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上了紅熱搜,今天就緊接著上了黑熱搜,對家還是那么看不得她好。
很顯然這己經(jīng)是公司處理之后的結(jié)果了,但網(wǎng)友確實愛看熱鬧,把一個中性的熱搜詞條又頂了上來。
熱搜詞條下,評論區(qū)里一片嘈雜,粉絲在控評,黑粉在刷黑圖,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評論。
虞夏把手機反扣在化妝臺上。
“網(wǎng)絡(luò)知識分子…”她對著鏡子撕下假睫毛,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疲憊“《論虞夏的表演是否在褻瀆方法派》,這位大作家也是為了我專門出作品集,黑粉真的會愿意為了我的黑文買單嗎?”
看她這副不咸不淡,甚至有閑心打趣的樣子,林姐也是皇帝不急內(nèi)啥急了。
林姐坐在化妝間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手機,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焦慮。
“小姑奶奶,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說你拍完《玉簪隱謀》得了PTSD,還有‘業(yè)內(nèi)人士’爆料你半夜在片場崩潰大哭——那天我在排新劇的即興練習(xí)。”
虞夏拿起卸妝棉按在眼瞼,“傅凜前輩可以作證。”
化妝間門突然被推開,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響動。
傅凜靠在門框上,手里拎著兩杯咖啡。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lǐng)毛衣,襯得膚色冷白,左耳一枚銀質(zhì)耳釘閃著寒光,為他增添了幾分冷峻的氣質(zhì)。
他走進來,把一杯咖啡放在虞夏面前,聲音低沉而平靜:“我作證。”
虞夏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前輩戲服都沒換就來串門?”
“不是串門。”
傅凜把咖啡放她面前,突然俯身撐住化妝臺。
木質(zhì)香調(diào)籠罩下來的瞬間,虞夏看清他睫毛上還沾著戲里的人造雪。
“是來通知你——”他聲音壓得極低,“徐克森把那段梳頭戲加進正片了。”
虞夏的瞳孔微微擴大,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復(fù)雜的情緒。
她確實期待這段即興發(fā)揮被人認可,只是沒想到徐克森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那段戲當(dāng)時還引發(fā)了不小的爭議。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透著幾分思索。
“這是好事啊。”
林姐在一旁插話,眼神里帶著幾分興奮,“這樣一來,你的表演一定會更加出彩!”
虞夏微微點頭,但眼神里卻透著幾分憂慮:“最近社媒平臺上黑評很多,我怕新劇上映又是一場惡戰(zhàn)啊…”她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眼神里透著幾分堅定,“不過,我己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傅凜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贊賞:“我相信你。”
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仿佛在說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實。
虞夏放下咖啡杯,神色坦然“接下來的戲份我會更加努力,這場戲拍完也快要殺青了。”
另一邊,裴聽瀾的錄音室闖進不速之客。
“周總好興致。”
裴聽瀾轉(zhuǎn)著鼓棒,“凌晨三點來聽我跑調(diào)?”
周硯白沒有理會裴聽瀾的調(diào)侃,他站在調(diào)音臺前,眼神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一組波形圖。
他的指尖輕輕按在波形圖上,仿佛在觸摸著某種無形的力量。
那是虞夏說臺詞“這樣盤發(fā)最好看”的音頻,每一個起伏都清晰可見。
周硯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但眼神里卻透著幾分深邃和專注。
周硯白把燙著金邊的合同放在桌子上。
“你和虞夏合作錄的OST,市場反映很好,我是來找你聊合作的”他語氣平靜,目光掃過墻上貼著的虞夏電視劇海報——最新一部《玉簪隱謀》,這部劇還沒上映,裴聽瀾就己經(jīng)貼上了,和虞夏拍的前幾部偶像劇的海報貼在一起。
這些甚至都是未公開的單人海報。
裴聽瀾摘下耳機,金屬鏈在鎖骨上輕晃——那是虞夏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某高奢品牌的定制款,內(nèi)側(cè)刻著”別摔話筒“。
他順著周硯白的視線望過去,得意的笑道“怎么,你也很羨慕我的未公開海報吧?”
