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葶剛回到東宮就被叫去了書房。
“殿下,太子妃來了。”
“讓她進來吧。”
林菀葶踏進書房,附身:“臣妾見過殿下。”
“林文公身體如何?”
“謝殿下掛念。
父親偶感風寒,只是上了年紀,久久不好。”
“嗯,過來給我磨墨吧。”
“是。”
林菀葶上前,接過侍女手中的墨條,左手輕攬衣袖,右手用力,緩緩轉動。
楚桓抬眼望去,林菀葶生的相當是好看的,唇似朱砂,膚若凝脂,玉指芊芊,眸光星辰。
端的是溫婉大氣,行的是嫵媚多姿。
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一對柳葉眉柔情似水。
但是現在形勢如此,他不放心這個人。
林菀葶嫁入東宮快兩年了,可是自己幾乎都在外面,除了第一天洞房,之后忙的腳不沾地,幾乎沒再**過。
本來二人過的不是舉案齊眉,只能算是相敬如賓。
更別提之后他征戰(zhàn)大半年,現在容貌有損,左腿還落了傷。
今日林文公叫林菀葶回去是為了什么,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在這個節(jié)點上,他誰都不能信。
“我記得你有個妹妹。”
楚桓抬頭,他本生的極好,隨了先皇后的桃花眼,又挑了皇帝劍眉高鼻。
年紀也不大,其實是個**少年的的長相,可氣質沉穩(wěn)風度翩翩,又有些公子如玉的意思。
但是這臉上偏偏有道疤,從眉毛一首到左眼上方,也不大,但給這張臉平白添了幾分匪氣。
詢問人的時候目光沉沉,當真是有些嚇人的。
但林菀葶也不怕,她笑著回道:“是有個妹妹,過了年就十五了。
父親想著將方姨娘扶正,好給妹妹談議婚事。”
“有看好的人家?”
“暫時沒有。
只是我這妹妹主意大的很,聽說她前幾天還求了父親去三公主宴席。”
三公主楚蕓,二皇子胞妹。
“嗯,林二小姐年紀小,是到處玩的年紀。”
楚桓明了,又問:“我記得再過下月就是林文公生辰了,可需我再陪你回去?”
“不去了,送些禮便是。
哪有出嫁的女兒日日回娘家的道理。
今日見了父親,沒什么大礙,父親也說叫我不用掛心,少回去操勞。”
林菀葶語氣帶了些調笑:“難不成殿下這是在趕妾身?
,那妾可不依,妾身可是要纏著殿下,賴在東宮的。
父親來了也不好使呢。”
“本宮可沒說過這話,菀葶莫要取笑我。”
楚桓也笑了笑:“今日時辰不早了,菀葶早些休息去吧。”
“那殿下?”
“我還有事務要處理。
你自行去吧。”
“是,妾身告退。
還希望殿下勞逸結合,莫要操勞過度。”
“好,我記著了。”
林菀葶剛走,書房里就多出兩男一女,三人也沒客氣,自己拉了凳子就坐下了。
“你們怎么看?”
楚桓詢問。
為首的男子開口:“臣認為太子妃應當是想留下的。”
“現在局勢未定,雖說二皇子那邊有勢,但皇上也沒有換儲君的意思。
林文公怕是想兩邊都不得罪,到時候不管誰上位了林文公府都能保下。”
另一個男子蹙眉:“那現在是不想要這個嫡女了?”
“主要是太子妃什么心思。
她今日回去總歸是和林文公討論此事,難道放任林文公拋棄自己?”
“太子妃心思縝密啊,自小培養(yǎng)起來的世家女,反正我是沒明白她的意思。”
“……奴有個想法。”
在場的女子打斷兩人的對話,面向太子:“奴家對這些了解也不算多,只能從奴擅長的來。”
“奴瞧著,太子妃頗有些孤注一擲的意思,她是聰明人,如果想瞞著殿下也能瞞過去,但今日把林文公的打算都告訴殿下了,奴覺著太子妃是向著殿下。”
“林文公可以保她,但肯定是以林文公府為主。
所以要保太子妃一定要太子妃配合。
可太子妃己經避開了與林文公府的交集。”
“要是說避嫌也說的過去,但是林文公生辰回去也沒有什么問題。
太子妃如果想走,肯定不會避諱回林文公府。”
“還有就是,奴家擅看人心,這也算殿下帶奴回來的原因吧?”
楚桓頷首,表示繼續(xù)。
“奴瞧著,太子妃甚是心悅殿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