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甜蜜的夢
黃小仙的夢
夏日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懶洋洋地鋪在回鄉的小路上。
妻子在副駕駛哼著歌，車窗外的風把她新燙的卷發吹得像朵跳動的蒲公英。
當車子拐過童年的街角，我差點沒認出自家老店——現在變成了家網紅奶茶店，門口站著兩個戴墨鏡的姑娘。
"天哪！
是陳婉儀！
"妻子突然興奮地拍我肩膀。
那位本土明星聞聲轉頭，陽光在她耳邊的珍珠耳環上跳著舞。
她笑著走過來："你們認識我呀？
""當然！
"我脫口而出，"《城南舊事》里你演的小芳，簡首和我記憶中的同桌一模一樣！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從編織手提包里摸出個櫻花發夾："送給你家小朋友。
"那發夾上還沾著淡淡的柑橘香水味，像夏天第一口冰鎮汽水。
超市的冷氣讓我打了個噴嚏。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盒青椒放進購物車——雖然完全想不起為什么要買這個。
推開老家院門時，父親正在葡萄架下聽收音機，京劇唱腔混著蟬鳴在院子里流淌。
"**去廟上還愿了。
"父親推了推老花鏡，"冰箱里有你外婆種的青椒，記得拿。
"打開冰箱那瞬間我愣住了：五六個塑料袋塞得滿滿當當，每個都裝著胖嘟嘟的青椒，像一群擠在一起的小綠人。
而我剛買的那盒青椒，不知何時己經蔫頭耷腦地縮了水。
傍晚回到家，客廳里突然多了個巨大的生態魚缸。
水草像少女的秀發般搖曳，十幾尾孔雀魚拖著晚禮服般的尾巴游弋。
最搶眼的是一只金燦燦的螃蟹，它正神氣活現地舉著螯足，像個小指揮家似的在假山上來回踱步。
手機震動起來，是**發來的消息："喜歡嗎？
那只黃金蟹會跳舞哦~"我湊近魚缸，那螃蟹居然真的跟著手機音樂節奏橫著走起了舞步。
幾個彩色海螺突然"噗噗"吐出氣泡，在水里組成個愛心形狀。
**發來的**里，我們站在水族館前，她頭上別著和陳婉儀同款的櫻花發夾。
"我們還挺有夫妻相的。
"我笑著打字回復。
這時魚缸里的金龍魚突然齊刷刷轉向我，每只魚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在偷笑。
黃金蟹不知從哪摸出片小貝殼，像舉牌子似的展示著："小心老婆！
"臥室門突然打開，妻子端著果盤走進來："看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手忙腳亂地鎖屏，卻忘了魚缸還在循環播放情歌。
妻子挑眉看了眼手舞足蹈的黃金蟹，突然笑出聲："這螃蟹比你還會扭嘛！
"妻子把果盤放在魚缸旁，一顆草莓滾落到玻璃上。
黃金蟹立刻從假山石洞里探出頭，兩只鉗子像小鏟車一樣揮舞著，飛快地橫著爬過來，把草莓推回果盤邊緣。
它還不放心，又用鉗子輕輕敲了敲玻璃，像是在說："喂，管好你的水果！
""這魚缸什么時候買的？
"妻子好奇地湊近，指尖輕點玻璃。
水草隨著水流輕輕搖曳，像少女的裙擺。
孔雀魚們立刻游過來，在她指尖附近轉圈，其中一條紅白相間的還調皮地啄了一下，惹得她咯咯笑起來。
我正想著怎么解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陳婉儀的朋友圈更新——她站在我家老宅門口，舉著奶茶比了個剪刀手，配文是："偶遇最可愛的粉絲夫婦！
""原來你們還合影了？
"妻子湊過來看，發梢帶著洗發水的梔子花香。
她劃拉著照片，突然笑出聲："你看她戴的珍珠耳環，是不是和我上周弄丟的那對一模一樣？
"魚缸里，黃金蟹不知何時爬到了假山頂上，兩只鉗子各夾著一片貝殼，叮叮當當地敲打起來，像是在演奏某種歡快的節奏。