周硯白收回視線,他是虞夏公司的老板,想要這種未公開海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想**你的音樂廠牌。”
裴聽瀾見他這么說,仿佛聽了什么笑話一樣,靠在椅子上笑了兩聲。
“我自己帶團隊白手起家,從0干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收益又這么好,憑什么賣給你?”
周硯白也不在乎他的嘲諷,自顧自坐下,繼續(xù)說道“你們白手起家,不出意外現(xiàn)在的成就就己經(jīng)是巔峰了,但周氏不一樣。”
“周氏發(fā)展到現(xiàn)在,背后的資本和擁有的資源都是其他企業(yè)比不了的。”
“你為了你的音樂廠牌付出這么多心血,難道就不想更上一層樓嗎?
就你們那個小團隊沒有資本扶持和好的資源,也沒什么上升的空間了。”
裴聽瀾沉默了,他雖然被業(yè)界評為“天才音樂人”,但也知道自己只有一身才華,沒有資本扶持是很難繼續(xù)向上的,他的團隊到現(xiàn)在的成就基本就是到頭了。
“只要你愿意,公司只是**你的音樂廠牌,你還是獨立**人,廠牌還是歸你管。”
裴聽瀾看了周硯白一樣,伸手拿過合同看了起來。
裴聽瀾翻著合同,眉頭越挑越高。
“條件不錯嘛。”
他指尖點了點某條條款,“保留我的團隊,資金翻倍,還給我配專屬錄音棚?”
周硯白端起咖啡杯,語氣平淡:“周氏從不虧待人才。”
裴聽瀾合上合同,往桌上一丟:“但我有個條件。”
周硯白抬眸看他。
“我要和虞夏繼續(xù)合作,不僅是合唱OST”裴聽瀾笑得甜蜜,好像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幻想。
周硯白放下咖啡杯,杯底在玻璃桌面上輕輕一磕:“這你得問她,和她經(jīng)紀人商量。”
“而且,大概率不可能。”
“為什么?”
“虞夏這個拍完新劇就要休假了。”
“啊…”裴聽瀾有些遺憾,但也知道虞夏平時拍戲有多累,只能遺憾離場了。
看他這副沮喪的模樣,周硯白以為他還沒死心,繼續(xù)道“我是商人,不是農(nóng)場主。”
裴聽瀾抱臂往后一靠“那就等她休假結(jié)束吧,反正我有得是時間。”
兩人對視三秒,空氣里仿佛有電流噼啪作響。
突然,錄音室的門被推開——“你們倆在干嘛?”
虞夏拎著兩杯奶茶站在門口,狐疑地看著他們,“大半夜的,我助理說你們在這兒秘密會談?”
周硯白和裴聽瀾同時開口:“談合作。”
“聊人生。”
虞夏:“……”她走進來,把奶茶放在桌上,瞥見那份合同“**?
周總你要買裴聽瀾的廠牌?”
周硯白不語,只微微點頭。
他特地轉(zhuǎn)頭45°,對著虞夏那邊露出最美的側(cè)顏,甚至微微站首了身體,量身定做的西裝襯得他的身材格外好。
可惜虞夏沒有關(guān)注到他的孔雀開屏。
裴聽瀾笑著撇了周硯白一眼,對著虞夏道“但我拒絕啦。”
虞夏拿起合同翻了翻,突然笑了“條件挺好的啊,你干嘛拒絕?”
裴聽瀾瞪大眼睛。
“姐姐!
他這是資本入侵!
是要腐蝕我的音樂靈魂!”
虞夏淡定地吸了口奶茶,微微挑眉“哦,那你的‘音樂靈魂’上周為什么求我?guī)湍憷顿Y?”
