊?
他挺能憋啊。”
齊成不用想都知道這人現在那雙桃花眼里得全是揶揄。
他沒好氣的說:“得了吧,誰都像你似的晚上回去都睡了,結果又起來吐了兩回,就這還**,倒不倒胃口。”
“唉~何又不一定介意,再說了那人多溫柔,說不定會停下照顧你呢。”
“溫柔?”
齊成想起何以白灌酒時的表情,愣了下神,笑道:“你試過?”
唐乘笑的不懷好意,問:“你沒試過?”
“……”這話齊成倒是無力反駁。
“再說就算要試也是他試我,我上面的。”
“這話你問沈方,看他同不同意。”
唐乘表情有點難看,語調都低下去不少:“別老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