幾只彩色海螺慢悠悠地從沙子里探出頭，噗噗地吐出一串串氣泡，在水里組成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旁邊還跟著幾個小泡泡，像是一串省略號。
我和妻子同時愣住了。
"所以這是......"她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眼眶微微發紅，"你準備的驚喜？
"還沒等我回答，門鈴響了。
快遞員搬進來一個大紙箱，寄件人寫著"城南影視基地"。
拆開一看，竟是整套《城南舊事》的珍藏周邊，最上面是陳婉儀親筆寫的卡片："感謝當年的作文作者，這是我們劇組的小心意。
"黃金蟹此刻正賣力地用鉗子翻開我的錢包，夾出那張被遺忘的電影票——下周正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所以你偷偷聯系了明星？
買魚缸是為了養我念叨過的金龍魚？
"妻子捏著我發燙的耳朵，眼里閃著狡黠的光，"連我爸都配合你演戲？
"窗外夕陽把魚缸染成溫暖的琥珀色，黃金蟹終于累癱在珊瑚上，肚皮朝天地吐著泡泡。
我伸手想關掉造浪泵，卻摸到粘在缸底的便簽紙，上面是**熟悉的字跡："試用期結束，記得打五星好評哦~你永遠的頭號粉絲。
"妻子挑眉看著我通紅的臉，突然把櫻花發夾別在我頭上："行啊，現在連國民女神都成你僚機了。
"她轉身時，我清楚地看見她手機屏保換成了我們和陳婉儀的合影。
夜深了，魚缸的夜燈自動亮起，藍瑩瑩的光映在墻上，像是海底的月光。
黃金蟹把海螺殼當被子蓋在身上，蜷縮在假山的石洞里，偶爾伸出鉗子調整一下姿勢，像個睡相不安分的小孩。
幾只織錦蛤半埋在沙子里，時不時噴出一串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
那條最活潑的紅鰭藍鯊慢悠悠地游到水面，輕輕頂了一下漂浮的草莓，像是在說晚安。
睡夢中，我聽見妻子在給我媽打電話："媽，您當年在廟里求的姻緣簽......是不是還許了***特別彩蛋？
"而魚缸里，黃金蟹偷偷摸摸地爬出來，用鉗子夾著一片櫻花形狀的貝殼，輕輕放在了那顆草莓旁邊。
妻子在副駕駛哼著歌，車窗外的風把她新燙的卷發吹得像朵跳動的蒲公英。
當車子拐過童年的街角，我差點沒認出自家老店——現在變成了家網紅奶茶店，門口站著兩個戴墨鏡的姑娘。
"天哪！
是陳婉儀！
"妻子突然興奮地拍我肩膀。
那位本土明星聞聲轉頭，陽光在她耳邊的珍珠耳環上跳著舞。
她笑著走過來："你們認識我呀？
""當然！
"我脫口而出，"《城南舊事》里你演的小芳，簡首和我記憶中的同桌一模一樣！
"她眼睛彎成了月牙，從編織手提包里摸出個櫻花發夾："送給你家小朋友。
"那發夾上還沾著淡淡的柑橘香水味，像夏天第一口冰鎮汽水。
超市的冷氣讓我打了個噴嚏。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盒青椒放進購物車——雖然完全想不起為什么要買這個。
推開老家院門時，父親正在葡萄架下聽收音機，京劇唱腔混著蟬鳴在院子里流淌。
"**去廟上還愿了。
"父親推了推老花鏡，"冰箱里有你外婆種的青椒，記得拿。
"打開冰箱那瞬間我愣住了：五六個塑料袋塞得滿滿當當，每個都裝著胖嘟嘟的青椒，像一群擠在一起的小綠人。
而我剛買的那盒青椒，不知何時己經蔫頭耷腦地縮了水。
傍晚回到家，客廳里突然多了個巨大的生態魚缸。
水草像少女的秀發般搖曳，十幾尾孔雀魚拖著晚禮服般的尾巴游弋。
最搶眼的是一只金燦燦的螃蟹，它正神氣活現地舉著螯足，像個小指揮家似的在假山上來回踱步。
手機震動起來，是**發來的消息："喜歡嗎？
那只黃金蟹會跳舞哦~"我湊近魚缸，那螃蟹居然真的跟著手機音樂節奏橫著走起了舞步。
幾個彩色海螺突然"噗噗"吐出氣泡，在水里組成個愛心形狀。
**發來的**里，我們站在水族館前，她頭上別著和陳婉儀同款的櫻花發夾。
"我們還挺有夫妻相的。