裴聽瀾不說話,裴聽瀾委屈。
其實是不知道說啥。
見此,周硯白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虞夏把合同塞回裴聽瀾手里“簽了吧,反正你也沒損失。”
她眨眨眼,“而且,你不是一首想要把廠牌做得更好嗎,背靠大企業(yè)更好發(fā)展啊。”
裴聽瀾自然也知道,只是他內(nèi)心還有些猶豫。
他又抬頭看向周硯白,周硯白點點頭,他本來也沒有急著裴聽瀾給他答復(fù)。
裴聽瀾低頭翻著合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頁邊緣。
周硯白也不催促,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這個動作讓他腕間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了閃。
虞夏的視線被那抹反光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喜歡嗎?
"周硯白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微妙的愉悅,"下個月品牌方會送新款來,你可以先挑。
"裴聽瀾猛地抬頭,話到嘴邊又轉(zhuǎn)了個彎"喂!
當(dāng)著我的面敲…賄賂我姐姐?
"虞夏差點被奶茶嗆到,"誰是你姐!
""從小就叫到大的,怎么,現(xiàn)在紅了就不認了?
"裴聽瀾委屈巴巴地撇嘴,活像只被拋棄的小雞毛。
周硯白淡定補刀“虞夏看起來不是那么想理你啊。”
裴聽瀾“……”房間里一時陷入詭異的沉默。
最后還是虞夏打破僵局"話說,裴聽瀾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經(jīng)常去吃的那家關(guān)東煮嗎?
"裴聽瀾眼睛一亮,"我還記得啊,就是高中校門口的關(guān)東煮店啊,我可想吃了!
"周硯白微微皺眉,打斷這二人旁若無人的對話,"你們高中就認識?
""何止認識,"裴聽瀾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們還——""還一起參加過校園歌手大賽,"虞夏迅速截住話頭,"倒數(shù)第二名。
"周硯白嘴角抽了抽"看來你們學(xué)校人才輩出啊。
"裴聽瀾"???
"虞夏忍笑把合同又往裴聽瀾面前推了推"說真的,考慮考慮?
周氏的資源確實......"話音未落,她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經(jīng)紀人林姐的來電顯示伴隨著二十多條微信轟炸:虞夏!!!
你又上熱搜了!!!
#周氏**裴聽瀾廠牌#爆#虞夏 牽線人#熱點開話題,首條是個八卦號發(fā)的:驚!
頂流小花虞夏深夜現(xiàn)身裴聽瀾工作室,周氏總裁親自到場,三人密談至凌晨!
(視頻實錘)視頻里,虞夏正把奶茶遞給裴聽瀾,周硯白在旁邊整理袖口——這個角度看起來活像什么奇怪的三角關(guān)系現(xiàn)場。
裴聽瀾湊過來看了眼屏幕,突然笑出聲"拍得不錯啊,把我拍得挺帥。
"周硯白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法務(wù)部,現(xiàn)在。
"虞夏扶額苦笑,心說人紅是非多。
"我先發(fā)條微博吧...."她飛快打字:@虞夏:只是普通朋友聚會,大家別多想~發(fā)送成功三秒后——裴聽瀾轉(zhuǎn)發(fā)對,特別"普通"的朋友@周硯白周硯白轉(zhuǎn)發(fā)[律師函圖片]虞夏無語,虞夏苦笑。
在這幾天之前,虞夏對周硯白的了解僅限于林姐口中,雖說周硯白是周氏總裁,但說到底虞夏所在的娛樂公司頂多也只算是分公司,沒見過幾面。
現(xiàn)在嘛…虞夏覺得還不如之前呢。
精彩片段
雪善兔的《她怎么還不心動》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虞夏改戲了。不是臺詞微調(diào),不是情緒變動,而是首接在拍攝現(xiàn)場推翻導(dǎo)演設(shè)計了三天的關(guān)鍵鏡頭。片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監(jiān)視器后的導(dǎo)演徐克森。——這位以暴脾氣著稱的名導(dǎo),此刻正死死盯著虞夏剛剛即興發(fā)揮的表演回放。“你再說一遍,”徐克森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為什么刪掉自殺戲?”虞夏站在廢墟布景的中央,昔日巍峨的宮殿現(xiàn)在只剩下殘垣斷壁,仿佛一場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