"我笑著打字回復。
這時魚缸里的金龍魚突然齊刷刷轉向我，每只魚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在偷笑。
黃金蟹不知從哪摸出片小貝殼，像舉牌子似的展示著："小心老婆！
"臥室門突然打開，妻子端著果盤走進來："看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手忙腳亂地鎖屏，卻忘了魚缸還在循環播放情歌。
妻子挑眉看了眼手舞足蹈的黃金蟹，突然笑出聲："這螃蟹比你還會扭嘛！
"妻子把果盤放在魚缸旁，一顆草莓滾落到玻璃上。
黃金蟹立刻從假山石洞里探出頭，兩只鉗子像小鏟車一樣揮舞著，飛快地橫著爬過來，把草莓推回果盤邊緣。
它還不放心，又用鉗子輕輕敲了敲玻璃，像是在說："喂，管好你的水果！
""這魚缸什么時候買的？
"妻子好奇地湊近，指尖輕點玻璃。
水草隨著水流輕輕搖曳，像少女的裙擺。
孔雀魚們立刻游過來，在她指尖附近轉圈，其中一條紅白相間的還調皮地啄了一下，惹得她咯咯笑起來。
我正想著怎么解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陳婉儀的朋友圈更新——她站在我家老宅門口，舉著奶茶比了個剪刀手，配文是："偶遇最可愛的粉絲夫婦！
""原來你們還合影了？
"妻子湊過來看，發梢帶著洗發水的梔子花香。
她劃拉著照片，突然笑出聲："你看她戴的珍珠耳環，是不是和我上周弄丟的那對一模一樣？
"魚缸里，黃金蟹不知何時爬到了假山頂上，兩只鉗子各夾著一片貝殼，叮叮當當地敲打起來，像是在演奏某種歡快的節奏。
幾只彩色海螺慢悠悠地從沙子里探出頭，噗噗地吐出一串串氣泡，在水里組成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旁邊還跟著幾個小泡泡，像是一串省略號。
我和妻子同時愣住了。
"所以這是......"她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眼眶微微發紅，"你準備的驚喜？
"還沒等我回答，門鈴響了。
快遞員搬進來一個大紙箱，寄件人寫著"城南影視基地"。
拆開一看，竟是整套《城南舊事》的珍藏周邊，最上面是陳婉儀親筆寫的卡片："感謝當年的作文作者，這是我們劇組的小心意。
"黃金蟹此刻正賣力地用鉗子翻開我的錢包，夾出那張被遺忘的電影票——下周正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所以你偷偷聯系了明星？
買魚缸是為了養我念叨過的金龍魚？
"妻子捏著我發燙的耳朵，眼里閃著狡黠的光，"連我爸都配合你演戲？
"窗外夕陽把魚缸染成溫暖的琥珀色，黃金蟹終于累癱在珊瑚上，肚皮朝天地吐著泡泡。
我伸手想關掉造浪泵，卻摸到粘在缸底的便簽紙，上面是**熟悉的字跡："試用期結束，記得打五星好評哦~你永遠的頭號粉絲。
"妻子挑眉看著我通紅的臉，突然把櫻花發夾別在我頭上："行啊，現在連國民女神都成你僚機了。
"她轉身時，我清楚地看見她手機屏保換成了我們和陳婉儀的合影。
夜深了，魚缸的夜燈自動亮起，藍瑩瑩的光映在墻上，像是海底的月光。
黃金蟹把海螺殼當被子蓋在身上，蜷縮在假山的石洞里，偶爾伸出鉗子調整一下姿勢，像個睡相不安分的小孩。
幾只織錦蛤半埋在沙子里，時不時噴出一串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
那條最活潑的紅鰭藍鯊慢悠悠地游到水面，輕輕頂了一下漂浮的草莓，像是在說晚安。
睡夢中，我聽見妻子在給我媽打電話："媽，您當年在廟里求的姻緣簽......是不是還許了***特別彩蛋？
"而魚缸里，黃金蟹偷偷摸摸地爬出來，用鉗子夾著一片櫻花形狀的貝殼，輕輕放在了那顆草莓旁邊。